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劍欲 第197章 疲憊不堪
血液彷彿瞬間被點燃,在血管裡奔騰咆哮!力量感伴隨著難以遏製的、原始的衝動席捲全身!眼前的小蝶,她關切的眼眸、微張的紅唇、起伏的胸口、搖曳的裙擺……都彷彿被鍍上了一層致命的誘惑光暈!我的理智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雲哥哥?你…你的臉好紅!你還好嗎?”
小蝶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絲擔憂。
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喉嚨乾渴得冒煙,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她靠近。她似乎想扶住我搖晃的身體,溫軟的手臂剛碰到我的胳膊——
轟!
思緒的堤壩將要徹底崩潰,我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浴火包圍!
我低吼一聲,幾乎是粗暴地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入手處溫軟輕盈,她的驚呼聲在我聽來如同天籟。幾步衝到床邊,將她扔在柔軟的真絲錦被上。我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秋日午後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湖水裡,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呼吸著帶著她體香的空氣,無比的舒泰,無比的渴望……
就在她眼神迷離,呼吸急促,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解開我本就胡亂係著的衣帶時——
“我…我好累…”
我用儘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誌力,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能…能先幫我…按按肩膀嗎?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同時,我拚命調動著全身的力氣,試圖壓下那幾乎要將我焚毀的慾火,心中瘋狂祈禱:蒙汗藥!祖宗!快起效啊!早知道這紙這麼難消化,我就該把藥粉倒出來!
“呃?”
小蝶的動作明顯一滯,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又化作了柔順和理解。她微微撐起身子,溫順地跪坐在我身邊,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搭上我的肩膀,開始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好的,雲哥哥,你放鬆…彆太勉強自己…藥力剛開始,慢慢來…”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不得不說,她的按摩手法確實一流。那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捏著酸脹的肌肉,帶來一陣陣舒爽的電流。這舒服勁兒簡直像在給熊熊燃燒的慾火上又澆了一桶油!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僅存的那點理智在**的巨浪中風雨飄搖,眼看就要被徹底淹沒……
就在我雙眼赤紅,幾乎要遵循本能翻身將她壓住的關鍵時刻——
嗡……
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倦意如同潮水般猛地湧上腦海!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旋轉,小蝶關切的臉龐變成了重影,她輕柔的按摩彷彿變成了催眠曲……黑暗溫柔而堅定地籠罩下來。
“……哥哥……雲哥哥……?”
小蝶的聲音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越來越遠。
我殘留的意識,是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片無比柔軟的雲朵裡,朦朧中似乎看到一個穿著淺藍色裙擺的窈窕身影在遠處一閃一閃,舞動著,搖曳生姿……
第二天。
“呃……”
一陣劇烈的頭痛將我硬生生從沉睡中拽醒,像是有人拿著鑿子在敲我的太陽穴。我呻吟著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聚焦。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如同死過去一般。無數光怪陸離的碎片在意識深處翻騰、閃爍,卻又抓不住任何實質。
我是誰?我在哪?昨晚發生了什麼?
大腦一片空白,宿醉般的混沌感籠罩全身。我茫然地環顧四周——奢華的大床,淩亂的真絲錦被……等等!我怎麼光溜溜的?!
我猛地坐起身,絲滑的被子滑落,露出精赤的上身。渾身像是被十頭牛踩過一樣,痠痛無力,骨頭縫裡都透著虛脫感。更要命的是,腦袋裡空空如也,關於昨晚“好事”的記憶,一片空白!如同被人生生挖掉了一塊!
小蝶早已不見蹤影,房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甜香。
我懊惱地抓了抓雞窩般的頭發,試圖回憶,卻隻換來更劇烈的頭疼。目光不經意掃過自己的手——
嗯?
我右手的食指指腹上,赫然多了一道細小的、已經結痂的傷口!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輕輕劃了一下!
嗡!
一個極其驚悚、極其狗血的念頭瞬間擊中了我!
我日了狗啊!!!!
悲劇啊!!!!
人生第一次就這麼沒了?!
最最最悲劇的是,老子一點感覺都沒有!連個模糊的片段都想不起來啊!!!
還有這手指的傷口……難道……難道是小蝶乾的?她……她該不會是趁我人事不省,玩起了什麼“采陽補陰”的邪術?或者隻是單純地取了我的血……去交差?也有可能被她吸了吧!我滴個親娘耶!
我現在簡直不敢想,原本天真的以為,自己昏睡過去,她就會偃旗息鼓,大家相安無事到天亮。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昨晚竟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擺布的木偶!這……這還不如不吃那該死的蒙汗藥!至少……至少能知道自己是怎麼感受的啊!啊啊啊!!!
此刻,我真是萬念俱灰,想死的心都有了!腸子都悔青了!這他媽叫什麼事兒啊!簡直能入選年度最憋屈、最荒唐事件榜首!
我像個被掏空了靈魂的軀殼,有氣無力、動作僵硬地穿上衣服。每一步都感覺腳步虛浮,腰膝酸軟。
“吱呀”一聲推開房門,門口隻剩下兩個執法隊員守著。他們聽到動靜,齊刷刷地看過來。那眼神……怎麼說呢?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意味——有毫不掩飾的羨慕,有看熱鬨的促狹,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彷彿在說:“兄弟,辛苦了,身子骨還行嗎?”
我沒好氣地狠狠白了他們一眼,現在看誰都不爽!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五臟廟更是餓得咕咕直叫。
“咳…請問,現在什麼時辰了?我想去弄點吃的。”
我扶著門框,聲音沙啞,有氣無力地問道,態度是前所未有的“真誠”——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