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佈局,引狼噬虎
密信截獲,反將一軍
長信宮的暗流,終究冇能瞞過戚懿佈下的天羅地網。自呂後被禁足,戚懿便料定她不會束手待斃,早已命戚鰓調撥戚衛精銳,暗中把守長信宮所有出入口,就連宮中密道、宮人往來的偏僻小徑,都佈下了暗哨,日夜緊盯,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動。
這日深夜,夜色如墨,心腹太監張讓遵照呂後吩咐,懷揣篡改好的密信,避開日間眼線,藉著夜色掩護,從長信宮隱秘側門而出,欲前往京中呂家殘餘據點傳遞訊息。他腳步急促,小心翼翼避開巡邏侍衛,自以為行事隱秘,卻剛走出半條街,便被早已埋伏在此的戚衛精銳團團圍住。
不等張讓驚撥出聲,戚衛將士便迅速將其製服,捂住口鼻,從他懷中搜出那封封緘嚴密的呂後密信,連人帶信一併押往女官署,連夜呈報給戚懿。
女官署內燭火長明,戚懿端坐主位,一身素色常服,眉眼清冷,周身透著運籌帷幄的沉穩。她接過密信,指尖拆開火漆,細細閱覽信中內容。信上字跡淩厲,正是呂後手筆,字裡行間全是聯絡呂黨殘餘、宮中舊部,商定三日後子夜發動宮變、裡應外合複位奪權的謀劃,連接應地點、信號暗號都寫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心腹謀士見狀,當即躬身進言:“娘娘,呂後竟敢暗中策劃宮變,實屬謀逆大罪,證據確鑿,即刻將密信呈給陛下,定能將呂黨一網打儘!”
戚懿卻緩緩放下密信,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搖了搖頭。她抬眸,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算計,語氣淡然卻字字篤定:“此刻揭發,固然能治呂後之罪,但呂黨舊部分散在京中各處,宮中舊部也藏於暗處,倉促動手,難免有漏網之魚,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謀士一愣,隨即恍然:“娘孃的意思是?”
“反將一軍。”戚懿指尖輕叩桌麵,聲音清冷,“呂後不是想借密信聯絡舊部宮變嗎?那我們便替她改了這封密信,篡改宮變時間、接應地點,再偽造一封一模一樣的密信,讓張讓按原計劃送去,引這些呂黨餘孽、宮中舊部,主動鑽進我們布好的天羅地網,屆時一舉全殲,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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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佈局,引狼噬虎
密信截獲,反將一軍
此計一出,在場眾人無不折服。
戚懿當即命人取來筆墨,仿照呂後的字跡,精準篡改密信內容:將原定三日後子夜的宮變時間,提前至兩日後夜半三更;把宮外接應據點,改為戚衛早已重兵埋伏的廢棄彆院;宮中接頭暗號也儘數更改,徹底改寫所有關鍵資訊。偽造完畢後,再用一模一樣的火漆封緘,看不出半分破綻。
隨後,戚懿命人鬆開張讓,卻故意留他性命,假意疏於看守,讓他尋機帶著篡改後的密信,順利逃至呂家殘餘據點,將假密信交到呂黨頭目手中。
張讓劫後餘生,絲毫未察覺密信已被篡改,隻當是自己僥倖逃脫,一心想著完成呂後交代的任務,當即把密信上交,傳達呂後“宮變提前、更換地點”的指令。呂黨殘餘與呂後舊部本就對呂後深信不疑,見密信字跡、火漆全無差錯,冇有半分懷疑,立刻按照信中假指令,開始籌備宮變事宜,隻待約定時間,便趕赴埋伏點,與宮中勢力彙合起事。
而戚懿這邊,早已在篡改後的宮外接應地點、宮中接頭處,佈下戚衛重兵,設下天羅地網,隻待呂黨一眾舊部自投羅網。
她端坐在女官署內,靜候訊息,神色從容淡定。呂後費儘心思暗布後手,卻不知自己的每一步謀劃,都早已落入戚懿的算計之中。這場宮變陰謀,從密信截獲的那一刻起,就成了戚懿清剿呂黨殘餘、徹底穩固權勢的絕佳契機。
待呂後舊部按照假訊息悉數出動,踏入埋伏圈的那一刻,便是呂黨徹底覆滅之時。戚懿這一手反將一軍,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被動化為主動,把呂後的致命殺招,變成了己方清剿逆黨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