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是病房門被人暴力推開的聲音,是俞南的新室友章慶回來了,表情懨懨的,一臉不耐煩,手裏拿著一些藥丸。
加上章慶目測有一米八五,還一副天生臭臉的樣子,俞南斷定,這個人非常不好惹。
俞南又從被子裏露出雙眼睛,看著章慶吃藥。
章慶把藥扔嘴裏灌了一杯水後,麵無表情的轉過來,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看飽了?”
“……沒有。”俞南無辜的眨巴眨巴眼,還往章慶身上多瞟了兩眼。
俞南發現他好像真如自己所願一樣,安靜,話少,並病症輕,不會發癲的“好人”。頂多在他發病的時候,自己去衛生間躲一下就好了。
俞南瞧著那天生臭臉的章慶,默默的閉上眼睛,縮回被子裏。
章慶看俞南縮回被子裏,就坐回床上閉目養神。
順利度過一個下午,無事發生……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俞南才把頭伸出來,他又瞄了一眼章慶,章慶還在床上閉目養神。
“這哥們是睡著了?”俞南看著章慶小聲嘀咕了一句。
俞南就躡手躡腳的下床,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回到床上,已經關燈,俞南摸索著在床上躺下,很快進入了夢鄉。
今天俞南睡得很沉。但是俞南越睡越有一種窒息感,像溺水一樣,俞南掙紮著想醒來,但事實並未如他所願。
俞南又夢見那個白房間。
那老古董電視機依舊是黑屏的,鏡子是被潑滿紅墨水的,多的隻不過是白床上坐了一個人。
那人麵板白皙,表情懨懨,不正是自己的新室友嗎?
章慶很快注意到了俞南。
章慶懶抬黑眸看了眼俞南,就看向別處去了。
俞南心裏so:這高冷大冰山怎麽在我的夢裏?難道是因為他長的太帥了,在夢裏捏造了一個他嗎?
俞南嚐試著上前跟章慶打招呼:“你好?”他伸手在章慶眼前晃了晃。
章慶隻是呆呆的看著雪白的牆壁。
俞南看的這張大冰山的帥臉,想效仿那次在地鐵裏對那個大爺的方法對章慶,但是剛想扇下去,又怕他跳起來給自己兩巴掌,隻得又在章慶眼前晃了晃手。
“哥,你魂還在不?”
俞南收回自己的手。
“有事?”清冷的聲音在俞南耳邊響起,發呆的大冰山終於回過神來,捨得給俞南一個眼神了。
不得不說,這姓章的吧,要顏值有顏值,聲音還這麽好聽。俞南心想,要不是自己是個男的,自己都要迷上他了。
俞南甩甩頭,把這些想法甩出腦袋:“你咋在這?”
“猜。”
大冰山毫不留情的甩了一個字給俞南,然後繼續發呆。
俞南生無可戀的抹了把臉:“哥,你就不能多說幾句話嗎?惜字如金啊?”
“嗯。”
俞南正嚐試著跟大冰山說話,並讓他說多幾個字的時候,那台老古董的電視機閃了幾下,又開機了。
電視機螢幕上又緩緩出現兩個紅字“歡迎”。
俞南被這動靜嚇一跳,看著電視機上的歡迎兩字,氣不打一處來。
“你歡迎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