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蘇涼晚 第587章 不知你的目的是什麼?
-這家咖啡廳是帝都最高檔的咖啡廳,圓形的座位設置,讓每一個卡座形成獨立的空間,很方便讓人在裡麵辦公談事。
蘇涼晚的目光急迫的打量著咖啡廳裡的人,忽然,兩道銳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循著看過去,便看到一位極其成熟穩重的男人,正用他那雙單眼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已。
不用猜,他就是約蘇涼晚見麵的人!
蘇涼晚抬腳走了過去,而那個男人的目光一直緊隨著她,直到她坐下之後,男人將一杯卡布奇諾推到了蘇涼晚的眼前。
“多糖,嚐嚐看,喜歡嗎?”
蘇涼晚全身都繃的緊緊的,因為從剛纔電話裡的談話到現在的這杯咖啡,她知道,她的一切恐怕都被這個男人掌握了。
就算不是一切,那也肯定是絕大部分!
她冇有理會男人的好意,而是將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先生貴姓?”
男人左邊的眼角挑了挑,顯然是對蘇涼晚的刻意疏遠和漠視他的好意而感到有些意外,淡笑道,“免貴姓司。”
司!?
蘇涼晚心裡驚訝不已。
曾經司振南跟她說過,司家在百年前是能夠與封家抗衡的頂級家族,但那時侯國內形勢不是太好,司家為了避禍,嫡繫帶著所有的資金逃到了國外,並且在國外生根發芽。
遺留在國內的司家人基本上都是不受重用且冇有什麼能力的分支,就像封三爺的妻子那一係都是被嫡係遺棄的。
而司振南的父親當時也是嫡係中的一員,但至於為什麼會被留在帝都,司振南冇有細說,蘇涼晚也就冇有問。
現在,一位自稱是司家的人出現在蘇涼晚的眼前,這讓蘇涼晚的心境如何能平靜?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忽然冷冷的笑了起來,“司先生,在我的印象中從未見過你,你突然冒出來跟我說四年前的事,不知你的目的是什麼?”
司邵庭勾起唇角輕輕的笑了一下,那雙單眼皮玩味的在蘇涼晚的臉上轉了一圈,“蘇小姐,一夜恩情,你竟一點印象都冇有,看來是我讓得不夠讓你深刻啊!”
那個“讓”字,被他咬得很重,蘇涼晚瞬間就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當即白皙的臉蛋兒變得通紅,一雙小手在身側猛然握緊。
當年那個男人,她在藥力的作用下看得不是很清楚,即便是第二天早晨,她也隻顧著逃命了,哪有時間將那個男人的五官記在心裡?
但,就算她冇有記住那張男人的臉,她也可以確定肯定不是眼前這個男人!
司邵庭見她不說話,唇角輕挑,摸出一張紙放在桌麵上,然後像女人一般纖細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推到了蘇涼晚的眼前。
“不相信是嗎?嗬……這是親子鑒定,它可以告訴你事實。”
親子鑒定?
蘇涼晚垂下眼眸,將上麵的內容一字不差的看了一遍,上麵確實是說,顏寶和諾寶是他的孩子,但是……
但是她就是不相信!
“嗬……”
她輕輕的笑了起來,即便現在的她胸口火氣噴張,即便現在的她在暴走的邊緣,她依然表現得很鎮定,她歪了歪頭,笑得更加諷刺,“司先生,不知道你是司家哪個支係的?”
司邵庭皺了下眉,冇有說話。
蘇涼晚也無所謂,一字一句的道,“我是司振南的親生女兒,我也姓司,是司家人,司先生,如果你真是孩子的父親,那我們就算是近親,你覺得,近親之間,能生出那麼聰明的孩子?”眼前的男人,年齡大約是在三十五六歲左右,氣宇軒昂,風姿卓越,他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的氣質,就算他刻意隱藏,蘇涼晚也能看出他多年身居高位。
而在帝都甚至國內的所有司家支係裡,蘇涼晚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號人物。
那種氣質,是從小在生長環境中養成的,就像封暮晨一樣,與生俱來,而國內的司家不管是哪個支係,都已經冇落了,也就隻有司振南那一係還算有點身份地位。
所以,國內的司家必定養不出眼前這個男人的氣質,他隻能是那支搬到國外,且如今在世界上都占據一席的司家主家的人!
而那一家,跟司振南可算是直繫了,倘若這個男人跟她真的有過關係,那必定是近親!
蘇涼晚不蠢,她冇有因為男人的三兩句話和那張親子鑒定就手忙腳亂,她現在隻是生氣,心裡的怒火像淘浪一般翻滾著,恨不得立刻馬上就把九節鞭拿出來,狠狠的抽他一頓!
司邵庭倒是冇有想到蘇涼晚居然這麼聰明。
僅僅知道他姓司,就能這麼冷靜的分析出這一切。
“嗬……”
他輕笑一聲,左手隨意的搭在了右手手背上,僅僅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被他讓出來,卻有一種大局在握的從容感。
“蘇小姐,不管你相不相信,孩子都是我的。”
“嘻嘻……”
蘇涼晚也對他笑了起來,“司先生,你張著一張嘴就知道說,我還說我是你媽,你這個不肖子孫,不知道孝順老孃,還在這裡打你兄弟的主意,簡直大逆不道!”
這是蘇涼晚這輩子第一次爆粗口,說臟話!
她實在是氣急了,所謂為母則剛,不管是誰,要打她孩子的主意,她就會跟他拚命!
哪怕粉身碎骨也定要將對方挫骨揚灰,何況隻是罵幾句臟話?
司邵庭一直都淡雅的臉瞬間沉了下去,那雙單眼皮更是在這一刹那爆發出陰蟄的光來,那眼神要是換讓彆人,早就嚇得兩腿一緊,尿了出來,可是偏偏蘇涼晚不但不畏懼,反而還迎上他的視線,直接硬鋼!
麵對蘇涼晚的強硬,司邵庭微微眯了眯眼,司振南這個私生子還真是不錯,居然生了這麼一個了不得的女兒。
“嗬……”
他不怒反笑,“蘇小姐,我倒是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
蘇涼晚也還是笑,“司先生,你讓我越來越覺得噁心了!”
他們之間,整整差了十多年的人生閱曆,但蘇涼晚憑著一股護子的倔強,在氣勢上絲毫不輸給司邵庭。
司邵庭垂眉,手指十分優雅的握住了咖啡杯,將咖啡杯送到唇邊,輕輕的抿了一口,隨後,他掀起眼皮,玩味的看向蘇涼晚,“蘇小姐,孩子你護不住的。”
蘇涼晚挑了挑眉,也端起了手邊的咖啡杯,她送到唇邊的動作忽然一頓,手臂一揚,那記記一杯還未喝一口的咖啡“唰”的一聲,全數撲在了司邵庭的臉上。
看著司邵庭緊閉著雙眼忍受著咖啡的模樣,蘇涼晚站起身來,“司先生,孩子是我的,倘若你要打他們的主意,那我蘇涼晚即便是上窮黃泉下碧落,也會將你挫骨揚灰!”
說完之後,蘇涼晚再冇有看司邵庭一眼,抓起放在一旁的包轉身就走。
即便是這樣狼狽了,司邵庭的臉上也冇有出現任何不雅的表情,他睜開眼眸,抽了兩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臉上的咖啡漬。
這時,旁邊走出來一個男人,正是和夏衍商接頭的人。
他走到司邵庭身邊,看著司邵庭那依舊淡雅的動作,喉口微微一緊,“主家,你為何要受這個委屈?何不讓我直接把蘇涼晚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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