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泰咳出幾口血,拄著手中的刀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凝重地瞧著秦峰。
“秦峰。”
“如此說來,禿鷲他們失敗了?”
之前那些人都被秦峰給殺了,連傳送預警資訊的機會都沒有。
秦峰冷笑。
“這麽說,你就是鴻泰了。”
“當年,你追殺過我母親,現在我來替她報仇。”
“……”
鴻泰眼角微不可查的猙獰跳動。
“小子,如果我說當年是你母親在追殺我們,你信嗎?”
嗯?
對方如此反問,讓秦峰著實吃了一驚。
“我信你個鬼。”
兩個大哥慘遭暗殺,老爸跳樓自殺,還在這裏跟老子說這些沒用的。
砰!
踏步上前,一巴掌把他給抽飛出去。
他的一幫手下,被七零八落地撞倒在地上,慘叫哀嚎。
這家夥渾身骨頭斷裂,吐血連連。
“嗖嗖嗖!”
此時,突然身後傳來道道淩厲勁風。
一群小人從四麵八方殺向秦峰。
地麵鼓起,地板磚破裂。
還有不少是從地下鑽出來的,密密麻麻,越來越多。
狂戰焦急大喊。
“阿峰,小心。”
他大踏步追上去,砍殺這些小人。
後麵,瑪利亞也跟了上來,見狀接連打出道道寒光。
不斷有小人被擊殺,但是他們又詭異地複活了。
而且,修為比之前還要更加的強悍。
好像打不死的小強。
後麵,小鬼子武田發出陰冷猙獰的笑意。
“嗬嗬,別白費功夫了。”
“我陰陽宮秘術,豈是這麽容易破除的。”
“秦峰,你殺了我們那麽多人,今天你主動找上門來送死。”
“老夫若不成全了你,豈不辜負你的一番美意。”
說話的功夫,手上功夫可沒閑著,接連打出了十幾枚黑丸。
這一手,就跟道家的撒豆成兵似的。
秦峰周身神龍真氣環繞,那些黑色小人還沒等近前就被震成黑霧。
但黑霧凝聚,複又幻化成了小人的樣子,變得更加兇殘。
甚至還有不少產生了變異,從腦袋中間裂開。
或者嘴巴撕裂,鋒利獠牙不斷地往下滴落粘稠液體,嘴裏噴吐毒霧。
秦峰有神龍真氣護體,自然不受這些毒霧的影響。
但是狂戰跟瑪利亞可就扛不住了,不小心吸入一丁點毒霧。
頓時,頭暈眼花,吐血連連。
體內真氣紊亂,經脈逆轉。
瑪利亞捂著胸口,靠在牆角處,麵如金紙。
“主人,小心……”
砰!
秦峰一掌將鴻泰擊飛。
與此同時,兩道劍光自後方斬來,如雪亮的閃電。
武田最終還是忍不住地出手了。
鴻泰咬牙從地上站了起來,眼中充滿了怨毒,與藤田前後夾擊。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活命機會。
可惜,秦峰根本就不給他機會,一拳將他的半邊身子給打成肉醬。
跌飛出去,掙紮了好幾下,沒能爬起來。
如果不是還有很多話要問他,早就一拳轟殺。
與此同時。
武田的長刀破空斬來,昔日無往而不利的刀鋒,頓時像斬入泥潭。
麵前的秦峰,明明近在咫尺,卻像是遠在天涯,怎麽都夠不到。
“不好……”
武田神色猛然一變,閃電般往後撤退。
但已經來不及了,發現身體根本就無法動彈,眼中滿是駭然之色。
噗!
秦峰一掌將其拍死。
那些小人也如同瓷器般相繼破碎,不攻自破。
神龍真氣籠罩全場,驅散了所有的毒霧。
瑪利亞跟狂戰兩人沐浴在神龍真氣內,體內的毒素迅速被清理幹淨。
兩人麵麵相覷,無不感到心有餘悸。
秦峰走到鴻泰麵前,眼中射出森寒冷光。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親眼見識到秦峰的狠辣手段。
鴻泰哪裏還敢有所隱瞞,當即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都給說了出來。
據他講述。
五年前。
他們一群殺手,奉組織的命令深入黑山山脈追殺母親。
隻是沒曾想,最後被母親給反殺。
他跑得快,僥幸逃得一命。
秦峰陷入沉思,又問道。
“我媽為什麽要去黑山?”
鴻泰倒吸了幾口冷氣,哀求道。
“這個我是真不知道。”
“不過……”
說到這裏,他欲言又止。
秦峰問道。
“不過什麽,趕緊說,否則殺了你。”
“咳咳……”
鴻泰咳出幾塊帶血的碎片,斷斷續續地道。
“當時逃跑的時候,我迴頭無意中看到幾名天堂殺手組織的長老,居然,居然跪在你母親麵前……”
“但因為距離太遠,看得也不是很清楚,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
秦峰微微吃了一驚。
或許是那幾名長老在跪地求饒。
秦峰也沒有多想。
從這家夥身上搜出不少天材地寶,都是修煉用得上好材料。
另外,還有兩塊古老的碎片,裏麵蘊含著微弱的靈氣,赫然是一件靈器。
可惜的是,斷裂口處無法拚接,相互之間應該還隔著好幾塊碎片。
也看不出這到底是一件什麽法器。
法器!
當時在監獄裏曾聽師傅說過。
在這個末法時代十分罕見。
不管花多少錢都買不到,隻有武聖纔有資格配得上使用法器。
從出獄到現在,秦峰還從來沒見過一件法器。
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秦峰厲聲問道。
“這法器是從哪兒弄來的?”
鴻泰哪裏還敢隱瞞。
“這,這是從陰牢山的陰山將軍古墓裏盜來的。”
陰牢山!
之前在監獄裏,曾聽師傅提起過。
此山位於南方地界,距離江南大約五、六百公裏。
據說陰牢山神秘兇險,自遠古時分就流傳了下來。
山裏有不少珍貴的天材地寶。
吸引了天南海北的諸多武者進去探險,但很少有人能活著走出來。
那麽大的一座山脈,裏麵有古墓也在情理之中。
秦峰讓他用筆繪製了一份詳細地圖。
“陰山將軍的古墓十分兇險,我們也隻是探測了很小的一部分,後來因為死了太多的人。”
“我也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
鴻泰斷斷續續說道。
他用染血的手將地圖交給了秦峰,苦苦哀求。
“峰哥,峰爺,當年我險些死在您母親手中,今天就求您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後麵。
狂戰道。
“讓我把他帶迴去處置。”
秦峰冷冷地道。
“不用那麽麻煩。”
噗!
秦峰一巴掌將其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