當即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好啊,按人頭每人分一千萬,然後在公開給廣大的消費者賠禮道歉。”
“你們兩個在陪老子喝一杯,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慕青夏氣得臉色鐵青。
她算是看出來了。
麵前這幫人純粹就是流氓無賴,根本就不講道理。
當即深吸一口氣,冷冷的道。
“養顏丹沒問題,是你們在敲詐勒索。”
“我絕不會低頭。”
刀疤臉身後跳出來一個小弟,急躁地道。
“艸,是又怎麽樣,你個臭娘們兒,到底給不給錢。”
“信不信我們把這兒給砸了……”
刀疤臉啪地給了小弟一巴掌,故作生氣的道。
“怎麽跟我的美人兒說話呢。”
“嚇壞了美人兒,你們吃罪得起麽。”
“還不趕緊賠禮道歉。”
“是是……”
那家夥捂著臉裝模作樣上前。
“對不起美人兒……”
“我艸。”
刀疤臉又踹了他一腳。
後麵,一群小弟跟著鬨堂大笑。
慕青夏跟蘇婉柔兩人氣得渾身顫抖。
幾名保安緊緊護著她們倆。
“幹什麽呢?”
突然一聲清脆的嗬斥聲傳了過來。
人群被推到兩側,騰出中間一條通道,一名妙齡女子邁步走來。
來人正是英飛雪,一身黑色勁裝,身高腿長。
身後跟著一大幫子手下,統一的黑西裝,黑皮鞋,手裏拎著鋒利的斧頭。
聽到有人在這裏鬧事,英飛雪就趕緊帶人趕了過來。
之前,秦峰曾數次救他們父女。
現在秦峰不在,慕青夏有難,她又豈能坐視不理,立即帶著手下趕了過來。
一看是斧頭幫來了,江北來的這群地痞流氓無不變色。
英飛雪上前護在慕青夏等人麵前,冷冷地瞧著刀疤男子。
“我當是誰,原來是江北那條過河蟲。”
“放肆,你踏馬敢羞辱我們老大,找死是不。”
還是方纔那名小弟,上躥下跳,氣焰非常囂張。
“找死!”
英飛雪手起斧落,朝著他的腦袋就砍了過去。
那人被嚇了一大跳,慌忙躲閃。
斧子擦著她一側的腦袋就剁了下去,耳朵一涼。
繼而又一熱。
粘稠的液體噴湧而出。
火辣辣的痛楚瞬間傳遍全身。
一隻血淋淋的耳朵掉落在腳邊。
鋥亮的皮鞋上噴濺了不少血。
這要是在慢上半拍,腦袋就被劈成兩半了。
他嚇得魂飛天外,喉嚨一緊,擠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滾,鬼哭狼嚎的。”
英飛雪一腳將他踹下樓梯,咕嚕嚕滾了下去。
鋒利的斧頭刃上,血線凝聚成了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
英飛雪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殺氣,當場就把在場的眾人給鎮住了。
方纔還囂張得不可一世的一群地痞流氓嚇得沒一個敢吭聲。
刀疤臉僵了,手裏夾著的煙都燙到手指了,愣是沒有察覺到。
麵前這妞兒不按套路出牌啊。
怎麽說動手就動手。
一點禮貌都沒有。
腦袋瓜子嗡嗡的。
英飛雪抬起斧頭,指著他,一字一頓地道。
“迴去告訴那條蟲子,早晚有一天,我迴去滅了他。”
江南斧頭幫。
江北血煞會。
這兩大地下幫派常年劃江對峙。
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兼並對方。
尤其最近幾年,為了爭奪資源,雙方爆發過幾次大規模的衝突。
還請來不少江湖高手。
雙方各有損傷。
這次,對方趁著秦峰不在,膽敢把爪子伸到江南來。
這等於是在公開挑釁斧頭幫。
所以,哪怕是沒有秦峰這層關係,斧頭幫也會出手,維護自己的利益。
刀疤臉呆愣的眼神轉了轉,終於迴過神來,陰狠地道。
“英飛雪,這件事情水很深,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當著這麽多小弟的麵兒,他也不能落了下風。
“啪!”
英飛雪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嗬斥道。
“這是江南,我斧頭幫的地盤。”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耀武揚威。”
“秦氏集團我斧頭幫罩著,你敢動他們一根汗毛,別怪我不客氣。”
“哢嚓!”
說完,一斧子下去,旁邊大理石桌麵應聲而斷。
眾人無不駭然。
刀疤臉眼角猙獰跳動,咬著牙接連道。
“走著瞧。”
說完,帶著一群手下灰溜溜地離開。
斧頭幫的人數要多於他們。
真要是動起手來,絕對沒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那些前來鬧事的家屬。
也沒人敢留下來,識趣兒的走了。
“慕總,你沒事吧。”
收起斧頭,英飛雪臉上的殺氣消散,上前關切問道。
慕青夏搖搖頭,趕緊道。
“飛雪姑娘,我沒事,這次多謝你了。”
“對了,你有阿峰的訊息嗎?”
斧頭幫的訊息來源很廣。
英飛雪搖搖頭。
“目前還沒有,不過我相信峰哥會沒事兒的。”
與此同時。
a市郊區。
那個巨大的深坑,千米之下。
秦峰盤膝而坐,身旁那團恐怖的能量已經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胸前聖心耀眼光輝逐步內斂。
最終,所有隱晦之光凝聚成一道長痕。
謂之“聖痕”
標誌著秦峰徹底進入武聖。
武聖總共分為九層。
凝聚出九道聖痕者,即武聖大成。
再往上就是武神了。
地球上,武神早已經絕跡。
最近五百年都沒出現過。
秦峰收斂渾身氣息,看上去跟先前沒什麽兩樣。
如果真要說有什麽不同之處。
那就是眼神比之前要更加的深邃了。
轟——
他輕輕一動,身體就好像蠶蛹在破繭而出,朝著地表上飛快移動。
與此同時。
上方深坑那溝壑叢生的底部,漆黑發褐色的土地上,又迎來了一群武者在不斷地探索挖掘。
光是大型挖掘機就調來了十幾台,日夜作業。
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地往下挖。
機器的轟鳴聲響震耳欲聾,四周牆壁之上不斷地有碎土剝落。
這些都是天劍的人。
都是三長老的手下。
領頭的男子目光陰沉,是名武尊初期強者,盤膝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手下則分散開來,站在深坑邊緣的臨時搭建的泥土台階上,密切關注下方的動靜。
本來,他們都放棄了。
認為這麽長時間沒見動靜。
那小子應該早就死了。
可三長老不知怎麽想的,又派他們前來挖掘查詢。
特地交代過。
活要見人。
死要見屍。
驀然間。
那名武尊高手睜開了眼睛,精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