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城前!夢生帶人連罵數日,獨孤乾坤二人縮在龍淵城中不出,既不交戰,也不出來罵陣!這讓夢生無聊的瞬間,於是讓張三帶人罵陣!
夢生含著毛筆在大帳中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一個鱉字怎麽寫,索性畫了一隻烏龜,在烏龜中寫了一個甲字!原話就是:獨孤乾、獨孤坤你們兩隻鱉孫?縮迴了腦袋裝獨孤家的人,感情鱉孫就是這樣被培養出來的,有本事出來帶人打一架,縮在龍淵城算什麽本事?
張三帶著人在龍淵城高喊,喊著喊著?夢生就聽見不對勁了!
好端端的鱉?怎麽就成了烏龜孫?
夢生找到張三理論:“叫你喊話?鱉怎麽就成了烏龜?”
張三鬱悶的看著手卷,再瞧著夢生滿嘴的汙嘴黑?指著手卷問道:“少爺!我怎麽看,這個畫都是烏龜!”
夢生氣急:“瞎說!它明明就是烏龜中,畫了一個甲字!它讀鱉!”
張三左看右看?這哪是鱉?明明就是畫烏龜時候的幾條橫豎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頓時指著“烏龜”說道:“少爺!你別騙我讀書少,這就是烏龜!我絕對沒有念錯!它就是烏龜!”
夢生也來勁了,指著“鱉”說道:“你看,你仔細看看?這烏龜當中不是有個甲字嗎?是不是甲字?組合起來就叫鱉!懂了嗎?”
張三傻眼了,他萬萬沒有想過,烏龜的圖畫中,居然隱藏了一個甲字?這是人幹的事情嗎?好端端的烏龜?多了一個甲字,就成了鱉!自己跟少爺爭論了半天,感情還把少爺氣傻了,看著夢生滿嘴的烏黑,張三頓時不知道說什麽為好!
張三也急了,頓時說道:“你念過書沒有啊!少爺?烏龜怎麽會畫成鱉?這明明就是烏龜!”
夢生笑道:“就你念過書!連鱉怎麽畫都不知道,還說少爺沒有讀過書?”
此時,李四剛好清點完糧草,剛好走過來!
張三頓時抓著李四問道:“李四啊!你來看看?這個字讀什麽?還是少爺新發明的字!”
李四看完之後,果斷的說道:“這個字它讀鱉!”
“啊!它讀鱉?你確定不是烏龜?”張三頓時傻眼!
李四大聲的唸叨:“這是個甲鱉!我一眼看出來了。”
夢生於是大笑道:“看吧!李四都認識它是個鱉!張三你居然不認識?”
張三看見了李四使眼色,於是乎明白了,頓悟說道:“少爺!是我讀書少,這個字它的確讀鱉!”
夢生當然看見了李四的眼色!垂頭喪氣的走了,指鹿為馬的遊戲還要人哄著玩嗎?剛剛得意自己畫出了個鱉?此時才明白讀書少,哪怕畫的再像鱉?其實還是烏龜……
眼見夢生走遠,李四壓低聲音說道:“你不知道啊!三哥?少爺讀書多,寫字少!是個烏龜還是鱉?少爺說啥?你跟他爭?少爺這一生就沒寫幾個字!這下好了,正在打仗的時候?你勸少爺練字讀書去,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張三木訥的看著手卷:“對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就是一隻鱉呢?難不成關鍵時候,喊少爺再去讀書去?”
看著走遠的兩人,張三高喊道:“少爺!少爺!我總算看出來了,它就是一隻鱉,還是一隻甲鱉……”
夢生喪氣的擺手,還以為發明瞭一個新字!本質上還是自己不識字,看來以後多讀書寫字並不是壞事!
(不努力讀書?鬧出來的笑話也多!沒有什麽是天成的,都是努力的成果!既然是過去的笑話?先放出來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