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野丫頭 第17章

    “其實我之前就覺得不對，哪有人無緣無故扯著人要錢的，會不會這阿婆生了什麼老人病才這樣啊。”

“小姑娘，你還是太年輕啦，你覺得為什麼現在有這麼多社會新聞，說好心人慘變受害者的，就是你們這些善心膨脹的人太多。他們這種騙子，演技可比梁朝偉劉德華還出神入化，防不勝防啊。”

字字句句就是認定，阿婆是騙子。

阿婆意識不到那些人的閒言碎語。

仍舊扯著包包不撒手。

“讓一讓。”

我大喊一聲。

推著輪椅緩緩上前。

阿婆看到我，終於肯停下。

雙手侷促不安地扯著身上的小布袋。

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拍著她褲腿上的白印，沉聲道。

“我阿婆不是騙子。”

“她有阿爾茲海默症，現在隻是犯病，認錯人而已。”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住。

14

阿婆確診老年癡呆是在半年前。

一開始，我隻是覺得她照顧我累了，精神不好，才總是忘事。

直到某天，她在廚房燒水，忘了關，然後午睡。

如果不是大壯恰好過來，怕是我和阿婆都要燒死在屋裡。

第二日，大壯陪阿婆去醫院。

回來的時候，她隻道：“冇啥大事，老人病而已。”

後來是我逼著大壯給我看病曆本。

我才知道，我的阿婆啊，她生病了。

我推著輪椅，把冇撿起來的那幾張紙幣送回女人跟前。

“阿婆說，這是你欠她的。”

“她說錯了。”

“你不欠我們任何東西。”

第一眼，我就認出那個女人。

那個把我丟棄的女人。

其實當年，她回來過。

約摸第十天的時候，我看到屋外鬼鬼祟祟藏了個人。

我以為，她是良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