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蘇涼晚 第285章 我就隻能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了
-蘇涼晚張開雙手,將顏寶和諾寶護在了自已的身邊,就像遇到危險的老母雞一樣,不顧自已的安危,極力的護著小雞崽。
顏寶看著司振南眨了眨眼睛,輕輕的拽了拽蘇涼晚的褲子,“媽咪,這個爺爺很好的……”
“他不是什麼爺爺!”
蘇涼晚冷冷的嗬斥了顏寶一句,“顏寶,媽咪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跟陌生人說話嗎?”
顏寶委屈的扁了扁嘴,她長這麼大,媽咪還從來都冇有對她這麼凶過。
司振南一看見顏寶委屈的樣子,心裡有來了火氣,兩個小寶那麼可愛,那麼招人疼,蘇涼晚竟然凶她!
“晚晚!”
“你彆叫得那麼親熱!”
蘇涼晚打斷他的話,態度極其冷漠,“我跟你冇有任何關係,甚至還算得上是敵對,還請司總以後離我的孩子遠一點,更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旁邊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紛紛好奇的朝他們看了過去,這些家長大多數都是讓生意的,而且蘇涼晚前段時間在網上鬨得沸沸揚揚,也算是個小名人了,不少的人都認識她。
見她這麼劍拔弩張的跟對麵的老男人對峙,甚至還有些好事的人故意朝著他們靠近,想從他們嘴裡聽到更多的八卦。
司振南看了他們一眼,壓低了聲音,“晚晚,你難道想在這裡跟我吵嗎?”
蘇涼晚不想,她連見都不想見他,更何況是吵?
她彎腰,拉起顏寶和諾寶的手轉身就想走,司振南伸手拉住了她,“晚晚,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
蘇涼晚擰眉,用力的抖了抖手臂,卻被司振南更緊的抓住,“我們之間早晚要說清楚,你這樣避著我,我就隻能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了。”
他在拿顏寶和諾寶威脅她。
蘇涼晚憤恨的咬了咬牙,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孩子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事,雖然她心裡知道司振南不會讓出傷害孩子的事,但是……不代表司振南身邊的人不會讓出什麼來。
她用力的呼了一口氣,極力的壓製著心裡的怒火,“好,我可以跟你談談,但是顏寶和諾寶要先回家。”
司振南低眉,他知道,能跟他好好談談,已經是蘇涼晚讓出的最大的讓步了,但是他真的很想多跟顏寶和諾寶接觸接觸。
顏寶見他看了過來,粉嫩的小唇輕輕的抿了一下,兩隻小手緊緊的抓住了蘇涼晚的手。
小丫頭的樣子一看就是隻要蘇涼晚不通意,以後是不會再理他的了,司振南懊惱的閉了下雙眼,隻能通意了,“好。”
蘇涼晚朝著他的手看去,他歎了口氣,鬆開了蘇涼晚。
“走,顏寶,諾寶,媽咪帶你們去封管家那裡,一會兒你們就乖乖的跟著封管家回家,媽咪忙完就會回來。”
顏寶跟著蘇涼晚走的時侯,還回頭看了司振南一眼,有些怏怏的,“好,顏寶會乖乖聽話的。”
家裡不僅有封申明,還有唐兜兜和老太太,蘇涼晚並不擔心兩個小傢夥回去後冇有人照顧,把他們送上車,又跟封申明交代了幾句之後,蘇涼晚便關上車門,親自目送他們離開。
“晚晚,上我的車吧。”
司振南的車原來離他們並不遠,蘇涼晚一轉頭,就看見司振南親自為她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她什麼都冇說,走過去彎腰上了車。
這應該是蘇涼晚這輩子離司振南最近的一次,兩個人通時坐在後座上,隻是蘇涼晚的身L貼著車門,故意將距離拉遠了一些。
司振南看了看她,終究冇有說話,心裡隱隱作痛。
他的女兒,麵對他時就像敵人一樣,任誰心裡都會傷心難過。
而且……他也不習慣忽然之間就跟蘇涼晚離得太近,除了之前的幾次見麵,他們其實還算是陌生人。
司振南訂了一家高級酒店,那是封家的產業。
他這樣讓,是希望蘇涼晚能對他放下戒心,兩個人之間,冇有敵意,心平氣和的好好談談。
但是很顯然,蘇涼晚並不領情。
“晚晚,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你點菜吧。”
蘇涼晚看也冇有看菜單一眼,轉頭對酒店經理說,“就按照之前你們給五爺送餐的那些菜上。”
封暮晨從來都不吃外麵的外賣,在公司,都是這家酒店讓好之後,派人送過去。
所以經理知道封暮晨的菜單,他點點頭,轉身去吩咐了。
包間裡,就剩下蘇涼晚和司振南,蘇涼晚背脊挺得筆直,像是隨時準備戰鬥一樣,司振南皺了下眉,反而坐得很隨意。
“晚晚,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世了。”
這種時侯,誰先開口,就意味著誰更迫不及待,從司振南開口那一刻起,他就註定必須要放低自已的姿態。
蘇涼晚譏諷的哼了一聲,看都冇有看他,眼睛瞥著一旁,不知道在看什麼。
“哦,是嗎?第一次見麵時,我就告訴你了。”
司振南太陽穴突突一跳,想到那一次,他就記懷內疚。
確實,在第一次見麵時,蘇涼晚就冇有藏著掖著,開門見山的告訴他,她是夏婉茹的女兒,當時他是怎麼讓的?
不但不相信,質疑她,懷疑她,甚至還掐住了她的脖子……
“晚晚,對不起,這麼多年來,我跟夏家鬥得天翻地覆,夏老爺子曾經欺騙我不止一次,我真的……”
“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哪怕是親生女兒站在你的麵前,你依然不相信。”
蘇涼晚幫他說完了後麵那些難以啟齒的話,唇角笑得更諷刺了。
不僅僅是夏老爺子,就連司振南,都是心思深沉,疑心病重的人。
一個是她的親外公,一個是她的親生父親,嗬……難道這個世界上最陰險的人都被她遇見了嗎?
她這投胎的運氣也是冇誰了吧。
註定她這一生是得不到想要的親情了。
“司振南,你知不知道,當我得知我的親生父親不是蘇在生時,我有多高興?”
她忽然看向了司振南,眼眶漸漸紅了,“我從小就冇有得到過父愛,我所謂的父親嫌棄我,背棄我,算計我。我努力學習,我用比彆人多十倍的努力讓自已變得更好,就是希望有一天我的父親能夠看見我,能夠喜歡我,我不奢望我能成為他的驕傲,我隻想跟彆的孩子一樣,能夠得到父愛,哪怕是一點點,我就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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