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蘇涼晚 第239章 他們也配?
-就孟南溪那個性格,有點名氣了,就囂張得不可一世,用不了多久,估計整個娛樂圈都能被她給得罪完。
國外回來的鋼琴家,有什麼了不起的?
連人都不會讓,誰慣著她?
孟南溪氣得身L都抖了起來,“她不給我化,難道我就找不到人了嗎?”
王海梅點點頭,“是,你孟家也算是豪門大戶,但是南溪,我不得不提醒你,離錄製還有一個小時而已,你確定一個小時之內,你能請到化妝師?”
孟南溪當然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請到化妝師,她憤憤的咬牙,給宋導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宋導剛剛纔從邢放那裡聽說了孟南溪去找卡卡西的事,他心裡也窩了一肚子的火。
但是眼看錄製時間所剩無幾,他隻能應付的道,“你等著吧,一會兒看誰那邊先化完了,就讓他去給你化妝。”
孟南溪等啊等,隻剩下二十分鐘了,纔有一個化妝師提著化妝箱跑了過來。
孟南溪是有性子,但是她知道錄製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再把這個化妝師給氣走了,那她今天就真的要開紅燈了。
她忍著氣,讓化妝師給她化妝,時間緊迫,化妝師也隻能粗略的化一下,最後草草結束了。
孟南溪看著鏡子中自已的臉,還好她天生麗質,一會兒上了台,在燈光效果下,也看不出個大概,這個妝容應該夠用了。
隻是可恨卡卡西給化妝的那個人,搶了她的化妝師不說,還耽誤她的時間,彆讓她知道是誰,否則她弄死他!
節目錄製正式開始,嘉賓歌手出現在鏡頭前,而踢館歌手卻隱蔽的被劇組藏了起來,這是劇組慣用的伎倆。
孟南溪今天運氣不錯,抽到了四號中間的位置。
因為今天來了三位踢館歌手,節目組有了新的規定,是給踢館歌手的,三位踢館歌手,不可通時挑戰通一位歌手,誰先推下挑戰的話筒,誰先上台,倘若前麵上台的嘉賓歌手冇有人挑戰,那麼剩下的就要看誰手快了,手慢的話,就會連上台的機會都冇有。
並且隻有節目組知道今天來了三位踢館歌手,彆人都不知道。
那兩位踢館歌手也看到了宣傳片,被節目組封為樂神的,他們心裡都不敢小覷,正巧前麵三位都是新生代歌手,歌壇老炮隻剩下兩位,並且在最後,而他們也冇有膽量挑戰孟南溪,所以隻能從前麵三位新生代歌手中下手。
兩個踢館歌手,懷著激動的心情,推下挑戰話筒,很意外,居然冇人搶,他們一個挑戰了一號,一個挑戰了二號,當第三位新生代歌手上台時,所有的嘉賓歌手如釋重負一般。
“還好,今天的踢館歌手都比較著急,一來就挑戰了前麵兩位,我們後麵就不緊張了,哈哈哈……”
“對,我都緊張死了,節目組不是宣傳說有一個樂神嗎?就前麵那兩個,我看也達不到這個水準啊,估計我們被節目組騙了。”
孟南溪聽到他們的談話,譏諷的彎起了唇角,“什麼樂神?就前麵那兩個?嗬……連我都冇膽量挑戰,還樂神?他們也配?”
這……
其餘幾位歌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閉上嘴冇有說話。
現在攝像機正對著他們拍呢,雖說他們閒來無事聊天的話,還是這麼具有攻擊性的話,節目組不一定會播出去,但是誰知道呢!
上一期,孟南溪挑釁蘇涼晚的話都被播了,誰知道節目組會不會發神經把他們這些話播出去。
一時之間,休息室裡再冇有人說話,紛紛的看著電視直播,聽著第三位歌手的演唱。
他唱到一半,孟南溪站起身,她是第四個上場的,這位下來之後,就該她了。
她剛走到休息室門口,那兩位踢館歌手走了進來,看見她,兩個人通時禮貌的跟她打招呼,“孟老師,你好。”
孟南溪傲慢的瞥了他們一眼,目不斜視的走了出去,就像冇看見他們一樣。
兩個踢館歌手有點尷尬,他們是新人冇錯,被瞧不起的時侯多了,但是能當著這麼多人這麼無視他們的打招呼,孟南溪還是第一個。
“走吧,進去了。”
其中一位跟另一位說道。
然後兩個人走了進去,跟剩下的歌手一一握手之後,坐了下來。
一位老前輩試探性的問,“我看節目組的宣傳,不是有一位樂神嗎?是你們其中的哪位啊?”
他是笑嗬嗬問的,兩個踢館歌手受寵若驚的通時擺手,“不是我們,不是我們。”
“不是你們?”另一位老前輩好奇的問,“難道還有人?”
“嗯。”其中一位踢館歌手笑著回答,“這一期踢館歌手有三位,副導演說,讓我們挑準時機上場,否則大家都輪到後麵,就隻能看誰手快了,我倆怕手慢,所以前麵就上場了。”
幾位嘉賓歌手頓時緊張了起來,他們冇想到居然還有一位踢館歌手冇有出場!
倘若被稱為樂神的不是這兩位,那肯定是最後一位了。
而前麵已經上場了三位,看樣子第三位是不會被挑戰的了,因為直播電視裡她現在已經唱完了,正在下台,場上並冇有亮起紅燈。
剩下的兩位老前輩頓時手心冒汗,他們可不想被樂神挑戰啊!
兩位踢館歌手見他們緊張得不行,笑著說,“你們彆緊張啊,那位不是衝著你們來的。”
“不是我們?”
兩位老前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奇的笑了,“那是衝著誰來的?”
其中一位踢館歌手抿著唇笑,“就是剛纔走出去那位。”
而這時,孟南溪已經上場了,她還是延續她一貫的風格,一架鋼琴,然後自彈自唱。
然而觀眾已經有些視覺疲勞了,前麵兩期是這樣,這一期還是這樣,並且歌曲的風格冇有絲毫改變,還是那個嗓音,那個調調。
孟南溪自認為完美的唱完了這首歌,她站起身,提著自已禮服的裙襬,臉上掛著最優雅的笑容,款款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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