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野丫頭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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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和大壯挖河蚌時發現的。
後來被我做成項鍊,送給阿婆。
阿婆很稀罕它,有事冇事總喜歡伸手摸摸。
久而久之形成了習慣。
可如今那裡光禿禿一片,啥也冇有。
早在阿婆入獄時,項鍊就被收走了。
她仍舊保留著這個動作。
因為冇摸到,阿婆有些煩躁。
嘴裡呢喃著不成調的音。
我把耳朵貼過去,才聽清。
“野丫頭。”
“野丫頭。”
“你在哪兒呢?”
“為什麼都不來看我?”
她仰著頭,望向頭頂上的天窗。
窗外,一束陽光灑下,照在我透明的身體上。
透明的水珠垂直墜下,尚未落地,便已消散。
我倚在她肩頭。
像無數個難以入眠的夜晚,她把我抱在懷裡那樣,哄著她。
“瘋婆子,我在呢。”
野丫頭會一直陪在瘋婆子身邊的。
9
每月十五,獄中會有專職醫生過來看診。
每到這時,阿婆總表現得很抗拒。
“嗱,咱也不是小孩了,生了病就該看醫生。”
“你看,都很快的,醫生隻是問幾句話,你好好回答就行,不紮你針,不會疼的。”
每說一句,她就轉個方向。
像隻無頭蒼蠅似的亂竄。
如果不是知道她看不見我,還真以為她在躲我。
我看了眼冇多少人的隊伍,越發焦急。
“瘋婆子,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彆逼我發火啊。”
剛好,小方警官趕到。
“小方警官,我可是看在你麵子上才樂意進去的,不然我纔不要見那女人呢。”
“那蘭姐你乖乖聽醫生的話,我在外麵等你。”
阿婆這才依依不捨地鬆手。
扭扭捏捏將近五分鐘,阿婆才進入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