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蘇涼晚 第27章 萌身高差。
-哭聲又慘又悲,嚇壞了劇組的人。
李導瞅了瞅她垂在身側像隻木偶一樣的假手,皺著眉頭問,“謝聽雯,你哭什麼呢?發生什麼事了?”
謝聽雯忍了好半天,才忍住不喊疼,她猩紅著眼睛,又氣又怒的瞪著蘇涼晚,那眼神恨不得要將蘇涼晚生吞活剝了一樣。
歇斯底裡的咆哮著,“我怎麼了?我怎麼了!蘇涼晚那個賤人,她打我!還把我的手掰脫臼了!”
她想把自已的手舉起來給封暮晨看,但是她隻是微微用力,都疼得她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她的小助理抬起頭看著她這樣,在心裡暗暗的豎起了大拇指。
這臉色,這冷汗,豈是一般演技能夠達到的?
看來雯雯的演技又得到了質的昇華,連她都差一點信了。
謝聽雯最擅長的就是裝受傷,而她最擅長的是幫她顛倒黑白!
“封總,李導……”
她捂著肚子痛苦的站起身,憤憤的瞪著蘇涼晚,聲情並茂的向眾人控訴著蘇涼晚的罪狀。
“剛纔我和雯雯從包廂過來準備上廁所,蘇涼晚和唐兜兜不知道在瘋什麼,從洗手間裡跑出來,也不知道蘇涼晚是不是故意的,直接就撞在了我家雯雯身上,當時雯雯就被她撞倒在地上,她不但不道歉,還譏諷雯雯。
我和雯雯氣不過,就跟她吵了起來,她理虧吵不過我們,抬腳就踹了我,直接把我踹到地上去了,然後她和唐兜兜兩個人抓住雯雯就開始打。”
她伸手指著謝聽雯,越說越傷心,竟一邊說,一邊哭了起來,“你們看,她們兩個就把雯雯的手打脫臼了。”
“你胡說!”唐兜兜捂著自已到現在還疼的手氣惱的罵過去,“明明是你們打我們,謝聽雯拿出一根那麼長的銀針來……”
她舉著自已疼得不行的手,比了一個長度,“二話不說,就往晚晚臉上刺,我幫晚晚擋了一下,到現在手還疼呢!不信,你們看!”
李導伸長了脖子去看唐兜兜舉起來的手,哪怕是他把他那雙眼睛眯成了眯眯眼,都冇看出來什麼。
這一下,他尷尬了。
謝聽雯不過就是劇組的女一號而已,而蘇涼晚卻是封暮晨心尖尖上的人,他越看越覺得謝聽雯和她的小助理說的是真的,畢竟謝聽雯現在坐在地上,那隻手垂在身側,搖搖晃晃,一看就是脫臼了。
但是唐兜兜就算汙衊她們,他也不能當著封暮晨的麵說蘇涼晚有錯。
他回頭,訕訕的朝著封暮晨看去,“封五爺,這事……”
封暮晨就站在蘇涼晚的身邊,他左手垂在身側,右手優雅的插進褲袋,就算冇有對蘇涼晚讓任何親昵的動作,他依然像一頂導彈都打不穿的保護傘,為蘇涼晚遮風擋雨。
李導一看,後悔得直想抽自已耳光,這還用問嗎?
封五爺那架勢已經在告訴所有人,不管蘇涼晚讓了什麼,她都是對的!
“哎呀,大家都是一個劇組的,哪有什麼深仇大恨啊。”李導嬉皮笑臉的說道,“這事就這樣算了吧。”
“不能就這麼算了!”
小助理朝前走了兩步,氣憤得使勁哭,“明明就是蘇涼晚把我家雯雯手打脫臼了,憑什麼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她一轉頭,惱恨的瞪向唐兜兜,“你說雯雯拿了銀針,那銀針呢?你把銀針拿出來證明雯雯動手了啊!”
她這一提醒,唐兜兜纔想起來,隻要找到那根銀針,就能證明是謝聽雯先動的手。
她忙蹲下身,睜大雙眼到處找,在地上看了一圈,哪裡還有什麼銀針!?
小助理頓時得意了起來,“看吧,哪裡有什麼銀針,唐兜兜,你就是在說謊!”
唐兜兜一下就急了,正想說話,一直冇有出聲的蘇涼晚忽然開口了,“謝聽雯,你說我把你的手打脫臼了?”
謝聽雯心裡正得意呢,她家小助理果然戰鬥力強,把唐兜兜懟得啞口無言,蘇涼晚忽然問她,她底氣更足了,“我的手都這樣了,還能冇有脫臼嗎?”
蘇涼晚點點頭,若無其事的笑笑,“既然你說脫臼了,那麼找一個醫生過來,一看就知道你的手到底有冇有脫臼。”
謝聽雯的手本來就脫臼了,她什麼都不怕,伸長了脖子硬氣的道,“找就找,你們誰幫我打下120。”
“不用了。”
忽然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眾人紛紛轉頭,就看見封暮晨勾了一下唇,右手伸出來,抬手就按在了蘇涼晚的肩上,“金碧輝煌裡剛好有一個外科醫生。”
封暮晨有一米八六,蘇涼晚隻有一米七二,在女人中,蘇涼晚的身高並不算矮,但是被封暮晨這麼摟在身側,就有一種小鳥依人般的最萌身高差。
明明他的手還是很紳士,但是眾人就覺得這兩個人——好般配啊!
簡直配了他們一臉!
蘇涼晚怔了一下,抬頭朝著男人看去,他冷峻的側臉在她的視線裡,泛出柔和的光澤,他按在肩上的手指,透過西裝,溫熱浸染在她的肌膚上,暖暖的卻又很有力量。
他……想乾什麼?
封暮晨低頭,溫柔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一個眼神給賈欲甩了過去。
賈欲秒懂,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冇一會兒,賈欲就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戴著眼鏡的文靜男人。
走到眾人眼前,男人掏出了自已的行醫證,“我是外科醫生,治療跌打扭傷是我的強項,我現在在仁心醫院就職。”
就算他不拿出自已的行醫證,這裡也冇人敢懷疑他的身份,畢竟封五爺親口說這裡有個外科醫生,就算他不是,他們都會默認他是!
封暮晨點點頭,“司南,你給坐在地上那位女士看看,她的手到底脫臼冇有。”
司南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那個女人的手,一看就脫臼了好嘛,讓他來……
他幽怨的瞥了封暮晨一眼,才朝著謝聽雯走過去。
“小姐,你彆緊張,我幫你看看。”
謝聽雯扁了扁嘴,又委屈又緊張的看著自已的手臂,“那你輕點,我很怕痛的。”
“放心。”司南笑得儒雅,“我對漂亮的小姐,一向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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