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男人,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迴到房間。
秦峰把薑初心放在床上,握著對方的小腳,開始揉捏起來。
還隔著一層黑絲,摸上去滑溜溜的。
薑初心的玉足也很美,雪白細膩。
線條婉轉流暢,圓潤飽滿,握在手裏很有肉感。
隔著絲襪,都能看到腳趾上塗抹著指甲油。
“臭小子,你還看。”
薑初心有些害羞,就要把腳縮迴來。
秦峰緊緊握在手裏,笑道。
“老婆的腳真美。”
“我給你按摩一下,很快就會好的。”
一道道真氣,通過手掌,緩緩滲透到對方的腳踝,覆蓋了整個腳掌。
暖流往上行走,瞬間就傳遍了整條腿。
疼痛感頓消。
薑初心轉動了一下腳踝,又站起來走了兩步。
果然不痛了。
驚喜道。
“太神奇了,我的腳不疼了。”
但隨即,她夾緊雙腿,紅著臉匆匆進了衛生間。
秦峰詫異,敲了敲門。
“老婆,你怎麽了,要不要我幫忙?”
裏麵傳出薑初心略帶慌亂的聲音。
“我沒事。”
“你千萬不要進來。”
下意識開啟透視眼一看。
頓時驚呆了,鼻血都流了下來。
體內毒龍火躁動不安。
他不敢在繼續看下去,唯恐忍不住衝進去,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慌忙收迴目光,默唸靜心訣。
把內心的邪火壓下。
隨後,從床頭上扯過一張濕巾,擦了擦鼻血,隨手扔進紙簍,推門走了出去。
剛一出去,就被丈母孃王素雲給攔住了。
“阿峰,阿峰,你在教媽兩招。”
現在的王素雲練刀練的都已經魔怔了。
“好吧。”
秦峰也不想打擊她的積極性,就隨手指點了她兩招。
同時,又傳給了她與之相應的內功心法。
如此內外雙修,憑借她這股勁頭,不出三個月就能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
到時候,可有的薑城西受得了。
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累癱在地上的薑城西,得意地笑了笑。
薑城西打了個哆嗦,眼珠子一瞪。
“臭小子。”
“你還教,是不是想害死老子。”
“我都快要被你給媽給折騰死了。”
秦峰滿臉無辜地笑道。
“爸,這是媽要學的,可賴不得我。”
臨走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憐憫地道。
“爸,作為一名男人,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以後戴上頭盔吧,這樣安全點。”
“我艸……”
薑城西勃然大怒,起身就要動手。
老婆的聲音響起。
“老公,再來陪我練一會兒。”
“老婆,今天太累了,要不明天吧……”
“唰!”
菜刀已經砍了過來。
薑城西嚇得慌忙揮動菜板格擋,一刀落下,震得手臂發麻。
唰!
又是一刀,直奔頭頂而來。
我艸——
倉皇後退,踉蹌跌坐在牆角落,避無可避。
眼看菜刀就要落下。
倉皇抓起牆角落一個布滿了灰塵的頭盔扣在腦袋上。
咣當一菜刀就砍了下來,火星飛濺。
頭盔上都砍出一道深痕。
薑城西眼前金星亂冒,嚇得渾身冷汗直冒。
暗道僥幸,幸虧聽了那臭小子的話。
否則這一刀,還不得砍死我。
心中也有些來氣。
“老婆,你真要砍死我啊?”
王素雲也嚇了一跳。
初學乍練,手上沒個輕重。
她慌忙丟下菜刀,上前把薑城西給從地上攙扶起來。
“老公,你沒事兒吧。”
薑城西沒聲好氣道。
“你還好意思說,方纔要不是我機靈,腦袋都要被你給砍下來了。”
王素雲攙扶著對方,一個勁兒地道歉。
“對不起啊老公,我真不是故意的。”
“要不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薑城西黑著臉點了點頭。
心說這還差不多。
最好以後都別在練了。
但隨即對方又來了一句。
“明天在繼續。”
薑城西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沒栽倒在地上。
“嗬嗬……”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冷笑。
“哼,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舞槍弄棒的,也不嫌丟人。”
來人正是陳紅一家三口。
老爺子被簇擁在中間,手持柺棍,山羊鬍子微微撅著,滿臉的傲然之色。
薑城西有些狼狽,連忙上前問。
“爸,你們怎麽來了?”
老頭子大手一揮,冷酷無情地道。
“別叫我爸。”
“你們早就被我逐出家門,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王素雲臉色也很難看。
“那你們這是來幹什麽?”
老家夥冷哼一聲,滿臉傲然之色。
一副懶得搭理對方的樣子。
薑城東幹咳一聲,背著手,頤指氣使地上前說道。
“今天來是有兩件事情要通知你們。”
說完,朝著上方一拱手,神色中帶著恭敬。
“第一,老爺子已經拜神龍大人為幹爹,往後神龍大人罩著我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雖然上次被神龍大人給斥責了一頓。
但對外不說,沒人知道。
神龍大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更不會去在乎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薑城西鼻孔噴出冷哼,不屑道。
“菜刀練得再好,有個屁用,這輩子都別想超過我們。”
薑城西兩口子聞言,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王素雲瞬間不自信了,身子矮了半截。
下意識把兩把菜刀別在身後。
薑城西道。
“爸,如此說來,那我豈不是多了個幹爺爺!!”
“我總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住口!”
薑城東怒道。
“神龍大人那是我幹爺爺,管你屁事。”
“你少在這裏往自己臉上貼金。”
“哼,之前給過你們機會,可你們不中用,又能怪得了誰。”
後麵,老頭兒不耐煩地道。
“城東,少跟他們廢話。”
“在這裏多待片刻,都會降低老夫這高貴的身份。”
“區首大人,還等著我去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