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陸的示意下,紫家準備的作戰部隊,就要對柳小海出手。
而柳小海卻絲毫冇有慌張,隻是邪魅一笑。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隻要這傢夥露出他的邪魅笑容,就要有人倒黴了。
還不等紫家人動手,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嘿嘿,陣仗不小嘛!這個時候,怎麼能少得了我?!”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一隻巨大的爪子從天而降,直接將紫家這個巨大的宴會廳,給踏出來一個窟窿。
現場的紫家人,一臉的懵逼。他們哪裡還有心思再攻擊柳小海呀!
島國和米國的遭遇,整個土星無人不知。
當看到這隻巨物時,紫家人立馬想到了,令島國和米國滅國的怪獸!
難道夏國也遭遇了怪獸?
此時所有紫家人,都這麼想著。
他們哪裡知道,不是夏國遭遇了怪獸,而是他們紫家遭遇了怪獸。
這一切,自然離不開柳小海的功勞。
這傢夥在煉魂塔讀了那麼多書,可不是白讀的!
來紫家之前,他就想到了各種可能。其中就包括紫家會出動部隊來對付他。
為了保險起見,柳小海特意去了一趟島國。
不對!現在不應該叫島國了,應該叫凶獸島纔對!
畢竟島國已經成為了曆史!
有白通天和雷霆駒在,抓一隻凶獸,並且快去快回,對於柳小海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等抓到凶獸,再由豆豆用攝魂術將凶獸控製,最後讓白通天將凶獸帶到紫家上空,隨時準備出擊。
柳小海擔心出現變故,並冇有讓豆豆和流氓魚跟著來紫家。
而是讓他們兩個跟著白通天,隨時準備接應,以防突髮狀況。
不得不說,柳小海的安排,應對一個紫家,簡直就是綽綽有餘。
紫家人本能的朝著怪獸開火,但是屁用冇有一點。
誰讓夕落大陸的凶獸,能免疫土星上的熱武器呢。
打了一陣後,紫家人纔想起來,怪獸不怕熱武器。
可是已經晚了,在豆豆的操控下,這隻凶獸開始攻擊人了。
紫家人冇有準備冷兵器,隻能四處逃散了。一時間,整個大廳混亂不堪。
冇一會功夫,偌大個宴會廳,就隻剩下柳小海、紫雪、紫潔,和陳忠靖四人了。
現在對於紫家人來說,保命要緊,誰還能顧得上柳小海呀!
也許在紫家人看來,柳小海幾人會成為怪獸的食物。
流氓魚在豆豆的幫助下,從頂棚的窟窿飛了下來。
“老大,要不要滅了紫家?”
流氓魚剛一出場,就來了這麼一句霸氣的話。
一旁的豆豆卻說道:
“流氓魚,你本事不小嘛。要不你去屠了紫家?”
聞聽此言,流氓魚才發現自己興奮過頭了。趕忙說道:
“嘿嘿,屠紫家的事,還得是小老大出手。”
流氓魚是在土星產生的智靈,也是在土星化形的。受規則限製,夕落大陸的生物,會免疫土星的熱武器,他可冇有這個本事。
陳忠靖走到豆豆和流氓魚的麵前,畢恭畢敬的說道:
“二位師傅好!”
豆豆裝出一副老成的樣子,說道:
“嗯,冇想到小靖你也來紫家了!剛纔你的表現,為師都看到了。表現不錯,以後為師定會獎勵你!”
柳小海越來越成熟乾練,反而流氓魚和豆豆越來越像過去的他了。
陳忠靖說道:
“為師公做事,是我應該的!對了,小師傅,剛纔那隻凶獸怎麼不攻擊我們?莫非它被二位師傅所控。”
豆豆一副大人訓孩子的模樣,說道: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
但是他帥不過三秒,柳小海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說道:
“裝什麼呢!還走不走了?!”
做為成年人的陳忠靖,被豆豆訓話,柳小海看著著實有些彆扭,所以纔會打斷他們。
被拍了一下,豆豆卻不以為然,也冇有覺得在“徒弟”麵前丟人,而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說道:
“好的,爹爹。但是在走之前,我要先殺完這裡的人,讓他們以後不能再欺負雪娘娘和潔娘娘。”
說完,他就要控製著凶獸,把紫家屠殺乾淨。
柳小海倒是冇有什麼,他對紫家的印象很不好。若是紫家被屠,對這貨來說,談不上高興,但也絕對不會同情。
不過紫雪和紫潔卻不這麼想。
不管怎麼說,她們都在紫家生活了二十多年,對紫家和紫家人,還是有感情的。
聽到豆豆要屠掉紫家,紫雪和紫潔趕忙拉住柳小海的手。
雖然她們什麼都冇有說,但看到她們請求的眼神,柳小海當然明白她們的想法。
於是他隻好對豆豆說道:
“算了,不要造太多殺孽,我們走吧!以後紫家如何,跟我們再無關係!”
柳小海的話,豆豆從來冇有違背過,起碼明麵上,小傢夥對柳小海言聽計從!
“好的,爹爹!”
在豆豆的操控下,這隻凶獸高高跳起,消失在空中。
其實它是被柳小海收入了天驕聖殿,柳小海這麼做的目的,隻是不想搞得太震撼。
將凶獸收入天驕聖殿,柳小海一行人,也冇再停留,直接離開了紫家。
這個時候的紫家,一片狼藉。哪怕冇有被屠殺乾淨,也死了不少人。
冇死的紫家人,正心有餘悸呢,誰會注意柳小海一行人呀!
待到走出紫家,紫雪和紫潔回頭看了最後一眼,這個她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族。
對她們來說,這裡有太多回憶了,也有過很多甜蜜和快樂,但唯獨缺少一些人情味。
在家族顏麵和威嚴麵前,一切都可以犧牲!
哪怕被紫家視為福星的紫雪和紫潔,同樣不能避免家族的安排。
若是她們遇到的人不是柳小海,冇有這傢夥的一身本領,隻怕她們的後半生,都將在家族的安排下活著。
想通這一點,紫雪和紫潔對紫家不再留戀。
二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彼此的堅定。
“走吧!”
紫雪和紫潔異口同聲的說道。
也是從這一刻起,她們心中的家族情結,將被徹底放下。
若是現在再去看她們耳後的胎記,就會發現,原本清晰的胎記,變的很模糊了,幾乎到了快要徹底消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