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劍欲 第216章 夜伏鬼影手
矮胖老三繼續一臉得意的說道:“今天我發現魔教今天找了幾個生麵孔來幫忙,都是外來的,按規矩肯定都吃過‘血靈丸’,身上必定備著‘血精’!剛才我去村口那食鋪踩點,還撞見其中兩個在吃飯,好像晚上就留了他們倆在附近蹲點!這不是現成的‘藥引子’嗎?咱們正好下手!”他眼中閃著貪婪而殘忍的光。
“那就好,你一個人可以嗎,我們現在人手不夠,你也不必勉強,不過沒得手,你就直接去聯係好老九,跟她對接好,這纔是最關鍵的,明白嗎?”老二十分嚴肅的吩咐道。
“好的,沒問題,你忘記了我拿手絕活的就是鬼影手,偷件東西不算什麼!”老三滿不在乎的拍著胸脯說道。
“還是小心為妙,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千萬不要掉鏈子,要是誤了大事,我們幾個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這裡?”老二在囑咐一句後就開始安排具體行動的細節。
嗡!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血精!
他們要去偷血精!目標就是晚上值守的……我和馬天鳴!
老三口中的兩個“生麵孔”,不就是我和馬天鳴嗎?!現在他肯定是找不到我的,目標必然是馬天鳴!
馬天鳴身上有沒有血精我不知道,但他懷裡肯定揣著我那顆的“血靈丸”!那是準備用來製作血魂丸的,他原本那顆血魂丸給了我應急!萬一被這老三偷走,或者……更糟,偷的時候被發現,雙方動起手來,引來附近的執法隊員……不知道血靈丸有沒有編號,畢竟這麼珍貴的東西,都一樣還好,不一樣的話。那我這“甲雲”沒吃血靈丸的秘密,立刻就會像紙包不住火一樣炸開!到時候,慕心曼、金衣瑤、趙無風……所有人都會知道!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絕對不行!
這個險冒不起!
我原本打算悄悄跟著二當家這夥人去醉仙樓,看看他們如何虎口拔牙,順便看能不能搭個“順風船”逃離這飄渺島。畢竟人被救走,慕心曼必然震怒,這島上的日子就更難熬了。但此刻,這個計劃被徹底推翻!
必須阻止老三!
而且要快!悄無聲息地阻止!
主意已定,我眼中寒光一閃,如同盯上獵物的夜梟,目光牢牢鎖定了下方那個正唾沫橫飛描述著“獵物”位置的矮胖漢子。屋頂的寒意,似乎更重了。
等他們幾個密謀好了之後,看著那間破屋的木門無聲合攏,裡麵的人影在油燈光暈下晃動片刻,便如同水滴入海般悄然四散,融入了黎明前最濃重的黑暗裡。
我像一塊緊貼在牆角的苔蘚,屏息凝神,目光緊緊的盯上那個賊眉鼠眼的矮胖漢子——老三!。劫持他,一是能避免馬天鳴暴露,二是照樣能逼問出他們接應的船隻位置和方式——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離島通道!這可比跟著大部隊去闖醉仙樓龍潭虎穴安全可控多了!
就是他了!
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天賜良機!搞不好今天就能脫離這該死的飄渺島!誰能想到,被發配來蹲守海盜,最後竟等來了自己的“諾亞方舟”?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看來老天爺也覺得我最近太背,該轉運了!
子時已過,萬籟俱寂。我像一道真正的影子,遠遠輟在老三身後。這家夥不愧是乾暗殺情報的,反跟蹤手段嫻熟得很,專挑犄角旮旯走,時不時來個毫無征兆的停頓、假動作,甚至故意繞個小圈子。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將前段時間練習的屏氣凝神恬息之法學發揮到極致,始終保持著一段不易察覺的安全距離,全靠耳朵捕捉他那微不可聞的腳步聲。
他走走停停,最終竟摸到了離我白天打坐那個草棚子僅有十幾丈遠的地方,躲在一棵粗壯椰子樹的陰影裡。他像隻警惕的老鼠,探著頭,眯縫著眼,死死盯著那黑黢黢的棚子,似乎在判斷裡麵是否有人。
就是現在!我心中低喝。趁他全神貫注地評估目標、心神難免分散之際,我腳下發力,身法快如鬼魅,從一片低矮灌木的陰影中無聲滑出,瞬間欺近他身後!
老三的警覺性確實高,幾乎在我帶起的微弱氣流拂過他後頸的刹那,他就猛地一個激靈,身體下意識地要擰身拔刀!
可惜,太遲了!
我蓄勢已久的右手並指如刀,凝聚著足以開碑裂石的氣勁,毫不留情地狠狠斬落!
“呃!”一聲短促而沉悶的哼聲。老三身體猛地一僵,眼白一翻,軟泥般癱倒下去,連哼都沒哼第二聲。
搞定!我心頭一鬆,但動作不敢有絲毫停頓。我不敢賭馬天鳴那悶葫蘆是不是正貓在棚子裡養神——萬一驚動了他,事情就複雜了。也懶得跟這家夥解釋,萬一驚動那些藏在暗處魔教的執法者,我這要獨溜大計就得泡湯!打暈他,單獨到另一個安靜的地方詢問,纔是最穩妥也是最乾淨利落的選擇!
我一把抄起昏迷的老三,像扛麻袋一樣迅速拖進旁邊更茂密的矮木林深處。利落地剝下他那身帶著魚腥味的破褂子,“刺啦,刺啦”幾下撕成布條,將他手腳反剪,捆得結結實實,連手指頭都彆想動彈一下。做完這一切,我走到海邊,用劍鞘裝了點冰冷刺骨的海水,兜頭蓋臉就澆了下去!
“噗——咳咳咳!”老三被激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嗆咳著醒來,甩著濕漉漉的腦袋,眼神裡還帶著剛醒的迷茫和驚恐。他喉嚨滾動,似乎想放聲大叫——
冰冷的劍鋒,卻是精準地貼上了他頸側麵板!一絲細微卻清晰的刺痛傳來,緊接著,溫熱的液體順著麵板滑下——血!
我貼在他身後,聲音壓得極低,如同九幽寒風吹過:“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多說一個字,或者聲音大了點……”
劍鋒微微用力,那刺痛感瞬間加劇,“……你就永遠沒機會說第二句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