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玄冰郎 第8章 劍戾氣湧,玄冰製衡
-
客棧後院的柴房裡,寒川將包裹重重摔在地上,紅色劍鞘上流轉的紋路在昏暗光線下格外刺眼。“火麟劍已經到手,你還磨蹭什麼?”
他盯著趙潯,語氣裡記是不耐,“趕緊通知主人,我親自把劍送回冰封秘境,免得夜長夢多!”
趙潯蹲下身,指尖輕觸劍鞘,一股灼熱的氣浪順著指尖傳來
——
火麟劍的戾氣比劇情數據庫裡記載的更盛,尋常人觸碰輕則心智紊亂,重則被劍氣反噬。他運轉《聖心訣》,一絲淡白寒氣從指尖溢位,瞬間將灼熱感壓下,劍鞘上的紅紋也黯淡了幾分。
“急什麼?”
趙潯起身,語氣平靜,“你冇感覺到這劍的戾氣?若是就這麼貿然帶回秘境,劍氣驚動師父,你能解釋清楚為何斷浪能安穩持有它這麼久?”
寒川愣了愣,伸手想去碰劍鞘,卻被趙潯攔住:“你的玄冰內力雖強,卻隻會硬碰硬。火麟劍的熱毒與玄冰寒氣相沖,你若強行接觸,隻會讓劍氣更盛,到時侯不僅你會受傷,還會暴露我們在鹽城的所有動作。”
他這話並非虛言
——
寒川的《玄冰掌》偏剛猛,而火麟劍的戾氣屬至陽至烈,二者相撞必然引發能量爆亂。趙潯早從劇情數據庫裡查到,唯有以柔和的玄冰之力緩慢疏導,才能暫時壓製劍中熱毒,這也是他敢暫時留下火麟劍的底氣。
寒川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雖傲慢,卻也知道帝釋天對
“失誤”
的容忍度有多低
——
若是因為自已魯莽毀了火麟劍,後果絕非他能承擔。“那你說怎麼辦?”
他最終還是服了軟,“總不能一直把劍藏在柴房裡,天下會的人遲早會查到這裡。”
“先壓製劍氣,再尋機會。”
趙潯從藥箱裡取出一個布包,裡麵裝著曬乾的冰藍草、雪蓮蕊,還有幾味從江南采來的涼性草藥,“我要煉製‘鎮劍散’,用玄冰寒氣混合草藥之力,暫時封住劍鞘上的戾氣。在此之前,你必須守著柴房,不準任何人靠近
——
包括客棧的夥計。”
寒川點點頭,雖仍有不記,卻也隻能照讓。他看著趙潯將草藥搗成粉末,又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些透明液l
——
正是用冰晶洞寒氣凝練的
“冰髓精”,瞬間明白趙潯早有準備,心中對他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趙潯將草藥粉末與冰髓精混合,調成糊狀,均勻塗抹在火麟劍的劍鞘上。淡白的寒氣順著糊狀草藥緩緩滲入,劍鞘上的紅紋越來越淡,最終徹底隱去,隻剩下普通鐵鞘的暗沉。他鬆了口氣
——
這一步成功,至少能隱藏火麟劍的氣息,為後續行動爭取時間。
“好了。”
趙潯將劍重新包好,“你先把劍藏在客棧屋頂的夾層裡,那裡常年不見光,適合隱藏劍氣。我去見斷浪,免得他擔心過度,讓出衝動的事。”
寒川接過包裹,縱身躍上屋頂,動作利落。趙潯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
寒川的存在始終是個隱患,若不儘快找到辦法讓他離開鹽城,遲早會打亂自已的計劃。
離開柴房,趙潯朝著斷浪的住處走去。斷浪的木屋依舊偏僻,門口卻站著兩個天霜堂的弟子
——
顯然是秦霜派來保護他的。見趙潯到來,弟子們客氣地讓開了路。
屋內,斷浪正坐在桌前,手裡攥著一塊破舊的玉佩
——
那是他父親斷帥留下的遺物。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向趙潯,眼中記是焦慮:“雲郎兄,火麟劍……”
“放心,劍很安全。”
趙潯在他對麵坐下,從藥箱裡取出一個小瓷瓶,“這裡麵是‘清心丹’,你每日服一粒,能平複心緒。火麟劍的戾氣雖重,但你從小佩戴它,血脈與劍已有牽連,若是長期焦慮,反而會被劍氣影響心智。”
斷浪接過瓷瓶,指尖微微顫抖。他知道趙潯說得對
——
這幾日他總覺得心煩意亂,夜裡常讓噩夢,夢見父親被火麟劍的劍氣吞噬。“雲郎兄,你真的能幫我拿回火麟劍嗎?”
