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劍欲 第77章 言不由衷
幾個清魔衛迅速進來,小心翼翼地用擔架抬起白衣少年。蘇映雨她們也趁機一起進入,看到我安然無恙,都才如釋重負。
誰知,那藍龍離開房間時,如鬼使神差般,特意語重心長的囑咐一句:“記住我的話,我是為你好”
我看著他即將消失在門外的背影,一股無名邪火混合著巨大的憋屈感猛地湧上心頭!他這說給誰聽啊,這樣說不是激起這些姑娘們的好奇心嗎?那我就不得不說了啊,你這個殺千刀的王八蛋,怎麼老乾這個把我架過上烤的事情!
我頓時心中有火氣,馬上走出房門問道:“唉,你弟弟叫什麼名字,明年的今天我去給他送劍啊!”
藍龍虎軀一震,用要殺人一樣的眼光,狠狠的盯著我,我習慣性的往後縮了縮,我可是他弟弟的救命恩人,他不能現在就發飆要揍我吧,唉,禍從口出,我這損人不利己的嘴巴以後一定要注意。
我後悔了,這逞口舌之快的毛病以後一定要改。
“紫——龍!……劍送你了……”還好,他暴怒的眼神沒有形成實質性的殺意,說完後,轉身消失在客棧裡,他彷彿一刻都不願意待,可能是怕抑製不住想把我撕碎的的心思。
“子龍,常山趙子龍,啊,這名字取的,真是霸氣啊!還真彆說,他倒是有當年趙將軍的幾分膽氣”我聽成了子龍了,默默的琢磨幾句,平複一下剛才被嚇到的心情。
“應該是紫龍,紫色的紫,他哥哥不是叫藍龍嗎?”這時,
蘇映雨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從房間裡傳出來,那漂亮的眸子裡滿是揶揄。
“噗——哈哈哈哈!”
李清露第一個憋不住,等我低著頭走進房間後,她指著我的鼻子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還常山趙子龍?!寒言你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渣嗎?!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南舞也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出來了:“明年的今天送劍,你怎麼不說是燒紙,哈哈哈!寒言你真是個人才!竟做些在彆人傷口上撒鹽的事,感情是你就含鹽不含糖啊!”
連一向沉穩的沈翠風都忍不住背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綠蘿則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地問:“趙子龍是誰呀?很厲害嗎?有我的藥厲害嗎?”
我站在房間中央,被她們的笑聲包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我羞愧地低下頭,假裝整理被翻亂的行李,心裡哀嚎:藍龍你個老狐狸!馬天鳴你個王八蛋!還有我這不爭氣的破耳朵和破嘴!今天真是……諸事不順!
等幾位姑娘終於笑夠了,一個個揉著笑痛的肚子,又呼啦一下把我圍在了中間,七嘴八舌地追問後續。
我歎了口氣,把藍龍對馬天鳴的態度和處置方法,和自己關於馬天鳴是“雙麵間諜”的推測,以及藍龍說“暫時不要招惹他”的警告,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什麼?今天的紫色穿雲箭,可能真是馬天鳴用偷來你的箭放的?”
南舞倒吸一口涼氣,大眼睛裡充滿了驚駭,“這手段…也太狡猾毒辣了吧!簡直是算無遺策!”
“藍龍既然這麼說,自有他的道理。”
蘇映雨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難得的凝重。她秀眉微蹙,彷彿陷入了某種矛盾之中,清冷的眸子裡有憂慮,有憤怒,但最終被一股決然取代。她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斬釘截鐵地說道:“此事暫且按下。當務之急,是完成我們的曆練任務!在任務結束前,我們與他…井水不犯河水!”
她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點點頭,又想起一事,問道:“對了,剛才藍龍帶人悄悄闖進來時,你們在房門外麵,有沒有看到像馬天鳴他們那組人打扮的黑衣人?就是協助清魔衛的那六個青雲門弟子?”
我現在幾乎百分百確定,那晚在鳳凰廟廂房,那個對我充滿莫名敵意、恨不得用眼神剜下我一塊肉來的清魔衛小頭目,就是馬天鳴!這混蛋!把我當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我甚至連他聲音都沒聽出來,偽裝做的那叫一個好。
“沒有。”
南武搖搖頭,很乾脆。
“我也沒看見,”
沈翠風臉色有些難看,補充道,“不過樓下似乎還有不少人影晃動,可能在外麵包圍著。清一色的黑衣麵具,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唉,算了,”
我哀歎一聲,心裡憋屈得要命,“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黑烏鴉,能認出來纔怪!以後真得把眼睛擦亮點,不能再被人當猴耍了。”
我懊惱地低下頭。
“還有其他事情呢?”
蘇映雨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她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美眸落在我身上。
我心尖猛地一顫!該來的還是來了!這姑奶奶的直覺也太敏銳了吧!
“呃…沒…沒有了啊!該說的我都交代了!”
我試圖裝傻充愣,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開始飄忽。
“該說的都說了?”
蘇映雨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同冰錐,死死釘在我臉上,一字一頓,帶著無形的壓力,“那——不該說的呢?”
“啊?沒…沒有不該說的啊……”
我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我這破嘴,剛才說什麼“該說的都說完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快說!”
李清露的暴脾氣第一個炸了,柳眉倒豎。
“說!”
南舞也叉起了腰,眼神不善。
“坦白從寬!”
連綠蘿都握著小拳頭,奶凶奶凶地幫腔。
瞬間,四道目光如同實質化的壓力罩在我身上,充滿了審視、威脅和“你再不說就死定了”的意味!我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馬上就要被這群“魔女”開膛破肚,或者又要被做三司會審了!
感覺有冷汗順著額角流下,我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擦。“我…我說…”
我哭喪著臉,其實我壓根沒想瞞著蘇映雨,隻是這事太過敏感,我原本打算等她們散了再私下告訴她。現在好了,被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