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
斯特羅從地上站了起來,從胸前口袋裏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漬,猙獰一笑。
“狗東西,有點本事。”
“不過,以為這樣,就想跟我威廉家族作對,還遠遠不夠。”
“今天,米拉我必須帶走。”
秦峰微微一怔。
要知道,他這一巴掌下去,就算是大武師巔峰都要被當場拍死。
斯特羅的肉身之強橫,要超過他的意料。
先前,他還從對方體內,察覺到了一絲不屬於人類的氣息。
嗜血。
陰暗。
暴戾。
這斯特羅不簡單。
秦峰眼中燃燒起戰鬥的火焰,拳頭攥得哢哢爆響。
“嗬嗬,威廉家族麽,我也想領教一、二。”
“別讓我失望。”
說完,腳掌在地上重重一踏,如同炮彈般轟向對方。
斯特羅怒吼一聲。
體內一股狂躁嗜血的氣息在鼓蕩。
骨骼哢哢變形,黑色燕尾服被撐破。
眨眼間的功夫,斯特羅就變成了一頭巨大的蝙蝠。
雙眼射出嗜血紅光,張開雙翅,如同掄起兩把大刀,就朝著秦峰撲殺過來。
旁邊,米拉唯恐秦峰吃虧,急切地大聲喊道。“大人,小心。”
秦峰眼中閃過寒光。
因為在那一瞬間,他看到對方腰間,係著一個戴小紅帽的布玩偶。
天堂的殺手,還真是無孔不入。
此外,青姐也要找異獸實驗體。
眼下這一頭在合適不過了。
本想一拳將其轟殺,現在倒有些捨不得了。
秦峰特地收著勁兒。
即便如此,也一拳把對方給打得淩空倒飛十幾米,連滾帶爬的。
身上的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
一側那漆黑的骨翼都被打斷了,撞塌了一堵牆壁。
接連吐出幾大口血,眼中充滿了恐懼,掙紮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跑。
秦峰拎著對方的脖子,就把對方拽了迴來,重重地擲在地上。
“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天堂組織的資訊,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起初,斯特羅還很硬氣。
但很快,在秦峰一套地獄酷刑的招待下,渾身不成個人樣兒。
徹底慫了。
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給說了出來。
他在天堂內的地位,明顯要比蠍子高。
知道的資訊,也比他要多。
據他講述,天堂在深淵內。
但深淵具體又在哪裏。
他就不得而知了,因為他也沒去過。
隻是偶爾聽組織內的老人提起過。
此外,秦峰還從他口中打探到。
冠軍侯一直在尋找的那份機密檔案,極有可能涉及到了五年前那次行動的一些內幕。
之前,秦峰隻是從高市作死手中拿到殺害兩位哥哥的名單。
但具體這件事情的內幕。
他並不知曉。
看來,五年前的事情,絕非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母親的失蹤,也絕非無緣無故。
斯特羅氣喘籲籲地道。
“你到底想怎麽樣,才能放了我。”
“實話告訴你,米拉是肯迪亞少爺看上的女人,德古拉家族的整體實力,絲毫不弱於我們威廉家族。”
“我勸你好自為之。”
秦峰又抽了他一巴掌。
“他若敢來,我保證讓他有來無迴。”
“那花籃一百萬一個,總共十二個,就是一千兩百萬。”
“旋轉門是純鑽石打造的,價值五千萬。”
“還有那麵玉石屏風,上麵鑲嵌了帝王翡翠,祖母綠,價值兩個億。”
“四捨五入,賠我三個億。”
“多少!?”
斯特羅以為自己聽錯了,怒道。
“你這是搶錢呢?”
“不要說老子沒那麽多錢,就算是有,也不會給你。”
“唰!”
秦峰手起刀落,將他的一隻耳朵給切了下來。
“嗷~~~”
斯特羅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不要殺我,我……這就給你轉賬……”
最後,哆哆嗦嗦地給秦峰轉了三個億。
秦峰滿意地點點頭。
廢掉他的修為,一拳把他給打暈過去。
隨後,扔給了罌粟,讓她交給歐陽丹青,希望能給她的基因研究提供幫助。
晚上。
迴到家中。
一進門,老丈人薑城西披著衣服,手裏端著把茶壺,就不耐煩地往外驅趕他。
“臭小子,你還有臉迴來。”
“滾!”
丈母孃王素雲一把將他拽開,薑城西還想說什麽,被她瞪了一眼,嗬斥道。
“這沒你說話的份兒。”
“上次要不是阿峰替我們出頭,初心手裏的專案早就被大房給搶走了。”
“你以為你還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裏喝茶。”
薑城西啞口無言,不甘地坐在旁邊喝悶茶去了。
包括他手裏喝的茶,都是上次秦峰送他的。
美滋滋地抿了一口,不得不說,這茶還真不錯。
王素雲笑著上前遞給秦峰一杯熱水。
“阿峰,媽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跟媽說說,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秦峰心中一暖。
這個家,也就王素雲拿他當個人看。
薑城西完全就是個白眼狼。
至於老婆的心思,他根本猜不透,若即若離,忽冷忽熱的。
“媽,這根本就是個誤會,如果我真是去嫖娼的話,早就被黃警官給帶走了……”
秦峰就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給講了一遍。
王素雲總算是放心了,讚許的眼神看著秦峰點頭道。
“阿峰,媽沒有看錯人。”
秦峰看了看,坐在茶幾前喝茶的薑城西,壓低聲音道。
“媽,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阿峰,跟媽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話,在這個家,我替你做主。”
秦峰似乎下定決心。
“媽,我告訴你,方纔,我爸背著你出去找野女人,被我給看到了。”
“他脖子上還有個口紅印呢。”
“另外,他口袋裏還有個用剩下的小雨傘包裝紙沒來得及扔。”
王素雲臉色一沉,問道。
“阿峰,你說這些,都是真的。”
“媽,在這個家,你對我最好,我怎麽可能騙你呢。”
“不信你去問我爸。”
這些,當然都是他用透視眼看到的。
王素雲生性簡樸,從來不抹口紅。
那薑城西脖子上的口紅印,很明顯是其他女人的。
老東西,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不過,他還是裝模作樣地又安慰了一番丈母孃。
“媽,你別生氣。”
“或許是我看錯了。”
“也或許是我爸有不得已的苦衷。”
又安慰了她兩句,這才推門走進薑初心的房間。
他剛關上房門,外麵就傳來砰的一聲響。
就聽王素雲怒道。
“老不正經的,你果然背著我出去找野女人。”
“我踏馬非閹了你不可。”
隨後,薑城西惶恐不安的聲音響起。
“老婆,我沒有,你相信我。”
“還沒有,脖子上這口紅印是哪兒來的?”
“還有這惡心的橡膠套又是幹什麽用的?”
“鐵證如山,你還在這裏撒謊。”
“今天,有你沒我。”
秦峰透過窗戶,就看到薑城西抱頭鼠竄。
後麵,丈母孃拎著菜刀滿大街追。
心中暗爽。
讓你個老東西在陰我。
此時,浴室門開啟,薑初心一絲不掛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