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劍欲 第360章 借題發難
再說,若是被其他魔教教徒發現我脅迫零血,難免橫生枝節。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心裡盤算著,現在隻能等正事辦完,再找個機會悄無聲息地結果了這頭大猩猩,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另外,我也沒想到,甲坐那個在船上時就顯得憤世嫉俗,脾氣火爆、看誰都極不不順眼的家夥,居然會在這裡當上了礦長。難道趙無風麾下的這些甲字輩教徒,在下船後都被分散安置了?當初他們因為甲雲的死,對我可是恨極了的,我現在也不用客氣了,哼,早就想找機會收拾他們,要真是這樣,那趙無風道長,豈不成了孤家寡人,如今又身在何處呢,他也欠著我的債呢,他在飄渺島藏丹閣,把偷來的血靈丸塞到我身上,嫁禍給我的事情,我一直都銘記於心?
“明白!明白!小的這就帶您去!”零血連聲應道,聲音依舊帶著顫音。
我緊跟在他身後,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著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冷不丁的再次警告道:“彆耍任何花招。現在殺你,對我來說易如反掌。相比於我要替教主辦的大事,你的死活,無足輕重。就算我此刻宰了你,教主也絕不會追究我半分責任。聽明白了?”
“啊!知……知道了!屬下萬萬不敢!”他龐大的身軀又明顯顫抖了一下,醜陋的側臉上肌肉抽搐,反應著他心中一定是充滿了恐懼、或者也有一絲不甘的複雜情緒。
但又能怎麼樣呢,當初我被他挾製的時候,不也是不甘心,還不是照樣被隨意欺淩。
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後,穿過雜亂堆放著煤塊和工具的場地,向著礦山後方一片相對整齊的平房區走去。零血一路上倒是“恪儘職守”,遇到相熟的監工或礦工詢問,他都隻是背對著我,含糊地解釋說是帶個買家來找礦主談生意,並未露出破綻。
在平房區邊緣停下,他依舊不敢回頭,隻是伸手指了指其中最大、看起來也最結實的那間平房,小心翼翼地說道:“尊者,負責人……甲坐大人就在裡麵。您……您是親自進去,還是容小的先通報一聲?”
“你可以滾了。”我冷聲道,“記住我的話,管好你的嘴。若敢泄露半個字,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明白!明白!小的絕不敢多嘴!”他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跑開了,那倉皇的背影彷彿生怕我改變主意。
看著他消失在煤堆後麵,我心中殺意翻湧,但隨即又強行壓下。就這麼殺了他,實在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嘗嘗比死更痛苦的滋味!斷了他的血精供應,讓他武功儘失,丹田枯竭,然後淪為這礦洞裡最卑賤的礦奴,日日承受鞭打勞作,在無儘的痛苦和絕望中慢慢腐爛、死去!這才勉強能告慰我當年被打落的門牙和遭受的屈辱!
懷著這種複雜而冰冷的心情,我走到那間最大的平房前,抬手敲響了木門。
“誰啊?!敲什麼敲!有什麼事晚點再說!老子現在沒空!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裡麵立刻傳來一個不耐煩的、略顯尖利的男聲,正是甲坐那熟悉的腔調。
“是我,甲雲。”我懶得跟他廢話,通報的同時,已然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門板上!
“砰”的一聲巨響,並不結實的木門應聲而開,門閂斷裂,碎木屑飛濺。
屋內的景象,讓我瞬間愣在當場,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隻見甲坐那略顯肥胖的身軀正從一張太師椅上慌忙站起,臉上充滿了驚愕與慌亂。而更讓我瞳孔收縮的是,屋內竟然還有兩個“熟人”——甲看和甲窮!
她們二人此刻鬢發散亂,衣衫不整,甲看的腰帶甚至隻是鬆鬆垮垮地係著,甲窮的外衫更是滑落了一半,露出裡麵淺色的襯裙。她們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慌亂,方纔似乎正緊挨在甲坐身邊,此刻正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物。整個屋子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難以言喻的男女苟合之後的曖昧氣息,以及一種低俗淩亂的氛圍。
這場麵還真是讓人大跌眼鏡,我驚訝的原本稍微遮擋在臉部的偽裝都掉了下來。他們怎麼會和甲坐勾搭在一起,我突然想到一個事情,在青雲門時,甲坐原來就是負責和這兩位臥底聯係的,其中還有一個甲雲,現在甲雲死了,還被我我頂替了他的名字,現在就剩甲坐一個了。這還真是意外啊。
“怎麼是你?!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滾出去!”甲坐看清是我,先是震驚,隨即惱羞成怒,瞪圓了眼睛,指著門口厲聲喝道,試圖用氣勢掩蓋內心的慌亂。
我心中的震驚絲毫不亞於他,甚至更多了幾分荒謬與鄙夷。甲看和甲窮?她們平時在青雲門,尤其是在我麵前,是何等的孤高冷傲,特彆是甲看,時常對我頤指氣使,彷彿我低她們一等。如今……如今竟然會自甘墮落,兩人一同在此地伺候甲坐這個肥頭大耳、性情乖戾的草包?若非親眼所見,我簡直以為自己在做一場荒誕不經的夢!
“我不能來嗎?”我壓下心中的翻江倒海,邁步走進屋內,反手將破損的門板虛掩上,目光冷冷地掃過三人,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甲坐,你剛才……應該稱呼我什麼?需要我提醒你教規嗎?到時你們在乾什麼!光天化日,你們居然躲在屋裡乾這種見不得人的事,還有你們兩個,好大的狗膽,命令你們去查丟銀子,現在,你們居然躲在這裡偷情?”我反應過來後對著他們破口大罵
這把柄得給她們坐實了,等下好漫天要價我可深知見好就要收的道理!
甲看和甲窮看到我突然闖入,又聽到我的質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
“甲雲!你他孃的胡說八道什麼!我們……我們是在談正事!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甲坐被我戳中痛處,更是被我那無視他和逼問他的強橫態度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