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皇帝:“我隻能說，試試。”
皇帝看了我一會兒，突然仰頭大笑。
“試試？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把朕治死了，你也活不了。”
皇帝說:“你膽子還真不是一般地大，你要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越早，死得越早。”
我說:“是嗎？但是我已經知道了，如果不讓我解開迷題，我照樣活不了。那就不如，讓我試試吧。畢竟皇帝你現在不是還好好地喘氣呢嗎？”
我拉過皇帝的手腕，又仔仔細細地給皇帝把脈。
皇帝饒有興致地盯著我看，過了會兒，問我:“怎麼樣？找到救治朕的方法了嗎？”
我收回手，看向皇帝。
“陛下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皇帝說:“什麼？”
“彆裝傻，陛下，你不說，我救不了你。”
皇帝沉默片刻，說:“朕生下來先天不足，從小就病殃殃的，是個藥罐子。所以朕的父親就將朕送到了外域的一個師父那裡，他為朕治療了幾年，朕看起來是痊癒了，與常人無異，但是脈搏就變成了這種半死不活的樣子。”
“不可能！這種脈活不過三天。陛下，你若是不說實話，我救不了你。”
皇帝抿嘴，盯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個師父給朕留了藥，朕每七天服用一顆，這麼多年一直靠藥物支援。”
我想了想，說:“後來呢？陛下為何又想尋求長生之法了？”
皇帝說:“那個師父，死了。他留給朕的藥也不多了。”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我說:“陛下請回吧，我會爭取時間，研究出藥方。”
皇帝看著我:“看你倒是鎮定，你怎麼就這麼自信？”
我說:“這個不是陛下該操心的事了，三天後，我會給陛下結果。”
皇帝起身:“好，可不許食言，否則你知道後果的。朕向來討厭被欺騙被背叛。”
我點頭:“陛下放心，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離開。”
皇帝靠近，笑了。
他勾著唇角，說出來的話卻冒著寒意。
“既然如此，朕就等你三天。三天之後，若是得不到朕想得到的結果，朕可不會放過你，還有你那個戴麵具的，神神秘秘的護衛。”
我笑了。
“陛下放心。至於我的護衛，他臉上有傷疤怪嚇人的。”
皇帝輕笑:“但願如此。”
等皇帝離開，魏楓從暗處走出來。
魏楓說:“他的脈象，當真如此詭異？”
我點頭。
“何止是詭異，他就該死了。”
魏楓看向太極殿外。
“看來這次來，還真是不虛此行。”
我點頭。
“確實，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進了藥房，對魏楓說:“你忙你的，容我想想，怎麼配藥。”
我開始研究藥方。
如果想要治好他，幾乎是不可能的，隻有想辦法先幫他延長壽命。
我把自己關在藥房裡，研究藥方，做了很多種嘗試，但是都不行。
夜裡，我翻閱古籍，想從古法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三日後，皇帝來到太極殿，他站在藥房門在:“陸道長，你躲在裡麵不出聲，也不能一直躲著一輩子吧？給朕一個解釋？”
我拉開門，手裡拿著藥瓶。
將藥瓶給皇帝。
“陛下可以一試。”
皇帝晃了晃藥瓶，說:“朕怎麼知道這裡不是毒藥。”
我說:“我對陛下這個病充滿了興趣，不治好陛下我是不會罷休的，又怎麼捨得讓陛下死呢？”
我笑了。
皇帝半信半疑，不過還是服下了藥。
“陛下休息一會兒，一會兒藥效起了，會有一點不舒服。”
皇帝坐下來，過了會兒，他開始流汗，感覺胸腔裡有什麼要噴出來一樣，憋得他難受。
皇帝噴出一口血來。
“大膽！”
我拿出帕子給他擦嘴巴。
“這是毒血，吐出來之後，陛下會舒服很多。”
皇帝順氣，覺得舒服了很多。又休息了半個時辰，他的汗一點點散了，再睜眼，他覺得渾身舒暢了許多。
“是不是感覺自己好像活過來了？陛下應該有很多年冇有這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了吧？”
皇帝點點頭。
“陸道長果然厲害。”
我搖搖頭:“這纔剛剛開始。今天隻是幫陛下幫鬱結的毒血打散……”
皇帝皺眉:“毒血？你說朕中毒了？”
我點頭。
“是從孃胎裡就中了毒，所以陛下從小就體弱多病。”
皇帝說:“果然！”
他的手握成了拳頭，氣鼓鼓的，手指節都泛白了。
我說:“第二步，陛下要和我學一套吐息之法，將被打散的毒血排出來，這個過程不痛苦，但是比較漫長。因為這毒，已經滲入到陛下的骨血裡了。”
皇帝點頭:“那就麻煩陸道長了。”
皇帝看向我，眼裡閃過複雜的光芒。
我看向他，對皇帝說:“陛下怎麼這麼看著我？”
皇帝說:“朕真的冇想到，陸道長年紀輕輕，醫術竟然如此了得。”
我微微一笑。
“其實也有賭的成分。不過還好，賭對了。”
皇帝聽後，不怒反笑，說:“陸道長果然有魄力。等朕的病好了，陸道長想要什麼獎勵，儘管提。隻要朕有，朕一定不會吝嗇。”
我點頭。
“那就先謝過陛下了。”
我帶著皇帝，教他吐息之法。
“陛下一定切記，，無論多忙，都不可中途放棄，每日早晚各一次。知道了嗎？”
皇帝說:“你膽子可真大，敢這麼和朕說話。”
“在醫者眼裡，隻有病人，和你貧富貴賤無關。”
我看向皇帝:“連做三個月，三個月後，陛下再來。我會給陛下配新的藥方。”
皇帝滿意地離開。
等皇帝離開，我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賭對了，不然小命就冇了。”
魏楓走出來。
“就算賭錯了，皇帝真死了，我也會保你的命。”
魏楓走過來，撫了撫我的髮絲。
“鳶兒，辛苦了，歇會兒吧。”
他將我打橫抱起。
“這幾天讓你擔心了。”
魏楓說:“我隻是很好奇，你到底想進宮拿到什麼東西？”
我說:“等我歇一會，我再和你細說。”
魏楓說:“好。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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