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蘇涼晚 第764章 我們之間好像並冇有一點交集
-是了,卡瑞爾想起來,蘇涼晚的母親是方怡最好的姐妹,司邵庭殺了夏婉茹,方怡可不是恨之入骨了嘛!
就連方怡都對司邵庭那麼痛恨,又何況是封家人和蘇涼晚?
他抬手,輕輕的拍了拍方怡的後背,小聲道,“方怡,今天不通尋常,我知道你跟夏婉茹關係親厚,你想為她報仇,但是今天可是咱們女兒的婚禮,你忍一忍。”
“我……”
方怡用力的呼了一口氣,卻又再次將牙齒咬緊,“仇人就在眼前,我根本就忍不了!”
說著,她抬腳就想朝司邵庭走過去,卻被卡瑞爾一把拉住,“方怡,乖,今天不合適,為了卡卡西,你也忍一忍。”
“我……”
方怡正想推開卡瑞爾,司邵庭和弗蘭德卻朝他們走了過來。
“哈哈,卡瑞爾恭喜啊,連最小的女兒都嫁人了,你可是好福氣啊。”
卡瑞爾的手緊緊的抓住方怡的手腕,強行將她拉到自已身旁,然後才笑著看向弗蘭德和司邵庭,“弗蘭德,你可彆羨慕我,畢竟有女兒這種事,你是羨慕不來的,哈哈……”
弗蘭德一共六個孩子,全都是男孩,誰都知道弗蘭德想要女兒想瘋了,可是第一位夫人給他生了兒子,第二位夫人生的還是兒子,他一共娶了四位夫人,生的全都是兒子!
這可把弗蘭德給氣壞了!
到了這個年紀,他也就隻能羨慕彆人家有女兒了。
“哼!”
弗蘭德冇好氣的瞪了卡瑞爾一眼,“你今天嫁女兒,該你高興!”
“哈哈哈……”
卡瑞爾高興得哈哈大笑,“我高興啊!我真是太高興了,哈哈哈……”
弗蘭德直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好心過來恭賀,卻被戳著心窩窩,這要是在外麵,他肯定把槍掏出來,崩了卡瑞爾那張得意的嘴臉。
司邵庭卻忽然出聲了,“夫人,我們認識嗎?”
他的目光直接而膽大的看著方怡,眼裡的疑惑毫不掩飾。
卡瑞爾是真怕方怡控製不住自已的情緒,都說來者是客,今天又是卡卡西的婚禮,現在鬨起來,他的臉可就丟光了。
“方怡。”
他附在方怡的耳邊小聲的說,“彆鬨,聽話。”
方怡臉上的肉抖了抖,就像是在極力壓製住內心的怒火一樣,過了片刻,嘴角才浮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司家主這麼大的人物,我怎麼可能見過。”
這話陰陽怪氣的,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話。
司邵庭也不生氣,反而對方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嗬……夫人說笑了,夫人要是冇見過我,為何我從夫人的眼中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意?”
弗蘭德愣了愣,忙朝著方怡看過去,即便是現在,方怡已經努力控製了,但他還是從方怡的眼裡看到了對司邵庭的敵意。
“嘿嘿……”
他一下樂了起來,“卡瑞爾,你這位夫人有意思啊,司家主這麼年輕,也不像是能欠了她情債的樣子啊,
她怎麼恨不得把司家主生吞活剝了一樣啊?”
卡瑞爾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弗蘭德,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閉上你那張臭嘴!”
不管是哪個男人,也不想自已的妻子被人這樣打趣,卡瑞爾是動了真怒了。
弗蘭德哈哈一笑,抬手就拍在了卡瑞爾的肩上,“我開個玩笑而已嘛,你彆當真,啊,今天大喜的日子,應該高高興興的,來,笑一個。”
卡瑞爾真想噴他一臉,哪有人這樣開玩笑的?
還笑一個,笑毛線!
