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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霜若雪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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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本來表情有些僵硬的父母見到這個表現頓時臉色微變。

而妹妹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而且調查出了激素的來源,是姐姐!她一直在我的飯菜裡麵加激素!

爸媽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妹妹的話語再次吸引了父母的注意力。

父親頓時大怒。

你說什麼你姐姐怎麼可能會這麼害你,你這孩子有點過分了啊!

而上一世父親也說出了同樣的話語。

我甚至都能知道妹妹接下來要說什麼,無非就是回去好好查一查,比如日記本什麼的。

不過這一次我冇有再給妹妹開口的機會。

上一世的經曆我不可能再給她第二次機會了。

於是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

吃激素就會長胖如果是這樣的話體內的激素水平應該很高吧。

那妹妹你是怎麼瘦下來的。

我今天本來高高興興的來接你回家,結果你居然這麼汙衊我。

父親你要替我做主啊,這樣吧,我們直接去醫院檢查吧,既然她說都是檢查出來的。那檢查報告什麼的應該更有用吧。

說著說著我幾近於暴跳如雷。

父母見到我這模樣頓時心裡一驚,不自覺的開始猜測是不是我真做了什麼,然後像是一隻被抓到尾巴的狐狸。

但是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上一世父母根本不相信妹妹說的話,所以我們一家四口直接回了家。

結果剛回家中妹妹就吵著鬨著要去我房間裡麵搜。

父母拗不過隻能和她一起,結果就這麼搜到了日記本。

暴怒的父母根本冇有想過這件事情的合理性。

但其實這件事情有太多的漏洞了,長期服用激素什麼的顯然是非常不現實的。

但是無論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會聽的。

當下我需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讓矛盾徹底激化,這樣我纔有迴轉的空間。

見到我這個樣子父母頓時產生了懷疑,而妹妹的臉色卻有些變了。

事情發展到最後居然變成了父母已經認定我給妹妹下了激素。

你這麼激動乾什麼難道你真給你妹妹餵了激素,不行今天說什麼都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而妹妹卻找各種藉口推脫,說什麼去了醫院我說不定就會被抓起來,她覺得一家人有什麼還是關起門來解決比較好。

而我卻幾乎要和父母打起來,說什麼都要去醫院。

本身訓練營門口就是抱頭痛哭,亂作一團的模樣,如今加上我們一家的爭吵更是精彩絕倫。

很快警車救護車到達了訓練營得到門口。

我看到冷若雪被警察帶上了車。

對於這一點我並不意外,畢竟訓練營出了這樣的事情,冷若雪作為訓練營的負責人自然會被第一時間帶走。

然而讓我冇想到的是冷若雪即將上車的時候,回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在她的眼底分明有著一股名為眷戀的情緒。

她對我露出一個微笑,嘴唇微動。

再見。

5、

冷若雪上車之後,父母的注意力也被轉移了少許,情緒稍微冷靜下來之後,父親冷著臉說了一句。

回家再說。

而我自然不可能這麼直接回家,雖然我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是我不想給妹妹任何一點翻盤的可能。

索性我直接跑到馬路中央攔住了警車,跪在地上哭喊著。

帽子同誌,求求你們救救我吧。

在我身死理解的哭喊下,警察隻能將我暫時先帶回警局。

一路上我都在哭訴妹妹對我的汙衊。

我不敢直接將訓練營內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畢竟我現在的身份完全是一個局外人,所有的證據隻能找機會匿名投遞。

畢竟訓練營每年的流水並不小,而且一直冇出現任何問題,背後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這個過程中我必須儘可能的保護好自己。

就這樣我們一家四口還是來到了警局當中。

警察本來就忙,還要處理我們一家的糾紛,煩的不行。

最後直接安排了兩名警察將我們送到了醫院當中。

強迫妹妹進行檢查。

妹妹頓時又哭又鬨,畢竟她很清楚隻要一檢查,她想要汙衊我就不容易了。

其實她並不知道,在訓練營的這半年內,她的身體確實服用了大量的激素。

但是這些激素和藥物的作用都是減肥。

而我完全不慌,無論妹妹檢查與否對我都是極為有利的。

到了這個時候父母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不是你說你姐姐害了你嗎你放心大膽做檢查,有任何問題我和你媽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父親大義凜然的說著,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其實已經有些懷疑妹妹所說的是否真實了。

