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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包興業咧著嘴,渾身顫抖的問道:“小楓,這恐怖、噁心的東西,一直在我肚子裡?”\\n\\n“對!”\\n\\n我看著也一陣陣噁心:“也就是它,弄得你肚子劇痛。”\\n\\n“小弟,你怎麼用它找到那個人?”\\n\\n沈傲雪忍不住問道。\\n\\n“家裡有酒精爐之類的東西嗎?”\\n\\n我看著中年男人問道。\\n\\n“冇有!”\\n\\n男人立即搖頭。\\n\\n“那就算了,找個東西,把瓶子駕起來,給我找兩個打火機來也行。”\\n\\n我想了想才說。\\n\\n這次男人連忙出去找了兩個小支架,把瓶子橫著架了起來,把兩個打火機也遞給我。\\n\\n我立即點燃了一個打火機,放在瓶子下麵烤了起來。\\n\\n那蜈蚣離開人體,就驚慌的不行,在瓶子裡一個勁兒的爬著,被火一烤,爬行的更快了,四周亂撞。\\n\\n打火機時間長了不行,我燒了一會兒就停下,換另一個打火機,繼續烤著。\\n\\n幾分鐘之後,感覺瓶子溫度極高,燙得不行了,才關了打火機。\\n\\n“小楓,你這是乾什麼呀?”\\n\\n宋振亞實在是忍不住了:“想弄死他,直接扔火裡多方便?這東西很厲害嗎?”\\n\\n“不是要弄死,弄死太簡單了,我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找到那個人!”\\n\\n今天冇外人,就給他們說一說,反正那人也會來的:“你們隻知道蠱這種東西,但卻不瞭解,這東西的養成,可不是普通人想的那麼簡單。”\\n\\n“怎麼養?”\\n\\n沈傲雪好奇的問道。\\n\\n“一般下蠱的人,都是下毒,不算邪術,隻有高手,才能下活蠱,也算作邪術的一種了。”\\n\\n我接著說:“五毒相互廝殺蠶食,最後剩下的一隻,不管是五毒的哪一種,都可以作為蠱蟲,這隻蠱蟲想要培養成通心蠱,就需要用施術者自身的鮮血來餵食它!”\\n\\n“啊?”\\n\\n幾個人都驚撥出聲。\\n\\n“冇錯,就是這種養成方式。”\\n\\n我感覺溫度低了,點燃火機,繼續烤著:“自身的鮮血,再加上符籙和咒語的加持,才能讓蠱蟲和施術者心意相通,進而操控通心蠱。”\\n\\n“進入我肚子裡,他還能操控?”\\n\\n包興政咧著嘴問道。\\n\\n“對!一定能操控,他想什麼時候讓你疼,你就什麼時候疼,他想放了你,也能收回蠱蟲,這就是通心蠱的厲害了。”\\n\\n我點頭說:“但這個人的數術,並不算最高明的一類,最高明的一類,蠱蟲的頭,是鮮紅的,這也說明,這個人距離不會太遠,很有可能還在省城,暗中操控蠱蟲,達到控製你的目的。”\\n\\n“小楓,我雖然冇見到過這個人,但一定就是他們搞的鬼!”\\n\\n包興政氣得不行,咬著牙說:“他們還惦記著算計我,真他媽太歹毒了,怪不得你說我留在州城還是非常危險,結果回到省城,還是冇能逃過他們的毒手!”\\n\\n“嗯,他們確實夠歹毒了!”\\n\\n沈傲雪都聽得直起雞皮疙瘩:“小弟,你這是怎麼找到他呢?”\\n\\n“反噬之力!”\\n\\n我笑了笑說:“一般會邪術的,下蠱的,都知道反噬是怎麼回事兒,這東西,幾乎和他融為一體,心意相通,我不斷的烤著,他也是渾身劇痛難忍,如同被火烤著一樣,會循著這種感應,來到這裡的。”\\n\\n“啊?”\\n\\n這下大家才知道,那個人會來到這裡,忍不住都驚撥出聲。\\n\\n“說不定什麼時候,但距離不會太遠!”\\n\\n我看了看外麵,天色早就黑了下來,都晚上九點多了:“相信他很快就會趕到的,他受不了這種煎熬!”\\n\\n說著話,我換了另一個打火機,繼續烤著。\\n\\n我冇說的時候,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這一說,繼續烤的時候,大家都看著門外,那中年男人還出去,把大門開了。\\n\\n好像也就半個小時之後,外麵踉蹌著進來一個人,渾身顫抖著,不成人形的樣子,扶著門哀嚎:“高人,求求你,饒了我吧!”\\n\\n這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皮膚黝黑,兩頰無肉,雙目泛著陰鷙的光芒,看著就有些可怕,還不是本地人,說話帶著口音,不太流利。\\n\\n“你叫什麼名字?”\\n\\n我停下手,看著他問道:“來自哪兒?”\\n\\n“我叫蕩農生!”\\n\\n男人渾身頓時不再那麼顫抖了,但聲音仍舊發顫,還氣喘籲籲的:“我是南省人,剛來州城不久,高人饒命啊!”\\n\\n幾個人都一愣,瞪大了眼睛看著我。\\n\\n“通心蠱是你下的?”\\n\\n我也是明知故問,總要弄清楚:“是誰讓你下的?”\\n\\n“是我下的,我錯了,高人饒命!”\\n\\n蕩農生連忙說:“我是被章長鳴董事長請來的,也是他帶著我來到附近,讓我下的蠱,我並不知道是誰,但他答應給我一筆錢,我就答應了,不知高人在此,饒命啊!”\\n\\n大家都猜到了,包興政還是氣得吭了一聲。\\n\\n“章長鳴都乾了些什麼事兒,害過什麼人,你知道嗎?”\\n\\n“不知道,我就是被請來的,好吃好喝好招待,辦事兒給錢,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啊!”\\n\\n聽他這麼一說,我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就是請來害人的,平時也不露麵,確實,這類人也見不得光的。\\n\\n“章長鳴身邊還有什麼人?我是指會邪術的人,希望你能老實和我說,或許會留你一條活路!”\\n\\n“我隻見到過三個人,一個是外地人,很瘦的老頭,看上去就很邪門。”\\n\\n蕩農生想了想,喘息著說:“還有一男一女,男的在四十多歲,很粗壯,女的二三十歲吧,很妖冶的樣子,看上去也很邪門,他們不是國內人,說話也不流利,好像是瀛洲人啊!”\\n\\n“他們都叫什麼名字?”\\n\\n“那老頭叫魯先生,瀛洲人一個叫南君平,一個叫古葉子,章長鳴對他們非常尊敬。”\\n\\n聽他這麼一說,我大致上能猜測出來一些了。\\n\\n前兩天包興政就被人下了尖山術,眼前這蕩農生不會,更不是瀛洲人能會的,一定是那姓魯的老頭了。\\n\\n至於說這兩個瀛洲人,其中那女的,蕩農生都覺得有些邪氣,一定也不是什麼好人。\\n\\n章長鳴是把他們請來害人的,還是和瀛洲人有勾結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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