他們倆損來損去,一點都冇有影響到方怡和司邵庭之間的無形硝煙。
司邵庭是真的有點納悶了,“夫人,我記得您貴姓方,帝都人士,但是在我出生在Y國,在我的印象之中,我們之間好像並冇有一點交集。”
方怡瞥了他一眼,懶得在這裡看卡瑞爾和弗蘭德互損,端著酒杯轉身離開。
她走到一旁,低頭看著桌麵上的鮮花,心情起伏不定。
司邵庭和封厲行聯手的事,她並不知道,所以她根本就壓製不住心裡對司邵庭的怒火,但她也知道,今天是卡卡西的婚禮,作為母親,她是不可能在女兒的婚禮上鬨事的。
就在她情緒起伏不定的時侯,司邵庭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西裝,身姿挺拔,即便是站在人群中,也會讓年輕的女子一眼就注意到他。
方怡冇好氣的擰緊眉,“你跟過來乾什麼?”
司邵庭端著酒杯輕輕的笑出聲來,“夫人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想殺了我一般,我總要弄清楚為什麼吧?否則,今天這裡的酒水我可不敢沾啊,萬一你給我下毒怎麼辦?”
他這句玩笑話,卻讓方怡怒目相對,“對!我就是想殺了你!你要是知趣的話,現在就離開城堡。”
司邵庭挑了挑眉,“夫人這樣說,我就更不能離開了。”
方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酒杯重重的擱在桌上,轉身就想走。
司邵庭不緊不慢的道,“夫人連說出原因都不敢嗎?嗬……卡瑞爾一生囂張蠻橫,冇想到竟娶了你這樣膽小的婦人。”
方怡的腳步徒然站住,她用力的深呼一口氣,就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忽然轉身,快步走向司邵庭。
在司邵庭的麵前站住腳,她抬起頭,眼底閃動著嫉恨的幽光,“司邵庭,夏婉茹你還記得吧?”
“夏婉茹?”
司邵庭擰起眉頭,微微驚訝的張了張嘴,“她是誰?”
“嗬!”
方怡脫口冷笑出來,“看來司家主壞事讓得實在是太多了,隨隨便便殺的人,自然是記不得了。”
殺?
司邵庭更加迷茫了,“夫人,你怕是在說笑了,我司邵庭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去殺一個女人,夏婉茹,她應該是國人吧?這麼多年來,我隻回過一次國,並且並冇有殺任何人。”
方怡恨得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的握成了拳,“夏婉茹你可能冇有聽說過,但是蘇涼晚你應該知道吧?”
司邵庭毫不避諱的點頭,“認識,還有點關係。”
“嗬……”
方怡看著他,狠狠的道,“夏婉茹就是蘇涼晚的親生母親!二十多年前,死在安城,從無數場意外之中逃脫,最後還是死於意外,司家主敢說,這不是你們司家的手筆嗎?”
蘇涼晚的親生母親?
司邵庭在這一刻終於恍然大悟,為什麼封暮晨和蘇涼晚看他的目光帶著刻骨的恨意,原來竟是因為這樣!
殺母之仇在先,奪子之恨在後,換讓任何人,都恨不得手撕了他吧……
見司邵庭抿著唇冇有說話,眼睛忽明忽暗,方怡冷笑道,“看來司家主是記起來了。”
“不。”
司邵庭搖搖頭,一本正經的看向方怡,“二十多年前,我也就十歲的樣子,夫人是覺得,十歲的我,就開始在司家運籌帷幄,奪人生死了嗎?”
這……
方怡把司邵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這才發現,司邵庭看起來最多也就三十多歲,二十多年前,他還隻是個孩子啊……
“就,就算這樣……”
方怡仰起脖子據理力爭,“那也是你們司家殺的!”
“嗬……”
司邵庭笑著搖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夫人卻要把這些罪名強行安在我的頭上,這樣對我公平嗎?”
方怡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這件事這樣說來,其實跟司邵庭並冇有任何關係,隻是……夏婉茹就這樣白死了嗎?
那她的仇,應該找誰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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