警察此時也看不下去了,畢竟我也寸步不讓,他們不可能就這麼一直陪著我們浪費時間。

在警察的要求下,妹妹被勒令馬上進行檢查。

而妹妹就這樣在進行檢查的過程中突然從樓梯上摔倒暈了過去。

父母此時已經意識到妹妹說的可能就是汙衊了。

不過我清楚,大概率她是真的虛弱到暈倒了。

醫生護士很快來到了妹妹身邊開始檢視她的情況。

而剛剛嫌棄妹妹的衣服,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包括兩名警察。

這就是我準備的後手。

其實在訓練營進行到後期,絕大多數學員都會變得一場乖巧。

而且隨著體重的下降,身體也會變得更加誘人。

這個時候男教官就會開始憐香惜玉起來,畢竟不能在學員出營之後留下明顯的痕跡。

上一世也是如此,出營之後妹妹的身體幾乎冇有太多的痕跡。

但是這一世,折磨我的人是冷若雪。

在妹妹被先開的衣服之下是密密麻麻的傷痕。

觸目驚心。

光看各種新老傷痕就能看出這個人近段時間到底遭受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父母看到這個傷痕的一瞬間,注意力就已經不在激素這件事情上了。

所有人瞬間都產生了一個想法。

妹妹在訓練營裡到底遭遇了什麼。

警察連忙叫人加派了人員。

上午訓練營裡麵剛剛發生噁心事件。

下午就查出有學員身上的傷痕,嗅覺敏銳的他們自然推測出了一些東西。

6、

等到妹妹清醒的時候,警察們已經將訓練營的一些事情挖掘了出來。

訓練營已經被緊急查封。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被軟禁的了起來。

一股風暴在城市上空開始醞釀。

而這一切都已經和我沒關係了。

在父母擔心妹妹的這段時間,我以工作很忙為藉口,偷偷回家銷燬了妹妹偽造的日記本。

我甚至在家翻找了很久,發現我這個蠢貨妹妹居然真的隻製作了這麼一個漏洞擺出的偽證。

偏偏上一世我的父母還就對這個偽證深信不疑。

我深吸了一口氣。

處理完接下來的事情,這個家就將和我半毛錢關係冇有。

回到醫院當中後妹妹已經清醒了過來。

警察已經站在病房中開始對妹妹進行了問詢。

但是妹妹哪裡知道訓練營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的話漏洞百出。

而警察肯定不會放任這麼重要的線索用含糊其辭的話語就這麼矇混過關。

因此一批接一批的警察來進行重複的問題。

妹妹越來越心虛,看向我的眼神裡麵充滿了惡毒。

而我則是會以她一個戲謔的眼神。

這一次還能笑的這麼開心嗎

當天晚上,一條新聞登上了熱搜。

扭曲人性的訓練營。

警察在訓練營中挖出了大量的錄像錄音證據。

還有一些自己模糊的手稿甚至遺書。

這些都是我秘密留下的。

而這些證據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而這一切妹妹都顯然不知道,甚至供詞當中大多都是對訓練營美好的描述。

到最後妹妹甚至咬著牙說自己似乎失憶了。

但是她忘記一件事情了,在離開訓練營的時候,她口口聲聲說在訓練營裡麵做了檢查。

檢查出是我給她餵了激素,這件事情父母知道,警察更是知道。

所以對妹妹的調查幾乎冇有停過。

在妹妹即將精神崩潰的時候。

一個重磅訊息炸了出來。

訓練營裡麵超過三分之一的教官因為大量的藥物影響不治身亡。

而下毒的人真是我親愛的妹妹。

這條訊息徹底引爆了所有輿論。

而這些輿論再次帶動了當年也好,今年也罷的很多學員發生。

一樁樁一件件事情被披露出來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而妹妹自然而然成為了輿論的中心。

現在不光是警察了,連記者都在往她的病房內跑。

而且最讓妹妹崩潰的是,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無數人給玷汙了。

這一點讓她眼底的怨毒都有些藏不住了,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在心裡冷笑,這些都是拜她所賜。

上一世和這一世我受儘的折磨,我都要加倍奉還纔是。

妹妹的身體稍好一點之後就直接被警察抓了起來。

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是一起嚴重的大規模謀殺罪名。

7、

這段時間父母東奔西走,忙得不可開交。

而我則是開始忙著自己的生活了。

等風波過去我第一時間就會離開家,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短短半年時間,妹妹就將我的體重吃到了一百九十多斤。

不過這都不重要,我有信心減肥成功。

畢竟遭受了這麼多苦難,我要好好的過我自己的人生。

然而就在風波愈演愈烈的一天,警察突然找上了門來。

冷若雪要見我

我指著自己,疑惑的問道。

我突然想起離開訓練營的那一天,冷若雪分明是看向我。

要知道我已經交換過身體了,當時還不熟悉,所以冇有意識到冷若雪的那個眼神意味著什麼。

但是現在想起來,冷若雪那天為什麼將眼神投向的是我,而不是妹妹。

我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過我還是強迫自己驅散了這個預感,在心底不停的暗示自己。

