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兄長插醒h
九月,秋意漸濃,天清氣爽。
自打上一次齊景昭去學堂接了魏梔,其他幾個原本就看不上這個外室女的世家子弟倒是對她有了興趣。連平日完全不把人放眼裡的齊家幾個姑娘,都有意無意地跟她搭話。
今日下了學,魏梔正興沖沖地準備和小勺回府,一出學堂就看到齊明暄正等在自己的轎子旁邊。
魏梔頓時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三姐姐?”
齊明暄一見她走過來,立刻熱絡地挽住了魏梔的手。
“六妹妹,自打你進了府,姐姐都冇同你好好講過話。”
“妹妹在臨月苑住得可還行?屋裡的下人可使喚得慣?若是缺了什麼東西,你可一定要同姐姐說……”
齊明暄比魏梔還要高半頭,卻半弓著身子去勾她的胳膊,笑得溫婉大方,一副賢姐的做派,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自打進了府,齊家幾個姑娘對魏梔從冇正眼瞧過,這也是魏梔第一次和姐姐這般親近。她低著頭,有些羞怯地應了幾句,抬頭一瞧見齊明暄關切的模樣,心裡更加忐忑,然後不知不覺就隨她上了轎子。
前段日子,太子妃誕下麟兒,皇宮舉辦宮宴,一派喜氣洋洋。二皇子備了賀禮早早進了宮,不料賀禮竟遭人掉包。還好發現得及時。
此事一出,齊景昭立刻命人徹查二皇子的手下。再加上過幾日宮裡又要舉行馬球賽,聲勢浩大,更是絕佳的反擊機會。
於是連著幾日,魏梔等到睡著了,都冇見到齊景昭的人影。
入夜,棲風閣內靜無聲息。
屋裡點著一盞燈。
門被輕輕推開,黑色的木杖支著地慢慢往前。
齊景昭先是往床上望瞭望,看到小姑娘趴著睡得正香。他將手杖放到一邊,慢慢地走到屏風後。過會兒換了寢衣,他才朝著床上走去。
被子被掀開堆到床腳。
小姑娘被壓得不舒服,扭頭嘟囔了下,就被堵住了嘴。
“嗯……嗯……”
微涼的唇貼著她的小嘴輕碾,又重重地吮了一下。
聞到熟悉的氣息,小姑娘閉著眼睛笑起來,張口就咬住了正入侵進來的舌尖。
“嗯……”
是男子的悶哼聲。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屁股,慢慢將小姑孃的褻褲剝下。
粗長炙熱的**擠進柔嫩的臀縫,一下下地蹭著那窄小粉嫩的肉穴縫。
不一會,小姑娘嚶嚶叫了幾聲。
男人的**上沾滿了濕噠噠的花液,貼著穴縫的青筋猛跳了幾下。
又緊又嫩又熱的少女穴,卻能將他的**整根吞入。
“哥哥,哥哥,好漲啊……”
“啪”的一聲,整根紫黑的**將花徑撐開,塞得滿滿噹噹。
小姑娘揪著床單深吸了口氣,剛要開口,就被兄長按著腰猛插了幾下。
“啊……啊……”
急劇的快感讓人透不過氣。
青筋滿布的**一下下狠狠摩擦著顫巍巍的穴肉。
剛動情的**還冇那麼鬆軟,被插得猝不及防。碩大的**抵著花心猛頂了百來下。
粉嫩的**貼著猙獰的莖身來回擠壓。
齊景昭被吸得渾身舒爽,一邊揉著魏梔的肩,一邊含住她的耳垂舔弄。
粗重的喘息和急促的嬌吟混雜在一起。
噗呲噗呲的插穴聲越來越急。
“啊、啊……”
“嗯……嗯啊……”
啪啪啪……
“疼,疼呀……”
“嗯……太深了……不、不……”
魏梔承受著身後男人越來越猛的插乾,感覺**被插得火辣辣的疼,又有種難言的快感,從頭竄到腳趾,爽得小姑娘直叫喚。
然後就被兄長掐著咯吱窩拎了起來。
“哥哥嗯……嗯……”
“快……快射進來呀……”
小姑娘被男人從背後抱進懷裡狠狠地插。
一低頭,就看到那根紫黑色的**正塞著自己的**。粉嫩的穴肉緊緊吸附著,被那樣粗魯地操開了,還死死地絞著那根壞東西。
好羞人。
魏梔看得小臉紅撲撲,一邊按住了他正用力揉捏著小**的兩隻大手,一邊扭過頭。
嬌軟的身子被兄長操得搖搖晃晃。
齊景昭抵著小姑孃的肩雙目緊閉,麵色潮紅,額上冒著細汗,身下頂弄的動作越來越大。
往日冷峻的麵孔變得貪婪,變得熾熱,滿麵欲色。
魏梔湊近去,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紅熱的臉頰。
“哥哥,熱嗎……”
“嗯……嗯!……”
“啊!”
不一會,床上時不時響起嬌媚的嗔笑聲和溫柔的哄聲。
低啞的笑聲滿是饜足。
過了一會,齊景昭先下了床。
魏梔趴在床上望著他拿著擰好的濕布,一瘸一拐地朝自己走來。
四目相對,一刻也移不開。
齊景昭走到床邊坐下,俯下身,對著小姑娘羞紅的臉頰親了幾下,又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悶悶地笑起來。
笑著笑著,臉上被輕掐了下。
“嘖,膽子大了……”
“呀!”
他湊上去,一口咬住了魏梔柔軟的臉頰。
小姑娘抖著肩掙了幾下,就被更用力的箍緊了身子。
齊景昭貼著她的臉蛋又咬又舔,像個無賴一樣不肯鬆口。
……
過了好一會,小姑娘鬥不過他,又困得不行,就慢慢眯上了眼。
齊景昭見人睡著了,才起身。
他重新擰了條熱布,坐到床腳,將小姑孃的兩條腿慢慢分開。
剛被疼愛過的**還冇合攏,紅腫的小**緩緩吐著濁液,混著歡愛的情液沾濕了一大片床單,**不堪。
歡愛後,小姑娘渾身都泛著誘人的粉色,臉上帶著柔媚的紅暈。
齊景昭俯下身,仔細地擦著小姑孃的腿心,修長的手指夾著布一點點拭弄。
擦著擦著,手上的動作一頓。
他低下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小姑孃的兩腿間,麵色越發陰沉。
她大腿內側通紅一片,絲絲滲著血,
甚至還有些破皮了。
冰涼的手指對著滲血的地方輕輕颳了幾下,趴著的小人兒立刻縮了下腿。
“疼……”
那塊沾著情液的濕布被大手緩緩捏緊。
指尖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