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過,雲煙故 第19章
他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彆怕,我不會離開你。”我伸手按在他的心口處。
19
計謹塵番外。
我第一次見她,就覺得她像一罈酒,不烈卻醉人。
後來知道,她曾經是沈雲祁的小未婚妻,可沈雲祁卻不珍惜她。
我突然有些慶幸。
可我也有些忐忑,計家雖算得上是高門,可我是庶出,怕是配不上她那樣高貴的女子。
不過幸好她並不關心我的身份,還願意住進我的院子。
她似乎很喜歡那院中的一池荷花,我經常看她坐在池邊,有時低頭沉思,有時斂眸淺眠。
她從未發現我就在她的隔壁,日日陪她賞荷。
七月時,荷謝蓮出,她劃著小舟摘蓮,又開始釀酒了。
我算著時間路過她院前,她果然邀了我去品酒。
那酒有些苦,卻有幽香,甚是奇特。
我一不小心就多喝了幾杯,情不自禁便冒犯了她。
她好似受了驚嚇,呆呆的,我慌了神,忙起身告辭。
回去後才發現,之前偷偷撿的錦帕掉了。
我又驚又懼,怕她覺得我可憎可怖,躲了幾日不敢見她。
後來想著不如與她直言傾慕之情,可沈家卻找了過來。
沈雲祁以侯府世子的身份逼我遠離她。
我不肯,他便威脅我的父親,結果令我被囚禁地牢月餘。
出來後,我就尋不見她了。
我在那片荷花池邊坐了許久,偶然發現了一個穗子。
我知這定是她做的,也猜到這是她做給我的。
那一刻,我欣喜若狂,四處打聽她的下落,卻一無所獲。
最後我猜想,她來自北境,會不會回到了北境。
於是我上奏宗親,自請除名,孑然一身往北境尋她。
她果然在北境。
我給她做了一年的賬房先生,她管我吃住。
我想著這樣也好,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