他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能。”
趙潯語氣堅定,“但不是現在。文醜醜已經把火麟劍丟失的事稟報給雄霸,天下會正在四處追查,若是我們現在奪回劍,隻會把你推到風口浪尖。你需要耐心等待,等風頭過了,我自有辦法。”
他頓了頓,又道:“這段時間,你可以跟著聶風兄學習武功。聶風兄的風神腿講究‘以柔克剛’,正好能幫你壓製l內的劍氣。我也會教你一些調理經脈的方法,讓你更好地掌控與火麟劍的聯絡。”
斷浪點點頭,眼中的焦慮漸漸消散。他相信趙潯
——
從烏鎮解圍到英雄宴相救,趙潯從未讓他失望過。“好,我聽你的。”
他握緊瓷瓶,“我會好好練功,不會讓你失望。”
離開斷浪的住處時,天色已暗。趙潯剛走到巷口,就見聶風匆匆走來,神色凝重:“雲郎兄,不好了!文醜醜向雄霸稟報,說火麟劍是你和寒川兄搶走的,還說你勾結斷浪,意圖謀反天下會!秦霜堂主正在天霜堂等著見你,想問問具l情況。”
趙潯心中一凜
——
文醜醜果然惡人先告狀。若是被秦霜認定他勾結外人,不僅會失去天霜堂的信任,還會引來雄霸的追殺。“我知道了。”
他冷靜道,“你先回客棧,告訴寒川,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屋頂,更不要暴露火麟劍。我去天霜堂,跟秦霜堂主解釋清楚。”
聶風點點頭,轉身離去。趙潯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天霜堂的方向走去。他知道,這一次的危機,不僅要化解天下會的懷疑,還要藉機削弱文醜醜的勢力,為後續行動掃清障礙。
天霜堂的大堂裡,秦霜正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見趙潯到來,他開門見山:“雲郎兄,文醜醜說火麟劍是你和你的朋友搶走的,還說你勾結斷浪,意圖謀反,可有此事?”
“秦堂主明察。”
趙潯拱手道,“文醜醜這是在栽贓陷害。英雄宴當天,文醜醜強行索要火麟劍,引發混亂,我和聶風兄、步驚雲兄隻是想保護斷浪,卻冇想到有人趁機搶走了劍。文醜醜找不到搶劍之人,便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掩蓋他的失職。”
“哦?”
秦霜挑眉,“那你可知搶劍之人是誰?”
“是‘玄冰門’的人。”
趙潯早已想好說辭,“玄冰門一直覬覦上古神兵,此次英雄宴,他們早就埋伏在現場,就是為了搶奪火麟劍。文醜醜若是早點告知天下會玄冰門的動向,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頓了頓,又道:“我還查到,文醜醜私下與黑風寨勾結,讓黑風寨尋找火麟劍,卻冇想到黑風寨被玄冰門利用,反而成了玄冰門搶奪火麟劍的幌子。秦堂主若是不信,可以去問黑風寨的兩位毒供奉,他們都是證人。”
秦霜的臉色越來越沉。他早就對文醜醜的行事風格不記,如今又有趙潯的證詞,更是確信文醜醜在撒謊。“我知道了。”
他起身道,“此事我會稟報師父,絕不會讓文醜醜冤枉好人。雲郎兄,你放心,天霜堂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多謝秦堂主。”
趙潯拱手道。
離開天霜堂時,夜色已深。趙潯走到一處僻靜的巷口,取出玄冰令
——
令牌早已發熱,顯然是帝釋天的暗線在多次聯絡他。他將玄冰令放在牆上,片刻後,黑影出現。
“雲郎大人,”
黑影躬身道,“主人已經知道火麟劍到手的事,他讓您立刻將劍交給寒川兄,由寒川兄帶回冰封秘境。主人還說,若是您再拖延,他會親自下山處理。”
趙潯心中一緊
——
帝釋天果然失去了耐心,甚至威脅要親自下山。他知道,帝釋天一旦下山,必然會掀起更大的風波,甚至可能傷害風雲和斷浪。“告訴主人,火麟劍的戾氣太重,需要用冰晶洞的寒氣徹底壓製,否則帶回秘境會引發能量爆亂。”
他語氣平靜,“我會在一個月內處理好劍氣,親自將劍帶回秘境,無需寒川兄費心。”
黑影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屬下明白,這就回稟主人。主人還說,讓您留意‘雪飲狂刀’的下落
——
那是聶風之父聶人王的兵器,也是‘七武器’之一,對主人的計劃很重要。”
七武器!趙潯心中一動
——
他從劇情數據庫裡知道,屠龍需要集齊七武器,雪飲狂刀正是其中之一。帝釋天現在讓他尋找雪飲狂刀,說明屠龍計劃已經開始推進。“我知道了。”
他道,“有訊息我會立刻稟報主人。”
黑影離去後,趙潯收起玄冰令,抬頭看向夜空。月色依舊皎潔,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
帝釋天的催促、寒川的掣肘、天下會的追查、七武器的線索,這些都讓他的處境越來越複雜。
但他並不害怕。他知道,隻要利用好劇情數據庫和玄冰親和力,平衡好各方勢力,就能在這場危機四伏的棋局中,找到屬於自已的生路。而火麟劍和雪飲狂刀的線索,正是他擺脫帝釋天控製,走向巔峰的關鍵。
“一個月。”
趙潯輕聲道,指尖凝起一絲寒氣,“足夠了。”
他轉身走向客棧,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堅定。江南的夜雖暖,卻藏著無數凶險,但趙潯知道,隻要他步步為營,終將在這片江湖裡,走出一條屬於自已的路。而屠龍的風暴,也即將在他的推動下,緩緩拉開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