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蘇涼晚 第235章 你跟我們一起看嗎?
-顏寶耐心的回答她,“剛纔她不是抽的六號嗎?最後一個上場,兜兜,你彆急。”
唐兜兜“嗷”了一聲,廣告,廣告,全是廣告!
“五爺。”她看向封暮晨,弱弱的問,“這個節目的冠名商好像是封行旗下的吧?”
封暮晨輕輕點頭,“嗯。”
唐兜兜嘿嘿一笑,好奇的問,“那冠名費是多少?我聽說每檔綜藝節目冠名費都不一樣,像這檔,國內最火的音綜,冠名費應該不低吧?”
封暮晨抬起手,比了一個三。
唐兜兜震驚得眼睛都睜大了,“三千萬?”
蘇涼晚無語的白了她一眼,“怎麼可能!兜兜,我看你是在家裡玩得太清閒了,要不我在公司裡給你安排一個職位,你好好去L驗一下生活?”
唐兜兜嚇得差點把手裡的零食扔出去,“不可能是三億吧?”
封暮晨但笑不語,隻是抬手揉了揉蘇涼晚的頭髮。
蘇涼晚覺得很舒服,故意將頭朝著他的掌心移去,小腦袋還搖啊搖的,像極了跟主人撒嬌的貓咪。
唐兜兜悶悶的扁了扁嘴,三個億啊?
乾什麼不好,非要去冠名一擋綜藝節目?
忽然,門口走進來一個人,看見他們在聊天,他愉悅的笑出聲,“還以為你們在乾什麼呢,原來一家人在看電視啊?”
聽到聲音,眾人一起看過去,就看見封厲行穿著一件對襟衫,單手背在身後,微笑著走了過來。
蘇涼晚笑著邀請他,“二哥,坐。”
唐兜兜趕緊把自已盤著的兩條腿放了下來,然後像個淑女一樣坐得端端正正,就連脊背都挺直了。
封厲行走過去,把顏寶抱了起來,然後坐在唐兜兜的身邊,讓顏寶坐在自已的腿上。
“二叔叔……”顏寶的嗓音甜甜糯糯的,聽得封厲行高興的笑了起來,“誒!顏寶寶最乖啦。”
顏寶兩隻小手抱著他的脖頸,然後小嘴巴親熱的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二叔叔,我們在看綜藝節目,你跟我們一起看嗎?”
“好呀。”
封厲行本來就閒著無事,想過來看看封暮晨在乾什麼,看見封暮晨竟然陪著蘇涼晚和孩子們看綜藝節目,他心裡一暖,感覺封暮晨跟蘇涼晚在一起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有人情味多了。
他獨來獨往幾十年,不是不羨慕萬家燈火,不是不羨慕美記的家庭,隻是他求而不得,現在能夠感受家的溫暖,即便他也覺得綜藝節目無聊,也會耐心的陪著他們。
忽然,顏寶拍著手掌叫了起來,“開始了,開始了。”
唐兜兜呼了一口氣,“廣告時間也太長了吧,我感覺看個綜藝節目,一半的時間都在看廣告誒。”
終於,終於他們等來了孟南溪上台。
第一次上台,鋼琴給孟南溪加了不少分,所以這一次,孟南溪依舊是彈著鋼琴開場。
鋼琴悅耳的聲音,從電視機裡傳了出來,唐兜兜卻皺緊了眉,“講道理啊,我覺得孟南溪的鋼琴水平很一般。”
封厲行,“……”
他不是住在深山老林,之前的新聞他看了,孟南溪挑釁蘇涼晚的話,但是唐兜兜一來就說講道理,後麵的話卻聽著非常不講道理。
他忍不住提醒,“兜兜,孟南溪是國際著名的鋼琴家。”
“我知道啊。”
唐兜兜一本正經的點點頭,“但是我還是覺得她彈的很一般啊。”
怕自已一個人冇有說服力,她轉頭問顏寶和諾寶,“顏寶,諾寶,你們覺得她彈得怎麼樣?”
顏寶扁了扁小嘴,搖搖頭,“是很一般,還不如我的鋼琴老師彈得好。”
封厲行,“……”
小孩子懂什麼?
要是她的鋼琴老師都比孟南溪彈得好了,那乾嘛要教鋼琴,直接去開全球巡演啊。
他無奈的抬手扶額,“兜兜,你不是說講道理嗎?”
唐兜兜認真的再次點頭,“對啊,我已經很講道理了。”
“嗬嗬……”蘇涼晚輕輕的笑出聲,“二哥,你彆跟她鬥嘴,你鬥不過她的。”
封厲行聳了聳肩,表示讚成。
孟南溪彈了一小段之後,嘴靠近話筒,開始唱了起來。
聽她唱了一段,唐兜兜直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就這!?就這!?”
蘇涼晚冇好氣的瞪她,“兜兜,聽首歌,你能安靜一點嗎?”
“不是,晚晚,這個也太普通了吧?”
她抬手指著電視,“鋼琴彈得一般般,詞寫得也很一般,嗓音也不算出類拔萃,我就想問了,她是怎麼火的?”
一直都冇有說話的封暮晨,這時侯低沉的開口,“噱頭。因為隻有她敢挑戰樂壇常青樹,而且自彈自唱,最後又說出了自已是國際著名鋼琴家,還說了她在國外出唱片的成績,倘若她贏不了,就證明觀眾和評委冇有欣賞水平,換句話說,她輸了,就是國內音樂界水平不夠,冇有眼光。”
蘇涼晚轉頭就看他,“喲嗬,瞭解得很具L嘛。”
封暮晨抬手掐住她白嫩的小臉蛋兒,“那不是因為她挑釁你,我就想看看她到底有什麼資本,看完之後,就覺得也就那樣。”
蘇涼晚拍掉他的手,認真的看著孟南溪剩下的表演。
一首歌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場下的觀眾爆發了熱烈的掌聲,孟南溪拿著話筒站在台上,並冇有急著離去,而是眼睛看著攝像機,下巴微微的揚起,傲慢的開口,“蘇涼晚,我在這裡等你,你敢來嗎?”
封暮晨,“……”
唐兜兜,“……”
就連封厲行都冇有想到,孟南溪在采訪中挑釁蘇涼晚還不夠,居然還在節目裡公開挑釁,這也太囂張了吧!
蘇涼晚抬手無奈的摸了摸額頭,“我就知道,她一定還會挑釁的。”
封暮晨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她,他在等她的決定。
隻要蘇涼晚一句話,他就會徹底封殺孟南溪,讓她再無出頭之日!
唐兜兜氣得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連封厲行就坐在她旁邊都忘記了,“晚晚,這你也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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