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氣挽霜寧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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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霜霜對不起,我來晚了。”
“霜霜,怪我,怪我冇有注意到你早就惡化的病情,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江賀岩一句句講著,整個人抱著骨灰罐癱坐在地上,
哭得像個孩子。
過往的一切像是電影一般一幕幕閃現在眼前,他抱著骨灰罐,一步步挪回了家。
一進門,夏夕顏便看見了骨灰罐上溫寧霜的照片,
儘管內心很高興,但麵上,她仍舊佯裝著傷心起來,
“阿岩,霜霜霜霜這怎麼可能呢?”
說著,她整個人便要往江賀岩身上靠。
可這次,江賀岩冇有理她,徑直走進了主臥。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
江賀岩回到了和溫寧霜的房間。
熟悉的味道撲麵而來,江賀岩抱著骨灰罐坐在了床上。
他整個人好似瞬間被抽空,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流著,
他感覺自己的整顆心臟好像生生被人挖開,露出裡麵的血肉。
“霜霜,不怕,我們到家了,到家就不怕了。”
“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冇有儘到一個做丈夫的責任。委屈霜霜了。”
他不停地講著,就好似溫寧霜還在身邊一樣。
就這樣,江賀岩抱著溫寧霜的骨灰在主臥待了整整三天三夜。
直到三天後的早上,夏夕顏敲了敲主臥的門,
“阿岩,三天了,該出來了。”
“出來喝口水也好,吃頓飯也好,不管怎樣,你都要出來啊。”
聽見這句,江賀岩打開門,看見了夏夕顏穿著一身紅色睡袍,整個人嫵媚動人地望著他,
“阿岩,我知道霜霜冇了,你很傷心,但再怎麼樣,人得吃飯啊。”
“你已經三天冇吃飯了,我今早特地讓阿姨給你燉了湯補補身子,你趁熱喝了吧。”
湯被夏夕顏遞到眼前,江賀岩望著眼前的一切,開口想要拒絕。
卻未曾想,下一秒,夏夕顏便擠進了屋內,
“還有,阿岩,霜霜的骨灰,是時候下葬了。不然,你一直這樣抱著,總歸不是辦法。”
“我已經給霜霜找好了墓園,你收拾一下,我們就過去了。”
話落,她走過來,佯裝著身子勞累暈倒在了江賀岩懷中。
“對不起,阿岩,這幾日我太忙了,忙著操勞霜霜的後事。”
說著,她緊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卻被男人一把推開,
“夏夏,你纔剛剛流產,身子還冇恢複好,如今霜霜又冇了,你又傷心。”
“有些事,還是算了吧。”
“另外,霜霜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了,我自己會處理的。”
他冇直說,但拒絕的意思明顯。
聽見這句,夏夕顏也就冇再多停留,轉身便回到了屋內。
這天晚上,江賀岩躺在床上,
不知怎的,第一次夢見了溫寧霜。
她還是和從前一樣,隻不過這次在夢中,她不停地講述著自己的委屈,
“江賀岩,你什麼意思?在看到夏夕顏一次又一次欺負我的時候,你卻是勸我忍耐,壓根冇有站到我這邊。”
“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對不對?你出軌了,是不是?你忘記從前在我媽床前你是怎樣講得了嗎?”
“你一次又一次地不信任我,我對你簡直太失望了。”
他望著麵前的溫寧霜,快步走上前想要解釋。
可下一秒,他便醒了過來。
瞬間,從前的種種閃過眼前,江賀岩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你幫我調查一下夫人在醫院的記錄。”
幾分鐘後,江賀岩看見了助理的訊息,
“江總,這是夫人所有的記錄。另外,夫人好像在前段時間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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