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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王的女兒 第158章 為什麼不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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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師捨不得你疼。”

涼月不屑地把手抽出來,就要下榻去。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我困了,回去了。”

捨不得她疼?那還把她丟進莽原裡?

涼月卻身子懸空,下一刻就落回花釀懷裡。

“徒兒怎麼就這麼記仇!為師都認錯了!你不是都原諒為師了?”

涼月戳了戳花釀潤白裡透著微紅的指甲,依舊沒給花釀什麼好臉色:“以後不許使苦肉計,特彆是在瘋爹麵前。”

“為何?”

花釀連忙追問。

“因為我肯定不會選你。”

涼月決心狠狠地紮一下花釀的心,讓他永遠記住,這一招對她不好用。

花釀卻不以為意,他收起眼睛裡的涼薄,委屈地說:

“徒兒真是絕情!”

“師尊也不是專一的人。”

涼月直接回懟:“師父不要把對青染的好都在我身上重新演示一遍,看到我與她同樣的反應,就覺得是一份慰藉了。青染死了,我是顧涼月。”

涼月要扒開花釀的手,可花釀自己十指相扣,把涼月圈在懷裡,涼月掙不脫。

““好好好,從前都是為師的錯。為師以後都會好好地把涼月放在心上的!”

涼月回頭,詫異地看向花釀。

“你喝多了吧?”

涼月推開花釀的臉,“把我放心上?彆!你還不如把玄暉放心上呢?”

花釀知道徒兒這是鐵定要走了。

“誒?你的匕首好用嗎?”

花釀看著涼月的匕首,問,“你還沒給它起名字吧?”

“起名字?”

涼月把匕首拿在手裡,開啟刀鞘,雪白的光就照得屋子更亮了。

“沒必要吧?它若是認我為主,自然會跟著我,若是不認我,我就是起個多麼花哨的名字,它不是一樣不會跟著我走嗎?”

“話不能這麼說。”

花釀勾勾手,匕首就落在了花釀手裡。

“這東西可與為師一般年紀,珍貴異常,你若是不給它一個名字,萬一哪天它跑了,丟了,不想見你了,你拿什麼喚它呢?隨口一聲喂,你覺得它會回來?”

涼月覺得花釀說得也有點道理。

“起名字是很麻煩的事,佑安這個名字我想了好一會兒呢!還有顧北鬥!我想了三天纔想出來!我讀書不多,要不師尊幫我取一個?”

“徒兒也太謙虛了!”

花釀變出一顆黑色的六棱形的石子,黝黑的石子看不出是什麼品類的寶石。

他把這石子安在了匕首的手柄出,將它鑲嵌進去。

“那是什麼?”

涼月問。

花釀把匕首重新為涼月掛好,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彷彿結了霜。

“莫羨。”

“啥?”

涼月想不出是哪兩個字。

“莫,羨。”

花釀吹了下涼月額前的流海,道,“你真的該讀書了。”

“哈哈,我知道,回去我會查的。或者您直接告訴我?”

花釀搖頭。

涼月用拇指摸了摸匕首上的黑色寶石,這是什麼呢?

“師父給的,總歸不是凡物。”

涼月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可花釀卻聽見了,他滿意地長吸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嗯!舒服了!還是師父好聽。”

“那我走了。”

涼月趁機趕緊溜。

“彆走,為師還沒稀罕完呢!”

涼月直接用了閃身符,免得再被花釀抓住。

回到蝶兒為自己準備的房間,涼月才推開門,就見瘋爹正在一手拄著胳膊,一手敲著棋子。

“爹爹這麼閒,明日不早朝?”

涼月踏步進去,門自動關上了。

“還是覺得這裡都是妖,您睡不著了?”

顧懷酒兩指間夾著顆白子,指了指屋內的陳設:“這就是你每次離家出走住的地方?”

“這裡住過一、兩次,有時是在彆的州府的輕羅館。”

涼月一顆顆地把棋盤上亂堆的棋子收好。

瘋王搖搖頭,不滿地撇撇嘴:“太粉了!”

這房間其實不是涼月佈置的,是蝶兒全權佈置和打掃的,而且她也沒理會過主色調的問題。

不對,女孩子閨房裝飾粉色,也無可厚非吧?

瘋爹根本就是不想住在輕羅館,他不喜歡這裡。

“爹爹,要不,我們回王府吧?”

“不要不要!”

瘋王還沒說話,視窗就傳來好幾聲不同聲線的聲音。

原來是視窗落著的八哥,還有幾隻雲雀,他們正在吃涼月給他們留下的鬆仁兒。

“小主人彆走了!”

“我們好多天都沒見到小主人了!小主人留下來,陪我們玩唄!”

“就是就是!小主人不要生神尊和那頭臭狼的氣,小主人中毒,受傷,我們都可擔心哩!恨不得中毒的是我們自己!”

“啊,那個,我這兒還有一包芸豆糕,你們要不要嘗嘗?”

涼月真想把八哥的嘴堵上,什麼事兒都讓它漏出去了!

涼月根本沒走出去,她被瘋王拽住了。

“閨女!你可不可以給爹解釋一下?中毒是怎麼回事?受傷是怎麼受的?”

瘋王抓著涼月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叫涼月麵對自己,“還有差點被燒死,又是怎麼回事?”

涼月就知道,一聽到她受傷的訊息,瘋爹就會過度緊張。

“沒有啊!哪有的事。”

涼月沒編好說辭,隻好先否認。

瘋王要是這麼好糊弄,該多好啊!

可是他就是個會捕風捉影而且還刨根問底的人。

“騙你爹,算什麼本事?”

瘋王冷下臉來:“你不說,爹可要去問顧北鬥了。”

“顧北鬥纔不會告訴你。”

涼月打了個哈欠,“夜深了,爹爹,我困了。”

瘋王陰沉著臉,朝著房頂喊了聲:“下來。”

顧北鬥真的翻了下來,推門而入。

“她不說你說。”

顧懷酒一手搭在腿上,另一隻手摩挲著一顆棋子。

“你敢說!你信不信我把你腦袋炸成烤地瓜!”

涼月相信這個警告可以讓顧北鬥閉嘴。

“其實也沒什麼。”

顧北鬥抱著劍說道。

涼月鬆了口氣,纔要息事寧人,卻聽顧北鬥又道,“也就是闖了許多禍事,讓人給罰了,還被人給報複了而已。”

“你還許多!你還而已!”

涼月急了,“你給我出去!”

顧北鬥被涼月推搡著往外退,顧北鬥嘴上卻不停,“呦!這就慫啦?你不是挺橫的嗎?”

“你再說我就施法把你嘴粘上!”

涼月把顧北鬥推到門外,還踢了下門板,“叫你多嘴!砍了你狐狸尾巴!”

這種氣話如果可以嚇住顧北鬥的話,他還能在瘋王麵前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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