或許冷若雪隻是看到自己胖才產生了那種眼神。

畢竟這半年來和冷若雪接觸下來,我很清楚她變態的心理。

但是心底的不安還是在不停蔓延。

畢竟冷若雪最後給我說的兩個字,分明是再見。

最終我還是答應了要求,在警察的帶領下,於拘留所見到冷若雪。

因為冷若雪還冇有徹底被定罪,所以一直被關押在拘留所當中等待法院的判決。

和冷若雪眼神交織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她認出我來了。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認出我了,但是我務必確定,她一定是認出了我的靈魂。

你好,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試圖與冷若雪劃清接線。

我生怕冷若雪和我有什麼瓜葛。

畢竟我今後想過一個安安靜靜的人生。

令我冇想到的是,冷若雪卻全然冇有想要將我再捲進去的意思。

她冰冷好看的眸子浮現出一抹生機。

很抱歉我對你妹妹做了那樣的事情,今天找你來就是想見見你,和你說一聲抱歉。

冷若雪的聲音依舊空明,冷清聽不出半分情緒。

但是我太瞭解她了,她話裡麵的意思很清楚。

我突然意識到她是不是要做什麼傻事。

我本能的脫口而出。

你要做什麼

冷若雪冷漠的掃了我一眼。

隻是表達抱歉。

隨後示意看守將我帶走。

她冷漠的樣子不會讓任何人聯想到我和她的關係,但是我能感受到,她將目光從我的眼中挪開時候,那一分遲疑的眷戀。

看守將我帶走,我心底突然產生了不捨的情緒,我不知道這個情緒從哪裡來的。

而後冇幾天,我就聽說冷若雪在見完我說完那句抱歉之後就將所有的內容全盤托出。

一場更加嚴重的風暴開始席捲。

無數埋藏在暗流之中的陰謀冇嫌棄。

這場風波涉及之廣聞所未聞。

在此之前,人們隻是覺得訓練營是為了斂財。

誰曾想到,裡麵涉及太多太多東西了。

學費隻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環罷了。

不過這些都和我冇有任何關係了,我現在隻想遠遠的躲開這個世界。

7、

妹妹因為謀殺罪名坐實,雖然受儘了折磨,但是她殺死這麼多人這個罪名也洗刷不掉,被關進了監獄。

具體的刑期還在審判當中。

訓練營中所有的教官都被關了起來,冷若雪也不例外。

還有很多涉案人員被一一抓捕歸案。

父母天天披頭散髮,近乎瘋掉了。

不停地在說當時不應該將妹妹送進訓練營。

我心中冰冷無比,他們永遠不知道,他們真正對不起的人是我。

不過這些對我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已經可以逃離他們了。

在訓練營事件塵埃落定之後,我毫不猶豫的改名改戶口,換了城市,換了工作,徹底離開了這個充滿噩夢的地方。

新生是如此的難得和美妙,我終於感覺我的靈魂徹底的活了過來。

我就連在街邊吃上一口熱氣騰騰的小吃都會感動的熱淚盈眶。

從上一世到現在,我終於能夠脫離這一切的枷鎖了。

我的意誌力很堅強,冇過多久就徹底瘦了回來。

工作開始穩定,生活開始幸福。

我珍惜我能收貨的每一分喜悅。

然而就在我覺得一切都步入正軌的時候,麻煩還是找上了我。

父母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我的住址,殺到了我的麵前。

我看著披頭散髮,眼眶發黑,身形消瘦的父母,心中五味陳雜。

曾幾何時,我們還是一個幸福的家庭,他們也確確實實的愛過我。

但是我終究是忘不了上一世,他們因為妹妹的一句汙衊將我折辱致死。

囡囡,你為什麼突然不要爸爸媽媽了。

是爸爸錯了,爸爸當時不應該懷疑你的。

你回來好不好,爸爸媽媽現在隻有你一個女兒了,你不要拋下我們好不好。

父母站在我的門前,不停地懺悔和哭訴著。

但是他們不會明白一個道理的,有些懷疑是永遠不能產生的。

當這種懷疑產生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會消失不見,甚至包括血濃於水的親情。

爸媽,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們。

有些事情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我消失的這段時間,你們就冇有懷疑過是我害了妹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是我導致的。

也會去想,是不是我哄騙妹妹進的訓練營。

甚至於暗中調查了許多次,直到所有的結果都論證了我什麼都冇做,你們才找到了我的麵前。

即便是你們確定我什麼都冇做,開始尋找我的地址的這段時間,你們就冇有猜測過,是不是我真的做了什麼纔會這麼過激的離家出走。

我一連串的問題問得父母啞口無言。

所以,我離開這個決定我想了很久很久,在家裡的最後一個月,你們總是不經意的露出一股懷疑的眼神。

我不是瞎子,離家出走這件事情我是深思熟慮過的。

你們冇有做錯什麼,或許你們的想法都是人之常情。但是我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父母還想哀求什麼,不停的再說著道歉的話語。

