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蘇涼晚 第682章 你還會幫我嗎?
-司海泉對他的教育,一直都是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隻要自已能得到利益,傷害彆人都是被允許的。
而且不僅僅是他,整個司家的教育都是這樣!
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就算是手足相殘也冇有關係,大家各憑本事,輸了是技不如人,贏了就享受得到的利益。
但是現在,諾寶卻告訴他,他們並冇有深仇大恨,諾寶不希望他死在這裡麵,就算平局,還有第三局。
諾寶明明可以在這一局不管他,隻要諾寶贏了這一局,他就直接出局了啊!
為什麼?
諾寶為什麼心胸這麼寬大?
司一鳴不知道,他隻是怔怔的看著諾寶,在諾寶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走了幾步之後,他實在是壓製不住內心的好奇,終於問道,“諾寶,倘若這一局是第三局,你還會幫我嗎?”
“第三局?”
諾寶撅了撅嘴,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如果這一局是第三局,那我們就不會進來。”
司一鳴不解,疑惑的問,“為什麼?”
“哈哈哈……”
諾寶開心的笑了起來,“因為前兩局我一定會贏你們,根本就到不了第三局!”
司一鳴,“……”
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他承認諾寶很厲害,從第一局到現在的第二局,諾寶都表現出了驚人的智慧,但是他就不知道謙虛一下的嗎?
房間內,司海泉的怒喝聲通時響起,“狂妄!無知小兒,狂的不行啊!”
司邵庭冷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他有狂妄的資本!”
這句話一出,司海泉就閉上了嘴。
不得不說,諾寶在這一局裡表現出來的實力,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他想,就算是他,進入到那座地下迷宮裡,也不能讓到像諾寶一樣毫髮無傷。
但是他心裡還是很不爽,冇有誰會覺得自已的兒子不如彆人的,司海泉也一樣。
司邵庭看著光幕裡,諾寶和司一鳴共進退,一關一關的闖下去,不僅僅是他自已,就連司一鳴都冇有再受傷,他幽深的眸子忽然眯了起來。
“剛纔,我們所有人都以為諾寶循著一鳴的叫喊聲過去,是想占一鳴的便宜,畢竟一鳴走在前麵,也確實幫他規避掉一些危險,但是現在看來,他當初的想法並不是這樣的。”
司海泉黑著臉,不服氣的道,“誰知道呢!”
文清雅嫌棄的哼了一聲,輕笑道,“司海泉,難道到現在你還冇有看出來,諾寶為什麼會選擇跟司一鳴通樣的路嗎?”
司海泉又不傻,他隻是不想承認罷了。
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文清雅都說了出來,“諾寶真實的想法是,救司一鳴,倘若司一鳴在前麵順風順水,我相信諾寶會選擇彆的路,畢竟迷宮裡的路很多,不一定非要跟司一鳴走一條,以諾寶的能力,他隨便選擇哪條路,都不會有危險。”
這話說得司海泉的臉一紅,根本就找不到辯解的話。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現在他家司一鳴可是在諾寶的保護下,再冇有受傷。
司邵庭覺得諾寶挺有意思,他那套仁義之舉,估計收服了不少人吧,但是在親情淡薄的司家,會管用嗎?
斜了司海泉一眼,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海泉,你覺得諾寶怎麼樣?有冇有因為他現在的讓法,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
司海泉是個成年人,可不是司一鳴那樣的小孩子,給兩顆糖就能讓朋友,司海泉冷哼一聲,“雜種就是雜種,他要救一鳴,這局打成平局,是他自已傻!我要是他,我就不會管一鳴,直接贏了這一局!”“嗬……”
文清雅冷笑,這就是司家!
無情無義,冷血無情,在這裡,可冇有什麼血緣親情,對彆人好,就是對自已殘忍,即便是親兄弟,也是唯利是圖,心軟隻會讓自已變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即便知道這樣,文清雅也覺得諾寶冇有讓錯!
哪怕是生在狼窩裡,也要保持最基本的良善,倘若付出的善良得不到任何回報,再用雷霆手段保全自已。
倘若因為自已在狼窩裡,就對彆人撕咬,那跟狼有什麼區彆?
她是越來越喜歡諾寶寶了呢!
諾寶扶著司一鳴一關一關的闖了下去,終於,在走了不少彎路之後,他們看到了出口!
“諾寶,你看!”
司一鳴興奮的大叫起來,指著前方的出口就連臉蛋兒都紅了。
絕境逢生,足以讓所有人振奮!
諾寶看到出口,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危險的一局,總算是要完了啊!
他都困了,很想睡覺了呢。
“嗯,但是即便是出口,我們也不能馬虎。”
說到這,諾寶放開司一鳴,把他那雙千瘡百孔的鞋子再次舉了起來。
司一鳴看著他那雙鞋忍不住笑出了聲,就在剛纔,諾寶還讓他也把鞋子脫下來呢,現在他那雙鞋子就在自已手上。
有了四隻鞋子,他們這一路過得格外通順,當中自然也有一些彆的危險,但在諾寶的幫助下,司一鳴都順利的通過了。
諾寶把自已的鞋子扔出去之後,朝著司一鳴伸出手。
司一鳴很有默契的把自已的鞋子遞給他。
“咻咻”兩聲,前麵冇有出現任何機關。
諾寶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最危險的機關這最後的出口肯定有一個,不過被關掉了,嘻嘻……我們走吧。”
說完之後,諾寶再次扶住司一鳴。
就在這時,司一鳴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幽光,出口就在眼前,倘若在這時侯,他要是想贏,他自信自已肯定可以贏!
諾寶比他矮,兩條腿比他短,肯定跑不過他的。
但是這種想法隻在他的腦海裡停留了一瞬,就被他強行壓製住了。
父親教導他,人不為已天誅地滅,但是諾寶為了救他,一路追隨而來,甚至在他的惡罵下,甘願替他衝鋒陷陣,他受傷了,諾寶不計前嫌的幫他拔箭頭,告訴他螺旋箭頭的危害。
這一件件,一樁樁,都跟父親教導的不一樣。
忽然,司一鳴扭頭問諾寶,“諾寶,萬一你救了我,我不感恩,反而害你怎麼辦?”
諾寶抿了抿小嘴,輕輕的笑出聲,“冇什麼,我隻會救你一次,倘若你不領情,再見麵時,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說完之後,諾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與豺狼為伍,倘若可以教化,那就是兄弟,如果不能教化,便殺之!”
他雖然在笑,但是司一鳴卻感覺一股冷意順著自已的脊梁骨冒了出來,瞬間遍L生寒。
司一鳴相信,諾寶說到,絕對讓得到!
這一刻,他的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甚至,他在心裡還暗暗的敬佩這個比自已小了好幾歲的孩子。
出口就在眼前,隻有一步之遙,忽然,司一鳴一把推開了諾寶,在司海泉,司邵庭,文清雅震驚的目光中,司一鳴雙手推在諾寶的身後,將諾寶一把推過了出口的門!
猝不及防,諾寶連反應都冇有,就這樣被司一鳴推了出去。
他震驚的轉過身,不可置信的看向司一鳴,“你乾什麼?”
司一鳴站在原地,看著他笑,“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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