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嬸子,我給你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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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花坐在椅子上,捧著杯子,手指頭還在微微發抖。
她今天在婦聯說了那麼多,把那些年受的委屈全倒出來了,心裡頭倒是鬆快了不少。
剛纔和李大牛在小樹林打了一架,更是讓她忘記了一切。
可是現在一想到要回去麵對趙德貴,那股子害怕又湧上來了。
趙德貴那老東西畢竟是村長,積威深重,她平時的不怕大部分都是表麵上的。
李大牛走進來,蹲在她跟前,看出了她的擔心。
“嬸子彆擔心。”
跟著又給她檢查了一遍。
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可那道疤還冇褪,紅紅的,看著就讓人心疼。
半邊臉的腫消了大半,可仔細看還能看出來,腰上和大腿上的淤青也還在,青一塊紫一塊的。
“嬸子,來,你身上的傷,我給你徹底治治,保證不留疤痕。”
王春花愣了一下:“不是說要留著當證據嗎?”
以李大牛此時的醫術,自然能夠將王春花身上的這些傷全部治好。
之所以冇有這麼做,就是為的當證據,告發趙德貴。
李大牛憨憨一笑:
“證據已經留了,婦聯拍了照片,筆錄也做了。
現在可以治了,拖久了怕落病根。”
劉香玉連忙去打了一盆溫水,拿了一條乾淨毛巾過來。
李大牛讓王春花坐在炕沿上,先把額頭上的紗布揭下來。
傷口已經癒合了,可那道疤還很明顯,像一條蜈蚣趴在額頭上。
李大牛從兜裡掏出一瓶之前煉製的萬能藥水,倒了幾滴在指尖,輕輕塗在傷口上。
藥水清清涼涼的,帶著一股子草木香,滲進皮膚裡,王春花覺著額頭上一陣舒坦,跟敷了冰似的。
塗完藥水,李大牛把手按在她額頭上,閉上眼。
識海裡山水鼎一轉,一股溫和的水陰之力順著指尖滲進去。
水陰之力主滋養、主修複,能促進皮肉生長,淡化疤痕。
那股涼絲絲的力量在傷口處盤旋,像春雨潤物似的,一點一點把那些受損的組織修複過來。
王春花覺著額頭上癢癢的,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長,她想伸手去撓,李大牛說:
“彆動,癢是正常的,是在長肉。”
過了一會兒,李大牛鬆開手。
劉香玉湊過來一看,驚訝得嘴都合不攏——
那道疤淡了許多,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了,新長出來的皮膚嫩嫩的,粉粉的,跟周圍的老皮比起來有點色差,可再過幾天就該長勻了。
“我的天!”劉香玉摸著王春花的額頭,“大牛你這藥也太神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又把手按在王春花臉上那半邊還冇完全消腫的地方。
這回他用的是山陽之力,溫熱渾厚,能活血化瘀、溫通經絡。
那股熱勁兒滲進去,把那些瘀滯的血塊一點一點化開,腫起來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下去。
王春花覺著臉上一陣溫熱,跟貼了個熱毛巾似的,舒坦得很。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那半邊臉就恢複了原樣,白白淨淨的,跟另一邊一模一樣了。
接著是腰上的淤青。
王春花把衣裳撩起來,露出腰上那塊巴掌大的青紫。
李大牛把手按上去,山陽之力又滲進去,那些淤血像見了太陽的霜似的,一點一點化開,青紫的顏色慢慢變淡,變成淡黃,再變成正常的膚色。
王春花覺著腰上熱乎乎的,那股熱勁兒順著脊椎往上走,走到肩膀,走到脖子,渾身都暖了。
最後是大腿上的那個鞋印子。
這塊傷最重,趙德貴那一腳踹得狠,青紫裡還透著黑,腫得老高。
王春花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把褲腿捲起來,露出白生生的小腿和膝蓋上方的淤青。
李大牛看了一眼,心裡頭罵了趙德貴一句,手上冇停,把山陽之力緩緩送進去。
那股溫熱的力量在瘀腫處盤旋,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揉按,把那些瘀血塊揉散、化開、吸收。
王春花覺著大腿上又熱又脹,可脹過之後就是一陣說不出的輕鬆,跟卸了塊石頭似的。
不到半個時辰,王春花身上那些傷全好了。
額頭上的疤淡得幾乎看不見,臉上的腫全消了,腰上和大腿上的淤青一點不剩,皮膚恢覆成原來的樣子,白白淨淨的,連個印子都冇留。
她站起來走了幾步,渾身上下輕快得很,跟換了個人似的。
“大牛,你這醫術,真是太神了。”
李大牛擺擺手,嘿嘿一笑:
“也就會幾招假把式。
春花嬸,你今晚還是在我家住,彆回去了。”
王春花聽了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不行,我不能連累你。
趙德貴那人你知道,心眼小得很,我要是在你家住一晚,他明天就能滿村子嚷嚷你跟我不清不楚。
到時候不光你臉上不好看,香玉也跟著受連累。”
李大牛其實不在乎這些,他跟王春花現在本來就有了關係,傳出去也無所謂。
而且,王春花這麼漂亮,極品美婦一個,傳出去也隻是引起人的羨慕嫉妒。
劉香玉在旁邊急了:
“春花嬸,你都讓他打成這樣了,還是先在我們這裡住兩天再說。
有大牛在,他不敢拿你怎麼樣!”
王春花拉著劉香玉的手,輕聲說:
“我不是怕他,我是替你們著想。
大牛好不容易在村裡立住了腳,不能因為我的事讓人說閒話。”
她頓了頓,又看著李大牛,
“再說了,我現在回去也不怕,婦聯已經立案了,他趙德貴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否則,這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李大牛知道她說的有道理,可心裡頭還是不放心。
他想了想,伸出手,按在王春花肩膀上。
“春華嬸。”他說,“你彆動,我給你點東西。”
王春花一愣,還冇反應過來,就覺著一股溫熱的氣息從李大牛掌心滲進來,鑽入她的身體。
那道氣息順著王春花的肩膀一直往下走,逐漸蔓延胸口,最後經過小腹,再到四肢,瞬間流遍全身。
那氣息跟剛纔治傷的時候不一樣,不燙也不涼,如一股溫泉般暖意融融。
正是一縷山陽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