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的激戰
這三名執法者神情冷冽,目光森然。
很快就來到秦峰的座位前,呈品字形把他給圍了起來。
周圍幾個座位上的乘客見勢不妙,紛紛起身避讓,免得引禍上身。
秦峰敏銳察覺到這三人身上有股殺氣。
這股殺氣在熟悉不過了。
嗯?
天堂組織的殺手。
這幫王八蛋跟狗一樣,聞著味兒就能追過來。
以天堂組織的實力,想要查到他的行蹤並不是什麽難事兒。
看來,這架飛機已經被他們給控製。
這三名殺手,為首那個是半步武尊。
後麵兩個是大宗師巔峰。
上來就下死手。
噗!
秦峰一拳轟出。
兩個大宗師被當場轟成血霧。
那個半步武尊被打得接連後退數步,腳下踉蹌,吐出一口血,胸前凹陷下去,肋骨斷了好幾根,眼中充滿恐懼。
他一咬牙,忍著胸口劇痛,衝過來就想挾持薑初心。
噗!
秦峰一拳將其轟殺。
血霧炸開。
舉手投足之間,秒殺三名高手。
突如其來的變故,在飛機內引發大規模騷亂。
驚恐的尖叫聲,孩子們的哭泣聲,不斷響起。
機艙內亂成了一鍋粥。
旁邊,薑初心也有些害怕,忍不住責怪道。
“阿峰,你怎麽能如此衝動。”
“上來就殺人。”
秦峰解釋道。
“老婆,你不懂,那三個人都是殺手,專程來殺我們的。”
“我懷疑,整架飛機已經被殺手操控。”
“這上麵不安全了。”
薑初心感到害怕。
“那怎麽辦?”
要知道,此時的飛機在萬米高空中。
一旦出事兒,所有人都別想活。
以秦峰大武宗初期的修為,隻能保住薑初心跟其中小部分人的性命。
絕大部分都要被摔死。
這可是三百多條人命,他們都是無辜的。
秦峰雖然算不上好人。
但也不想連累別人。
騷亂在持續,又有好幾名殺手衝了過來。
窮兇極惡。
見人就殺。
已經有數人倒在血泊之中。
驚慌失措的人們爭先恐後逃竄。
原本狹小的機艙更加的混亂。
很多人無處可逃,竄到了座位上,撞下了上方的行李。
人摞著人。
天堂組織的殺手,沒有絲毫人性可言。
就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畜生。
秦峰速度非常快,閃電般穿行在眾人之中。
一團團血霧炸開。
兩側的舷窗玻璃上,還有座位上,噴濺滿了血跡。
十幾名殺手,眨眼間的功夫就被秦峰給清理幹淨。
他開啟透視眼,視線穿透機艙內的隔板,將裏麵的情形給看得一清二楚。
還有五名殺手。
其中三人是東瀛忍者。
身穿黑衣勁裝,隻露出了兩個眼睛,手持彎月長刀。
此刻就在駕駛艙內,挾持了機長跟副機長,強迫其改變了航線。
竟然是飛往東瀛的方向。
還剩下兩個殺手藏在底倉,應該是接應同伴,以備不時之需。
身上都背著大大的包裹。
駕駛艙的艙門已經被從裏麵鎖住了,從外麵無法開啟。
但這根本難不倒秦峰。
一腳將其踹開,風一般衝了進去。
三名殺手尚未來得及反應,其中兩人已經被擊殺。
剩下一人舉刀劈向秦峰。
被秦峰給一拳打爆了腦袋,無頭屍體徑直躺在地上。
脖腔內的血,噴濺到了舷窗的前擋風玻璃上。
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充斥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
令人作嘔。
副機長當場被嚇傻了,臉色慘白。
僵在座位上,一動不敢動。
機長還算冷靜,感激地看了秦峰一眼。
“謝謝你救了我們。”
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心開你的飛機,剩下的交給我。”
機長鄭重點了點頭。
“我會把大家安全送達目的地。”
很快,他把航線給重新更改過來。
此時。
死了的一個忍者胸前通訊器上傳來同伴的呼叫聲。
“喂,八郎,飛機為什麽又迴歸正常航線了,你們在搞什麽?”
“大阪君還在等著我們。”
秦峰的目光穿透腳下的地板,已經清楚地看到那個拿著通訊器的家夥。
跟他的同夥,兩個人好像的老鼠般隱藏在地下倉內。
秦峰一把捏碎了通訊器,離開駕駛艙,沿著外麵的通道走廊,下到了底倉。
很快就看到了那兩個鬼子。
對方也看到了他。
其中一名忍者,舉刀朝著秦峰劈了過來。
秦峰一拳將其打爆。
“八嘎——”
另外一名鬼子開啟揹包。
從裏麵拿出一個磚頭大小的定時炸彈,伸手就要引爆。
忽然覺得手腕傳來一陣涼意。
低頭一看,定時炸彈連同一隻血淋淋的手臂掉落在了地上。
幾乎就在瞬間,巨大的痛苦,沿著神經傳遍全身。
被切斷的手腕,暴露在空氣中。
輕微的空氣流動,都能使痛苦增加數十倍。
殺手痛得渾身痙攣顫抖,躺在地上來迴打滾兒,撞翻了旁邊的一個盛放行禮的托盤。
幾個行禮袋掉落在地上被撞開,從裏麵滾落出幾件古董,滾進了血泊之中。
秦峰一腳踩死了那個殺手。
彎腰從血泊中撿起了那幾件古董,開啟透視眼一看。
古董都是真的。
看來這幫殺手是利用這架民航客機來偷運古董。
極有可能是運去港島參加拍賣會的。
等到飛機駛入港島,安全著陸之後。
秦峰打電話給黃兆林,讓他通過官方途徑通知港島這邊高層,接手這批古董。
讓其迴歸國家。
官方的人很快就有人趕過來,接手了這批古董。
他們對秦峰都非常的感激。
秦峰跟薑初心兩人並肩朝著機場門口走去。
江南實業在港島這邊有辦事處,正在外麵恭候兩人。
“初心!”
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一名年輕男子攔住追了上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薑初心看著麵前這人,疑惑問道。
“你是?”
年輕男子炙熱的眼神看著薑初然,眼中的愛慕之情絲毫不加掩飾。
“我是王浩然啊,你忘了。”
“兩年前你來港島參加培訓學習到時候,我們曾在交流峰會上見過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