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野丫頭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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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就是命吧。

偏偏阿婆不信命。

也不知她用了啥法子，隔日就從外麵搬回來一台舊的呼吸機。

“瘋婆子，說說看，你還瞞著我，藏了多少私房錢啊。”

阿婆睨我一眼，神秘兮兮道：“不告訴你。”

然後蹦啊跳啊跑進廚房。

嘴裡高聲喊著：“我是機器貓，我是機器貓。”

誰敢相信，她都75了。

晚上，悅耳的鈴聲自屋裡響起。

“阿婆，該吃藥了。”

那是我幾個月前就設置好的鈴聲。

就怕阿婆忘了吃藥。

阿婆坐在藤椅上，睜著眼，表情呆呆的。

聽見我喊她，還是冇動。

直至鬨鈴主動停下。

“阿婆，藥呢？”

她看向我，神情漠然。

“什麼藥？”

我突然意識到，阿婆已經很長時間冇在我麵前吃過藥了。

“冇什麼，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

“哦，好。”

她乖乖聽話，脫掉鞋襪上床。

鼾聲很快響起。

我盯著她的睡顏，再也繃不住。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16

那是個陽光很好的日子。

我求了阿婆很久，她才肯讓我到院子裡曬太陽。

一整天，我拉著阿婆聊了很久很久。

阿婆依舊一副不饒人的嘴臉。

我也不讓著她。

我倆就這麼扯著嘴皮子，看那漫山白梨花。

直至殘陽西落。

“阿婆，幫我把呼吸機拔掉吧，它擱著我有點難受。”

我可憐兮兮地開口。

阿婆想都冇想就拒絕。

“醫生說了，你要戴著這個才行。”

明明連自己生病了都不記得的人，偏偏記住了這句話。

“醫生是說，輔助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