或許要不是我的這段話,他們根本就意識不到他們做了很多錯事。

而我也冇有告訴他們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對我而言基本這輩子的他們還冇有做出什麼實質上傷害我的事情,但是我們的親情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了。

徹底分開纔是更好得得結局。

那天父母哀求了很久很久。

囡囡我們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囡囡,但是爸爸媽媽的不對,我們想錯了很多,你就原諒我們吧。

我其實有過這麼一瞬間的心軟,但是隨即湧上來的一幕幕畫麵讓我心裡生疼。

如果你們真的愛我的話,至少現在應該遠離我,或許有一天我放下這些的時候會回來找你們。但至少現在不可能了。

終於,他們見勸說不動落寞的離開了。

我再度迴歸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堅信,通過自己的努力終究有一天我能過上我想要的生活。

接下來的三年時間裡,我成功升職了,收入變得更高,人也越來越自信。

而自信又反饋到身上,讓我更加的魅力。

有很多優秀的異性開始追求我。

但是都被我一一拒絕了。

畢竟我有嚴重的痛苦。

這種痛苦是完全無法消弭的。

8、

日子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然而令我冇想到的是,我原以為永遠不會再相見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冷若雪,還活著。

那天我去醫院做檢查,偶然間瞥見,醫院的一間病房內,冷若雪靜謐的看著窗外。

那張近乎完美的側臉幾乎一瞬間就將我的所有痛苦回憶全部勾了起來。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逐漸忘卻掉了那些痛苦。

但是事實並非我所願。

冷若雪出現的一瞬間,痛苦就重新湧了上來。

我瘋狂的想要逃離醫院。

但是冷若雪的那間病房卻時時刻刻在挑逗我的靈魂。

我突然意識到,有些事情不去麵對,人是永遠走不出去的。

最終我停下了腳步,在醫院的走廊駐足了許久許久,我不知道我到底經曆了怎樣的心理鬥爭。

最終我還是回到了那間病房,敲響了冷若雪的房門。

半掩的房門內,冷若雪緩緩的扭過了頭,白皙的臉上是靜謐的死寂,冰冷的眼神裡麵毫無生機。

她看到我的出現,冇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直到她的目光與我的眼神徹底對上。

她空洞無神的眸子裡麵突然亮起了光芒。

我知道,她再次認出我來了。

好久不見。

她輕聲說道,隻不過那聲音不在空靈,而是沙啞,充滿著已經死去一般的寂靜。

我微微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進門之前,我有好多話想說,也想過無數次她會出現的情緒。

但是我怎麼也冇有想到,我們的見麵就如同兩個陌生的老友,淺淺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而我早就想好的台詞也被全部堵在了喉嚨裡。

噓,不要說話,有興趣聽我說說話嗎我好久冇有和其他人說過話了。

她不捨的將目光從我德爾身上挪開,冷漠的看向了窗外。

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能直到現在她身邊也一直有人盯著。

而我現在的身份,不過是她的受害者的家屬罷了。

她自顧自的開口,給我說起了她的經曆。

她講的十分平淡。

她小時候大病一場,父母冇有送她去醫院,而是為了省錢讓一名獸醫給她治病。

獸醫按照治療畜生的手段給她治病。

病好了,她卻胖的不成人樣。

父母見她這麼胖,基本上不給她吃的,但是無論她怎麼捱餓都不見瘦下來。

十六歲的那年,哥哥要結婚,父母將她賣給了一個老光棍。

她受儘折磨在各種痛苦之下瘦了下來。

瘦下來之後她美極了,被一個大人物看上了。

而後就有了訓練營。

她病態的覺得,自己的方法能救一些姑娘,未曾想過其實她纔是最大的那個加害者。

但是無論她的想法怎麼樣對我而言都不再重要了。

我靜靜的聽她把故事講完,然後靜靜的離開了。

我不太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是我能憐憫她所遭受的苦難。

隻不過我和她不一樣,苦難之後並非要報複,並非要將自己變成另一個人。

任何時候,任何人都有重來的機會。

隻是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或許重來很難。

但是不試一試又怎麼能知道自己做不到呢

告彆冷若雪之後,我突然覺得之前那些痛苦的經曆好像不過是一場夢境。

而我直到此時此刻才夢醒。

好像自己隻是一個局外人罷了。

但無論怎樣,我的生活總會重新開始的。

或許再見到冷若雪的時候,她已經好起來了。

我也不會再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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