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幾人吃飯飲酒的時候,無雙道弟子趕到。一群人果然穿著黑色的衣服,沒有任何無雙道弟子標記,就連手中的長劍,也都是普通的長劍!為首的一人讓其他人去坐下吃飯,獨自走向了夢生一桌坐下,小聲笑道:“少爺!姥爺安排的人都到齊了,沿途都有安排,一些雜亂之地也在提前清理!”
夢生為他倒酒之後,也小聲笑道:“你來的正好,眼下還有一份差事,需要你們協助!”
此人則是開口詢問:“少爺!需要多少人,姥爺此行安排了一千人,我馬上就去調遣!”
“你們幾個就夠了,人多反而不方便!再說了,也不是什麽大事,用不著呼叫這麽多人!”
夢生隨後招呼幾人吃飯,暗道:無雙道來人真是及時!起碼這群好手在,控製一千騎兵綽綽有餘了。
夢生對著張三說道:“吃完飯,你就騎馬帶著他們去獨孤王朝的城防監視,一旦確定有守將化妝出城,你們就立馬迴來,我和李四會在必經路上等!幹完了這一票,咱們纔有十足的把握帶走無雙道!”
隨後又對齊相思說道:“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怕不怕?”
眼見齊相思不屑的眼神,夢生隻能飲酒掩飾尷尬!齊相思好歹也是離山境,雖然掩蓋了氣息!但對付一些盲流之輩足夠了,自然不用夢生太擔心。
吃完飯,夢生等人在房間中檢視地圖,等確定了必經路線和接頭地點後,一群人出發的出發,該休息的也休息了。
接頭地點選擇的都是州府交接之地,路途有著小攤小販!夢生拿出一錠金子,讓李四前去購買一個茶攤,自己則是四處檢視。幾條道路交接處,除了這裏直接通往醉夢城之外,再無其它近路!眼下看來,花錢做個茶攤老闆也不錯,起碼有了休息和吃飯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張三一群人,什麽時候才能迴來了。
李四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一套茶老闆服飾,既不接單,也不迎客!就跟著夢生一起嘮嗑喝茶,畢竟他不是正經的茶老闆。夢生當然也不會在乎,隻想有一個休息吃飯的地方。
路人口渴的不行,前來喝茶的人自然不少,誰知李四擺擺手說道:“要喝茶?自己燒,要喝水自己倒!”
一旁做買賣的小商販都奇怪,為什麽花金子買來的地盤?居然不做生意,雖然有猜測二人身份的商販,卻不敢大肆宣揚,隻能悄摸著聊閑!滿世界奇怪的人很多,不乏夢生二人這種傻子,大概率是有錢人的一種生活。
張三則是帶人分佈在距離城中大營的酒館中,打探大營的訊息?要麽就是酒館,要麽就是花樓,還有一個就是找到正主!誰是正主?當然是軍中的統領!張三隻需要安排無雙道的人,確認誰是統領之後,然後確認統領身邊的將領,隻需要跟蹤這些人就行。這些事情?無雙道的弟子很擅長,畢竟無雙道以進攻和刺殺為主!刺客的手段?往往以打聽訊息和確認正主為手段。
兩天後,張三聽著耳邊的分析情報!確認了一位胡姓將軍,即將前往醉夢城!而其他將領則沒有這樣的任務!情報資訊來自花樓,錢能買通任何資訊,更何況是以賺錢為主的花樓,錢更是個好東西!所以、張三判定情報沒錯的同時,一群人留下來繼續跟蹤,一旦胡姓將軍打算化妝出城,這些人也可以斷其後路!而張三則是率先返迴到集合地點,他知道這位胡姓將軍的長相,也能將資訊傳遞給夢生!
幾人商量完畢,張三也不遲疑,騎馬便離開了獨孤王朝的城防!
夢生等了四天,終於等到了張三的資訊!歎息道:“說好的半個月能成事?估計又要推遲了,計劃趕不上變化,就是不知道這姓胡的,啥時候才能過來!對了,他們這次帶人不會多,你們說是殺還是留呢?”
李四不悅的說道:“還有什麽好說的,殺了完事!”
張三則是知道夢生的善良,想了一陣子說道:“還是別殺了吧!隻需要奪了戰馬趕走他們就行,要是在這裏殺人?這群攤販也活不下去了,咱們走了,他們就倒黴了!”
夢生笑了笑,張三的話正合自己心意:“張三你去前麵探路,咱們提前截住他們!在無人的地方動手?總是好過於這裏動手!”
李四則是不以為然:“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在這裏休息等著不好嗎?”
二人沒有理會李四,張三再次騎馬出行,就等著姓胡的將軍前來!
半天之後,有無雙道弟子騎馬趕路,看見了張三在這條路上巡邏,匯報了資訊之後,確認姓胡的將軍必然半夜趕路。二人則是趕向了茶攤!夢生確認了時間之後,幾人則是放棄了茶攤,趕在荒野埋伏!
果然如資訊一樣,近二十騎一路舉著火把急行!夢生示意幾人用黑巾蒙麵,低聲道:“等下大家別喊我少爺,換個稱呼,就叫大當家的!”
