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終於收拾完了!”某個姓俞的躺在地上撒潑。
這次收拾病房花一天時間,收拾完天都黑了,俞南打了個哈欠。
躺在地上睡了很久的俞撒潑終於捨得起來躺床上睡。
走廊外響起護士高跟鞋碰撞地板的噠噠聲,啪一下房間的燈已經關上,隻剩下空調往外吹冷氣的呼呼聲。
俞南默默的拉著被子蓋自己身上,臨床的章慶也躺下,閉上眼。俞南這個話嘮閑的沒事幹,主動挑起話題。
“哎,章慶,你為啥來到這個病房?”
“你看起來這麽年輕,就得精神病了?”
“你是從啥時候患上精神病的?”
俞南的臉在黑暗中朝章慶的那邊方向看,回應他的隻有沉默。
好吧,這大冰山好像已經睡著,一句話都沒回俞南。
見人家沒搭話,俞南又把臉轉回來,在腦子裏數羊哄自己睡覺。
“一隻羊,兩隻羊……”
……
在夢中,俞南又回到那個複一日夢到的那個白房間,章慶早已等候多時。
“章慶,你咋每次都比我早到?”
大冰山沒講話,依舊麵無表情。
俞南剛準備走到白床邊坐著跟章某人一塊打坐,度過這一段難熬的時間,偶然抬眸,瞥見房間裏多出兩樣東西。
看著多出來的的木門和窗戶。
俞南:“?”
來這麽多次咋沒看到這倆玩意?
放在床旁邊的電視機螢幕又閃了閃,這次不隻是蹦出歡迎兩字,還多蹦了幾個字
“歡迎來到大學城”
俞南隻瞥了電視機一眼就往窗的方向跑去。
窗外是藍藍的天空,沒有一片雲朵。再往旁邊看去,俞南和章身處的房間好像是一條走廊,被無限複製的走廊上下疊起來,懸在空中。
俞南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章慶章慶!快過來看一下!”
坐在床上的人兒不耐煩的應了句:“有屁放?”
“不是,你過來!”
“講。”
“你過來!”
俞南顧不上他是不是雙相感情障礙患者了,直接上去拎著人家的衣領拖下床帶到窗邊。
被拎著衣領的人在窗邊站穩後,毫無波瀾的看著這一切:“哦。”
“你就一個哦?!”
“不然?”姓章的淡淡側頭看著俞南。
“你不覺得這很震撼嗎?”
“在夢裏什麽都有。”章慶又坐回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哎,不是。”俞南伸手想拉俞慶衣角,撲了個空。
“算了。”俞南放棄讓章慶表態的想法,又走到木門前,嚐試著把木門拉開。
“呀,咋拉不開?”俞南相手拉著門把手,雙腳抵著木門。
章慶坐在床上,看著這傻小子擱這拉木門。
章慶忽的下床,走到木門前,打了個手勢讓俞南退後,骨節分明白皙的手附上門把手上,輕輕一拉,整個門被卸了下來。
俞南:“?!”
章慶把卸下來的門往邊上一扔,淡淡的看著俞南。
“你早說你會開門嘛,我還費勁巴拉的擱這拉門。”俞南話裏雖然帶了些無語,但更多的是驚歎。
“章慶,你真的假的是無業遊民?”
“嗯”
卸下門的章慶麵不改色的回了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