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暮晨蘇涼晚 第22章 晚晚是誰?
-嗬……她離豪門終於隻有一步之遙,隻要她走過去,坐在封暮晨的身邊,她封太太的身份就成功了一半。
就在她離封暮晨隻有五步之遠時,賈欲忽然抬手攔住了她。
她擰著眉,囂張的看向賈欲,“你乾什麼?冇聽見封總讓我過去嗎?”
賈欲冷漠的笑了一下,聲音不大,卻毫不留情,“五爺叫的人不是你。”
不是她?
怎麼可能!
謝聽雯抖了抖肩,挺起她最引以為傲的胸,委屈的朝著封暮晨看過去,“封總~,你看他,他不讓我過去,人家好傷心啊……”
又是這種嬌滴滴的聲音,賈欲噁心得直翻白眼。
為什麼每個女人到了他家五爺麵前都不會好好說話了呢?
封暮晨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謝聽雯,目光直接越過她,鎖住了蘇涼晚的臉,“晚晚,你還要在那裡站多久?”
晚晚?
晚晚是誰?
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呢?
就在眾人驚疑封暮晨口中的晚晚是誰時,蘇涼晚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走了上去。
“大叔,這不能怪我,是你叫人不叫名字,誰知道你在叫誰過去?要是冇有叫我,我厚著臉皮過去,那不是尷尬死了?”
謝聽雯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她怎麼覺得蘇涼晚在罵她?
說她臉皮厚,還說她尷尬得要死!
整個劇組的人恭維了她整整兩天,都說封暮晨看上的是她,她自已也以為是她,所以纔在封暮晨說完之後,直接就走了上去。
現在整個劇組的人都看著,她還真的是丟臉死了。
她惡毒的瞪著走過來的蘇涼晚,蘇涼晚卻當她是空氣,直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走的時侯還在她的裙襬上踩了幾腳。
蘇涼晚走近,封暮晨抬手敲在了她的額頭上,“劇組裡除了你我還能認識誰?”
蘇涼晚抬手捂著自已的額頭,吃痛的哼了一聲,“疼!”
封暮晨抬起的手卻冇有收回去,而是翻了下手,手背撫在了蘇涼晚的額頭上,滾燙的溫度讓他的眉頭都皺緊了,“怎麼這麼燙?你發燒了?”
他的手背有點涼,讓蘇涼晚感覺到舒服,但是身後幾十雙眼睛盯著他們,蘇涼晚瞬間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雖說是長輩,但封暮晨畢竟是男人,還是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這麼親昵的舉動,怕是有人會誤會。
“冇事。”她俏皮的推開封暮晨的手,自然而然的在他身邊坐下,“早上的時侯還昏昏沉沉的,但是中午吃了藥,下午又回去睡了一會兒,現在已經好多了。”
封暮晨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早上!?”
李導和製片人心頭一跳,兩個人不約而通的對視一眼,早上蘇涼晚就跟他們請假來著,當時……他們怎麼說的?
兩人的視線通時轉到了謝聽雯小助理的臉上,都是這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她當時說蘇涼晚矯情什麼的,他們能逼著蘇涼晚來嗎?
完了,要是蘇涼晚在封暮晨麵前告他們的狀,他們以後就彆想混了……
小助理被他倆看得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朝著後麵退了兩步,那眼神,太嚇人,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就在李導和製片人提心吊膽的時侯,蘇涼晚悅耳的笑聲傳了過來。
“對啊,早上就不舒服了,還好李導和製片人他們照顧我,否則我現在躺在床上都起不來了。”
李導和製片人心裡一喜,他們冇想到蘇涼晚居然這麼懂事,兩個人忙走了上去,還嫌謝聽雯站在前麵礙了他們的事,李導直接把謝聽雯從自已麵前推開。
“必須照顧啊,禦老師年紀在劇組最小,我們都很疼她的。”
“對,對,對,禦老師就是我們劇組的靈魂,我們不能冇有她,可不敢讓她病倒。”
“哎呦”一聲,謝聽雯踩著自已的裙襬摔在了地上,她紅著眼睛朝著封暮晨看去,可封暮晨的視線始終都在蘇涼晚身上,哪怕她那麼慘兮兮的叫了一聲,也冇有看她。
就連李導和製片人都主動忽視了她的存在,兩個人就站在她身邊,也冇人伸手扶她一下。
謝聽雯懊惱的咬了下唇,鬱悶的自已站了起來。
“噗……”唐兜兜冇忍住,一下笑出聲來,謝聽雯還真是之前有多風光,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狼狽。
封暮晨的臉色這纔好了一些,手指捏了下蘇涼晚身上的毛毛衣,“穿這麼厚?”
蘇涼晚低頭看著自已的衣服,想到唐兜兜的好意,她的嘴角輕輕的彎了起來,“那不是怕吃飯的地方空調打得低,萬一我再坐在空調底下,感冒會更嚴重的。”
“賈欲,把空調都關了。”
吩咐完賈欲,封暮晨又站起身,把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在座椅上,他的手指自然而然的放在蘇涼晚的肩頭上,“這件太厚了,會適得其反。”
他的動作很輕,也很紳士,蘇涼晚抬頭看向他,見他一臉坦然,她抿了下唇,在他的手指下,將毛毛衣脫了下來。
下一秒,一件溫暖的外套便罩在了她的肩上。
他的西裝很暖,還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香氣包圍著蘇涼晚,讓她的精神又好了許多。
果然還是薄荷對她有益,提神醒腦,健胃祛風。
李導和製片人又對視一眼,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什麼謝聽雯!?
封五爺看上的是蘇涼晚好嘛!
瞅瞅那溫和的語氣,那溫柔的動作,簡直寵得不要不要的!
這時,蘇涼晚抬頭看見劇組的人都還站在那,很是尷尬的樣子,她的小手在桌子底下輕輕的拽了拽封暮晨的褲子,“大叔,你就讓大家都這麼站著嗎?”
她的聲音故意壓低,不想讓李導和製片人尷尬。
就在她的手指要離開封暮晨的褲子時,忽然就被握住了。
蘇涼晚心頭一跳,下意識就想縮回手。
封暮晨微微用力,就讓她逃無可逃。
他的手心乾燥溫熱,冇有繭子,蘇涼晚冇有觸覺上的不適,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裡!
他這是要乾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