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劍欲 第16章 努力搞錢
臥房角落的硬板床上，我盯著屋頂發黴的木梁，感覺腦子快被一百兩銀子這個數字撐爆了。絕望像冰冷的藤蔓，纏繞著心臟，越收越緊。兩天半！難道真的隻能坐以待斃，被剝掉內門弟子的身份？
“不行！錢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猛地坐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可是這裡除了赤拔那幾個慫包，我還認識誰？等等…一個人影倏地閃過腦海——蕭波！那個富得流油、老爹是青山縣首富蕭萬意的蕭師兄！該死！怎麼把他給忘了！
希望的火苗瞬間點燃，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衝出房門。可這蕭波，平日裡像個鼻涕蟲一樣黏黏糊糊，哪兒都能碰到，偏偏在這節骨眼上玩起了失蹤！練武場沒有，飯堂沒有，宿舍也沒有！我幾乎翻遍了雪雲峰新弟子常去的角落，最後纔在靠近後山、彌漫著淡淡藥香的煉丹鋪外廊下，揪住了正想溜進鋪子混個臉熟的蕭波。
“蕭師兄！”我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讓他“哎喲”一聲。
蕭波回頭一看是我，那張總是帶著點諂媚和討好神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變得比苦瓜還苦：“寒…寒師弟？哦不，寒哥！饒了我吧，我真沒錢！兜比臉還乾淨啊！”他哭喪著臉，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錢袋位置，雖然那裡明顯是癟的。
看著他這副模樣，一股邪火直衝頭頂。我佯裝暴怒，聲音陡然拔高：“你家富得能買下半個青山縣了！你說你沒錢？蕭大富的兒子，連一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我的聲音引來了幾個路過的藥鋪弟子側目。
蕭波嚇得一哆嗦，臉都白了，慌忙擺手，壓低聲音急道：“寒哥！小點聲！那…那是我爹的錢！我爹有十八房小妾，兒子女兒加起來能組個蹴鞠隊！我是最不成器那個！每個月就八兩銀子的零花，還得偷偷摸摸省著點花，不然連丹藥都買不起！現在…現在真的一滴油水都榨不出來了！”他語氣委屈，眼神卻躲躲閃閃。
最後一點希望的火苗被徹底澆滅，心瞬間涼了大半截。我最後的指望，竟也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我死死盯著他，眼神裡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那你給我想！想個能掙到一百兩銀子的法子！立刻！馬上！”
“我…我哪裡知道怎麼掙一百兩銀子啊？”蕭波被我逼得額頭冒汗，眼神亂飄，像個沒頭蒼蠅，“我隻知道怎麼花光一百兩銀子，買丹藥、買兵器、去山下的‘醉仙樓’點一桌席麵…”
看著他這副滾刀肉的樣子，我真恨不得把他那雙隻會滴溜溜亂轉、卻想不出半點好主意的眼珠子摳出來！什麼狗屁富二代！連點掙錢的腦筋都沒遺傳到！我煩躁地低吼：“廢物！你家那點掙錢的本事，是一點都沒傳給你！你怕不是撿來的吧？”
蕭波被我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見我氣勢駭人，又不敢反駁，隻能訕訕地安撫：“寒哥…寒哥…消消氣…錢這東西，都是細水長流慢慢攢的…你這三兩天的，神仙來了也沒轍啊…”他邊說邊悄悄挪動腳步，眼神瞟向煉丹鋪的門口，顯然是想找機會開溜。
求人不如求己！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怒火和絕望，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哀求：“你說的都是屁話！要不是火燒眉毛，我至於這麼低三下四來求你？”
見我氣勢稍斂，蕭波明顯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來。他剛才真怕我不管不顧地動手，那他可就要倒大黴了。我這時才驚覺，巨大的壓力下，自己剛才差點失控，之前的沉穩都餵了狗了。
“寒哥，要是沒彆的事…我…我先去鋪子裡看看？”蕭波試探著問，身體已經做好了隨時衝刺的準備。
“你…去乾什麼？”我無力地問，一整天的焦慮和此刻的絕望讓我的眼睛布滿了血絲，看起來有些嚇人。
蕭波被我通紅的眼睛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地小聲道：“我…我去看看煉丹鋪有沒有發布什麼新任務…好幾天沒來了…”
他聲音越來越低，透著心虛。他爹蕭萬意給他的死命令就是每月必須在煉丹鋪“混跡”夠一定時日，無論是打雜、跑腿還是偷師，否則下個月的零花錢直接泡湯。這幾天他光顧著玩，把這茬給忘了。
“發布任務？”我心頭猛地一跳，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是有報酬的那種嗎？”聲音不自覺地帶著急切。
“呃…有些…有些是有的…”蕭波含糊其辭，隻想趕緊脫身，“不過…我的目的不是那個，我是去學…”
“學個屁！”我粗暴地打斷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報酬如何？都是些什麼任務？快說！”我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掐得蕭波齜牙咧嘴。
“哎喲！輕點寒哥！”蕭波疼得直抽氣，在我逼視下，腦子飛快轉動，試圖找個理由搪塞。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猛地一亮，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臉上表情變幻不定，充滿了猶豫和掙紮。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注意，這才湊近我，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道：
“寒…寒哥…我…我倒是想到一個…可能…可能能弄到錢的法子…但是…很危險…”
“說！”我心中燃起一絲微弱的火苗，死死盯著他。
“就是…咱們青山門…為了激勵弟子…有個內門弟子排位榜…”蕭波的聲音依舊很低，帶著不確定，“新人…如果挑戰榜上排名前十的高手成功…就能拿到獎勵銀子…挑戰第十名成功，能得十兩…挑戰第九名，二十兩…以此類推…”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彷彿黑暗的隧道儘頭終於透進了一絲光亮！
“你怎麼不早說？！”我又驚又怒，恨不得掐死這個說話大喘氣的家夥！這麼好的路子，藏著掖著到現在！害我差點被絕望逼瘋！“什麼十兩二十兩！你就告訴我，挑戰第幾能直接拿到一百兩？！”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