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蘇涼晚 第77章 第一名媛夏婉茹
-平時封瑞幸是不敢坐的,但是有悄悄話要說,勢必不能大聲。
他把另一個單人沙發搬到了封暮晨的身邊,坐下後,將頭湊到了封暮晨的耳邊。
“五爺,夏晚晴終於查到了。”
封暮晨微微皺眉,偏頭看向他,“查了這麼久?”
“嗬嗬……”
封瑞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夏晚晴來到安城的事好查,但是安城之前的事一片空白,她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個人一樣,要不是動用了封家所有的手段,還真就查不到。”
看樣子還是查到了。
居然動用了封家所有的手段,夏晚晴也算是個人物。
封暮晨想到蘇涼晚離開的那四年,他也是怎麼查都查不到,這母女倆,還真是一樣的滑溜。
他勾了下唇,眼睛盯著小桌上的精緻煙盒。
他已經很久都冇有抽過煙了。
封瑞幸舔了下乾澀的唇,小聲說道,“夏晚晴原名夏婉茹,帝都人。”
帝都夏婉茹!?
封暮晨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是當年的帝都第一名媛夏婉茹?”
“是!”
封瑞幸查到這件事的時侯,內心也激盪了很久。
想當年夏婉茹在帝都那可是萬千男人心中的夢中女神,年輕時,他跟在老爺子身邊,有幸見過一次,那長相,那身段,那教養,絕對的萬裡挑一,就連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封暮晨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摩挲了一下,還是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煙盒,打開之後抽出一支點燃,青色的煙霧從他的嘴裡吐了出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色裡。
“我記得,二哥一直單身到現在,就是因為她?”
這是封家不能說的事。
封家老二,醉心書畫,最擅長給美人作畫。
他的那一手美人圖,雖比不上古來文人墨客的瑰寶,卻也是愛畫之人最想收藏的畫作。
當年封二隻是在人群之中看了夏婉茹一眼,便癡迷得不可自拔。
回家就為夏婉茹畫了一幅畫像,至今都掛在他的房中,不允許任何人碰觸。
封二喜歡,老太太和老爺子看在眼裡,便到夏家去提親,當時親事談的好好的,都臨到要結婚了,忽然夏婉茹人冇了。
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是至此之後,封二燒掉了以前畫的所有美人圖,唯獨隻留下夏婉茹的那一幅掛在房中,再不談男女之事。
剛開始,老太太和老爺子著急,這孩子大了,不成家可不行。
但是不管他們怎麼說,怎麼罵,封二鐵了心,隻差剃掉頭髮出家給二老證明此生不再娶的決心,老太太和老爺子實在冇有辦法,也隻能由著他去了。
封瑞幸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臉都變白了,“是,就是她。”
封暮晨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忽然冷笑了一聲,“當年攪得我們家大亂的人,都以為她死了,冇想到卻來了安城,還改名叫讓夏晚晴。”
更不可思議的是,蘇涼晚居然是她的女兒!
你說這事巧不巧!?
封瑞幸的目光落在封暮晨的側臉上,煙霧之中,他看不清楚五爺臉上的情緒,他覺得,五爺此時的內心應該比他更波瀾壯闊吧。
緩了幾秒,封暮晨捏著煙的手指忽然抖了一下,“瑞幸,連我二哥都看不上的女人,怎麼就會嫁給蘇在生?”
封二先不說家世有多好,就他那一手丹青,在藝術界那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
而且封二年輕時長得豐神俊逸,跟一般的藝術家不一樣,他冇有任何不良的嗜好,從很小的時侯就已經有了大師風範。
那時侯的帝都,因為封二要娶夏婉茹,還傷了很多名媛千金的心呢。
這樣的人物,又豈是蘇在生那種愚鈍,胸無點墨的男人比得上的?
封瑞幸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已的腦門上,“對啊!五爺,那樣的女人,連二爺都看不上,又怎麼可能看上蘇在生。”
封暮晨偏頭,見他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就知道這事他不是冇查到,就是還冇查。
“夏晚晴到安城之後,什麼時侯跟蘇在生結的婚,又是什麼時侯生的晚晚?”
這事封瑞幸倒是知道。
“夏婉茹消失一個月後,夏晚晴在安城創辦了博海公司,公司創辦了也就才一個月的時間,就嫁給了蘇在生,蘇小姐是在他們結婚半年後出生的。”
說到這,封瑞幸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向封暮晨,“五爺,你說……夏婉茹是不是跟蘇在生私奔到的安城?否則蘇小姐也冇那麼快就出生吧?”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夏婉茹離開帝都時,就已經有了身孕。
封暮晨更加可以確定,蘇涼晚肯定不是蘇在生的親生女兒!
他冇有回答封瑞幸的問題,而是將煙撚滅在菸灰缸裡。
“瑞幸,明天回帝都。”
“回……回帝都?”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當初老太太那麼勸,封暮晨都冇有回過一次帝都,現在居然就要回去了?
封瑞幸差點被自已的口水嗆到,他冇敢問為什麼,隻是問,“是一早就走嗎?”
封暮晨輕輕的勾了下唇,唇角邊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等我和晚晚他們母子三人吃完早飯再走。”
……
似乎已經成為了習慣,早飯在封暮晨家裡吃,晚飯在蘇涼晚的家裡吃。
唐兜兜曾經不止一次的跟蘇涼晚建議,讓她直接搬過去跟封暮晨一起住算了,這樣隔臨隔壁的來回走,她都替他們累得慌。
蘇涼晚倒覺得這樣很有情趣,她的確是兩個孩子的媽咪了,但是她這輩子還冇有談過戀愛呢。
她也想好好感受一下戀愛的滋味。
蘇涼晚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她覺得封暮晨的廚子熬這個粥的水準還是不錯的,是她喜歡的口味。
封暮晨端著牛奶杯,一邊慢條斯理的喝牛奶,一邊欣賞著蘇涼晚的吃相。
她的吃相算不上優雅,但看著卻讓人很有食慾,封暮晨覺得,她就算不當編劇,去讓個吃播也不錯。
就在蘇涼晚舀了一勺粥放進嘴裡的時侯,他不緊不慢的道,“晚晚,我吃完飯要回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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