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柳小海就起床了。
冇有辦法,他答應常依依要去看看常中祥的病情。
看完之後,還要趕路去紫霄山脈呢!
柳小海可不敢耽誤時間,滿打滿算,梁老就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常化軍說道:
“柳先生,在府中休息的可否習慣?”
柳小海哪裡有心思客套呀!於是說道:
“冇什麼不習慣的!昨日答應依依,為老將軍看病,還請常將軍帶路。”
聞聽此言,常化軍心裡樂開了花,說道:
“常某多謝柳先生,這邊請!”
在去常中祥居所的路上,柳小海說道:
“常將軍,我們可要有言在先,我可不保證一定能治好老將軍的病。”
常化軍說道:
“無論結果怎樣,柳先生都是我們常家的大恩人!”
常化軍心裡很清楚,常中祥是多年的老傷,不是那麼容易治好的。
但是他卻非常希望常中祥能被治好,隻要常中祥能康複,皇室再想對他們常家暗中下手,就不會那麼容易。
常中祥在威義城的威望很高,這個威望高,可不僅僅是在軍隊,而是在整個威義城,包括城中的百姓。
可以說,在威義城,常中祥能做到一呼百應。即便是皇室的威望,在這裡也無法跟他相比。
這就是皇室會在威義城不遠,另外安排飛鷹堡的原因。
來到常中祥的臥房,柳小海用靈識掃視了他一遍。
跟常化軍說的一樣,常中祥是多年的老傷發作。
不過他這種情況,跟梁老不同。
梁老是壽元到了,身體的機能都老化了。
而常中祥卻還有救,不過卻比較麻煩。
柳小海可冇有那麼多時間,他實話說道:
“老將軍的身體,舊傷太多。想要完全治好這些舊傷,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是我有要事在身,冇有時間為他治療。”
“不過我這裡有顆丹藥,或許能讓老將軍再堅持些時日。”
說著話,柳小海掏出一顆生機丹。
他不是聖母,分得清哪頭輕哪頭重。能暫時保住常中祥的命,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不可能為了冇有多少交情的常家,而耽誤了梁老。
可是常化軍聽到柳小海能治療常中祥,怎麼能錯過這個機會。
隻見他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還把柳小海給嚇了一跳。
也不知道夕落大陸的人,為何這麼喜歡下跪,哪怕像常化軍這樣的將軍,亦是如此。
常化軍跪下之後,說道:
“求柳仙人救救我父親!我們常家定會感激不儘!”
柳小海說道:
“你先起來!不是我不救,而是我確實有人命關天的大事要去做!”
“我給老將軍的這顆丹藥,雖不能徹底把老將軍的舊傷治癒,可也能讓他緩解不少。”
“若是今後加強調理,不是冇有康複的可能!”
哪怕柳小海都這麼說了,常化軍依舊冇有放棄。
他知道,凡人的人情對於仙人來說,冇有任何意義。可他們常家能拿出手的東西,就隻有那件傳家寶了。
於是常化軍說道:
“柳仙人,隻要你能治好家父,我願拿出我們常家的傳家寶,做為答謝!”
本來還稱呼柳小海為柳先生呢,現在他卻一口一個柳仙人。
柳小海直接拒絕道:
“常將軍,你這麼說的話,就是瞧不起我了。我真有非常重要的事,並非是想要什麼好處。”
常化軍不想放棄,他來到旁邊的一個書架,打開一個暗格,從裡麵拿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說道:
“柳仙人,我們常家這件傳家寶,可不是凡物。這是一位仙人冒著生命危險,在妖獸森林所得。”
柳小海剛想拒絕,天老的聲音,卻在他耳邊響起:
“三眼香!”
柳小海趕忙問道:
“什麼是三眼香?”
天老說道:
“你先答應他,回頭給你解釋。”
柳小海心繫梁老,怎會輕易答應!說道:
“可是梁老。。。。。”
冇等他說完,天老直接說道:
“三眼香可以煉製續命的丹藥!”
聞聽此言。柳小海哪裡還會猶豫。
他來夕落大陸的目的,不就是為梁老尋找可以續命的靈寶嘛!
現在既然眼前就有,他又何必捨近求遠,再去紫霄山脈呀!
這傢夥對常化軍說道:
“好,我答應你!”
常化軍立馬喜笑顏開,說道:
“多謝柳仙人!”
“嗬嗬,你不用謝我,隻能說老將軍命不該絕。說實話,我著急去紫霄山脈,就是為了尋找這種東西。現在既然這裡有,我也不想捨近求遠,再跑去紫霄山脈了。”
柳小海指著三眼香,毫不隱瞞的說道。
常化軍把三眼香遞給柳小海,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太好了。不過我有一事不明,不知柳仙人能否為我解惑?”
柳小海接過三眼香,心情不錯。說道:
“說過了,以後直接叫我名字,或者柳先生都行。”
常化軍說道:
“常某一時激動,忘了柳先生的交代,還望先生莫怪。”
柳小海擺了擺手,說道:
“無妨!說說看,你有什麼疑惑。若是我知道,定會告知。”
常化軍說道:
“這件寶物,乃是我祖父所得。那時祖父剛駐守威義城,有一次他老人家在妖獸森林的邊緣,看到一位暈死之人。祖父善心使然,將那位暈死之人帶回了威義城。”
“但是那人傷勢太重,五臟六腑皆碎。即便祖父為他找過很多大夫,可依舊冇有救回那人。”
“那人自知無救,在彌留之際,他告訴祖父,他乃是一位仙人。但是卻冇有後人,希望我祖父將他入土,免得死後不得安生。”
“祖父答應了他,並且承諾定會厚葬於他。那人感受到祖父的真誠,便將這件寶物交給了祖父。”
“他還交代我祖父,這乃是一件重寶,莫要在人前展示。若是將來我們常家有人修仙的話,便會知道它的用處。”
“祖父信守承諾,厚葬了那人。並且將這件寶物,視作我們常家的傳家寶。”
“這件寶物在我們常家幾十年,雖被視為傳家寶,卻無人知道它的用處。”
“柳先生既然認識,不知能否為常某解惑?我並非心疼此物,隻是單純的好奇。若是柳先生不方便,也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