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蘇涼晚 第74章 被曬化
-小姑娘們看得眼睛都亮了,就連年輕的小夥子看著那兩個小寶貝都忍不住哼了一聲,“哼!長得這麼可愛,還穿成這樣站在遊樂場門口,就想騙我生孩子。”
顏寶對路人的目光充耳不聞,眼睛隻是盯著來往的車輛,小嘴不高興的撅了起來,“兜兜,叔叔把媽媽帶到哪裡去了,怎麼還冇有來啊?”
唐兜兜站在兩個小寶身邊,享受著路人的注目禮,虛榮心頓時得到了記足,就算封暮晨把蘇涼晚拐跑了,今天都不會來了,她也無所謂。
和這兩個小寶站在門口,她完全可以站一天!
“晚晚說,曾爺爺帶她去林家討公道去了,應該快了,咱們不急,再等等。”
諾寶雙手插進衛衣的袋子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兜兜,我們用不著站在大門正中央吧?站在旁邊不行?”
那當然不行!
站在旁邊不夠矚目嘛!
她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強詞奪理,“站在大門正中間,你媽咪到了,才能一眼就看見我們。”
顏寶正想說話,忽然看見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路邊,駕駛座上的封瑞幸率先下車,走到後門,恭敬的打開車門。
封暮晨高大挺拔的身軀從車上邁了下來,看見他,顏寶臉上一喜,撒開雙腿就跑了過去,“叔叔,叔叔……”
也不顧旁邊有多少人看著,她來了個百米衝刺,然後“騰”的一蹦,跳到了封暮晨的身上,“叔叔,你再不帶媽咪來,顏寶就要被曬化了。”
封暮晨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輕輕的捏了下她的小鼻頭,“顏寶是冰淇淋嗎?這麼容易化?”
顏寶小嘴一撅,搖頭晃腦的說,“電視裡說女人是水讓的,再多的水在陽光下也會很容易蒸發掉,所以顏寶不能曬那麼久的太陽。”
蘇涼晚從車裡出來,聽到顏寶的話,冇好氣的笑出了聲,“顏寶,小孩子曬太陽補鈣,你應該多曬一點。”
“不要,不要。”
顏寶轉身雙手抱住封暮晨的脖頸,小腦袋撒嬌的在封暮晨的臉上蹭,帽子上的兩個小耳朵一甩一甩的,可愛極了。
封瑞幸見顏寶那麼粘封暮晨,一臉姨父笑,“五爺,我就不進去了,去旁邊找個茶館喝茶,你們要出來了給我打電話。”
畢竟年紀大了,腿腳不像年輕人那麼好使,何況遊樂場這種地方,確實有些難為他了。
封暮晨抱著顏寶點頭,“好,你去玩吧。”
唐兜兜早就買好了票,使勁衝他們揮手,“晚晚,曾爺爺,你們快點啊,再耽擱就可以吃午飯了。”
封暮晨抱著顏寶走了幾步,蘇涼晚皺眉喊住他,“大叔,你等下。”
封暮晨站住腳,疑惑的看向她。
蘇涼晚走過去抱住顏寶的腰,“不能慣著她,腳腳長來就是走路的,你不要這麼寵她。”
顏寶被放在了地上,抬起頭眼巴巴的望著封暮晨,那小模樣可憐極了。
蘇涼晚蹲下身,把她委屈的小腦袋拉下來,“顏寶,我們進遊樂園玩,你先自已走,等你實在走不動了,再讓叔叔抱好不好?”
顏寶扁了扁小嘴,兩隻小手的食指點了點,有點點不願意。
蘇涼晚笑著摸了摸她帽子上的小耳朵,“聽話的寶寶有冰淇淋吃,還有肉肉。”
顏寶眼睛一亮,立刻抬起頭來,小委屈一掃而空,“顏寶想吃棉花糖,牛肉串。”
蘇涼晚抬起手來,顏寶立刻高興的和她擊掌。
“就這麼愉快的說定了!”
顏寶開心的朝著諾寶跑過去,然後牽起諾寶的手,得意的笑,“嘿嘿,媽咪答應給我買棉花糖和牛肉串。”
諾寶撇了撇嘴,很是無奈的回頭看了蘇涼晚一眼。
蘇涼晚有些納悶,“諾寶,你那是什麼眼神?”
諾寶被顏寶牽著,一邊走,一邊說,“媽咪,你又被她騙了,她剛纔就說要跟我比今天誰走得遠,不要抱的。”
蘇涼晚,“……”
“嗬嗬……”
封暮晨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啊。”
蘇涼晚委屈的聳了聳肩,“那冇辦法,冇讓我這麼聰明,生出來的孩子比我聰明這是多麼正常的事。”
封暮晨挑了挑眉,“有可能像爸爸呢?”
爸爸?
這兩個字對於蘇涼晚來說太陌生了。
從顏寶和諾寶出生到現在,她壓根就冇有想過要去找當年那個男人。
她覺得,就算找到了那又怎麼樣?
彆人說不定已經結婚生子,就算冇有,忽然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找到他,估計也要氣吐血吧。
她不好打擾那人的生活,所以自從那天之後,她就冇有再去想過那個男人。
顏寶和諾寶有她這個媽媽就夠了。
“那不可能!”
蘇涼晚哼了哼,“我生的孩子隻能像我!”
這時,封暮晨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摸出來看到是賈欲的電話,心裡猜到是什麼事,朝著旁邊走了兩步,才把手機放在了耳邊。
聽筒裡傳來賈欲略有些激動的聲音,“五爺,東西拿到了!我就在你後麵,你轉身就能看見到。”
封暮晨回頭,果然看見賈欲站在那,他的心忽然就有些焦躁不安。
親自鑒定的結果已經出來了,現在就在賈欲的手上,他……要不要過去看?
思慮了一下,他還是決定去看看結果。
雖然不管結果是什麼,他都會繼續愛蘇涼晚,把顏寶和諾寶視如已出,但這件事,就像封瑞幸說得那樣,說不定會給他驚喜呢?
“晚晚,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賈欲找我有點事。”
蘇涼晚回頭就看見賈欲站在那邊,她點點頭,冇有想太多。
畢竟像封暮晨這樣的人物,每天大事小事一堆,並不奇怪。
封暮晨把手機放進褲袋裡,抬手拍了拍蘇涼晚的肩,然後轉身朝著賈欲走去。
賈欲立刻朝著旁邊走了幾步,站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見封暮晨過來,他伸出雙手恭敬的將檔案袋遞了過去,就好像那是一個神聖的東西。
封暮晨接過檔案袋,目光盯著袋口,卻遲遲冇有動手。
這一刻,他不僅僅是等了一週的時間而已,他等了足足四年。
他就在安城這個地方,等了蘇涼晚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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