二十騎剛行進到夢生不遠處,忽然風沙大起,一群人迷眼的同時,戰馬也驚慌不已!夢生順勢跳出:“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寶馬來!爺爺專搶好馬!”
領頭的胡姓將軍則是大笑不已,順勢問道:“你知不知道爺爺是誰?還有就憑你一個人,就能搶劫?”
夢生哈哈大笑:“爺爺搶馬,就是為了投效獨孤王朝!怎麽樣也得混個將軍玩玩,爺爺搶你的馬?是你小子的榮幸!”
胡姓將軍笑的更加愜意了,眼前的混小子?居然想搶自己的馬,然後打著投效獨孤王朝的主意!頓時笑道:“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誰不?老子就是獨孤王朝的偏將軍,趕緊滾到一邊去,看在你想為獨孤王朝效力的份上,老子饒你一命!”
說完,就想帶人騎馬離開!夢生哪肯讓他們離開,飛身就踢飛了將領,自己駕馭戰馬轉向問道:“現在誰是爺爺?還有,你小子是不是姓胡?”
胡姓將領見夢生能飛空將自己踢飛,自己一群人恐怕不是對手,趕緊起身嗬斥手下士兵停止攻擊!然後才討好的問道:“這位當家!我的確姓胡,也是獨孤王朝的一名偏將,若是當家的有意,我願意帶當家的去見將軍!怎麽樣也能混上一席之地!”
夢生怒喝道:“混帳!本當家的,還需要你來引薦?爺爺起碼也要混個大帥玩玩!”
胡姓將領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暗道:眼前的蒙麵小子,是不是真傻?剛才還說要當將軍,現在變成了大帥?別說大帥了,就算是一個中將,也需要建立多少功勳才能混上!他一來就要當大帥?
夢生戲耍了一陣,正好有馬蹄聲傳來,料到是無雙道眾人趕到了,頓時冷喝:“動手!”
張三兩人飛身而來,瞬間踢翻了幾人,根本無視箭矢的射擊!而後麵趕到的無雙道弟子,則是暴起開始殺人!夢生急忙喊道:“手下留情!不要殺人!”
好在夢生喊的及時,隻是刺傷了幾人之後,剩下的人被全部擒獲!
夢生讓無雙道弟子引著戰馬離開,自己則是和張三李四留了下來!放他們迴去呢?訊息傳遞的太及時,難保姓胡的再帶人過來。殺了吧!又沒有什麽必要。頓時讓李四帶著他們玩丟手絹,李四也納悶啊!大半夜的讓他們玩丟手絹?
“少爺!這大半夜的?讓他們玩丟手絹不好吧!”
夢生不悅道:“叫大當家!他們不玩?就讓你玩?明白嗎?”
而張三則是聽懂了,把這群人玩累了,纔不會有體力迴去報信!頓時一道元氣爆閃,一群人眼前的地麵上,頓時一陣火光!張三嗬斥道:“你們也看見了,我們家大當家的腦子不好使,他讓你們玩丟手絹,要是他不開心?我就將你們全殺了。”
夢生翻白眼的瞬間,也要繼續演戲,傻一迴、兩迴也不算啥事!起碼不用殺人!
姓胡的頓時領悟了過來,暗道:這些人都是修士,而且對麵大當家的腦子,還真是不太靈光!哪有人從軍就要當大帥的?真要惹怒了傻子?自己這條小命難保!
頓時讓一群人環繞起來,玩起了丟手絹的遊戲!沒有戰馬?哪能逃出修士的掌控?
夢生看了半個時辰,這辦法看起來不太好!於是在張三的耳邊說道:“聽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沒玩累,咱們看累了,咱們可是要趕路的!讓他們脫衣服,連褲衩都不能留,你們兩個將衣服捆在馬匹上打包帶走,這樣他們就不能及時迴去了。還有,給他們都剃光頭!即便有熟悉的人認識?他們也需要解釋半天!”
張三一聽,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悄聲的問道:“少爺!這麽變態的劫匪?就你一個了!以後這條路上,就會有你的傳說了,要不少爺叫傻子大盜如何?”
夢生不想殺人,當傻子已經夠鬱悶的了,被張三一提?頓時氣笑了:“趕緊辦事!抓緊時間迴去!”
張三頓時打起精神來:“都聽著!我大當家對你們玩遊戲的態度不滿意,你們現在都脫衣服,玩原地蘿卜蹲!”
夢生不願意一個人當傻子,於是對李四悄悄說道:“你也裝傻子!要不然揍你。去!給他們剃光頭去!”
李四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少爺!不是玩真的吧!俺也要當傻子?”
看著夢生不悅的眼神,李四隻能拔刀,像個傻子一樣說道:“玩蘿卜蹲,這蘿卜得去掉頭上的毛,纔像大蘿卜!一個個的挨著來,俺為你們剃頭!”
一群人傻眼了,這三個劫匪?不光腦子有病,而且都是十足變態!
於是乎,張三指揮一群光腚在玩蘿卜蹲,李四則是拿刀削光頭!而夢生則是笑個不停,這遊戲的確好玩!
快天亮的時候,夢生帶著張三李四走了,姓胡的一群人慾哭無淚!捂著光腚不知道何去何從,他們沒有見過這般變態的劫匪,連聽都沒聽說過!哪有半夜三更玩蘿卜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