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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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把擰成麻花的刀扔在地上,拍了拍手,看著那兩個武者,還是那副憨憨的模樣:
“你們就這點本事?還打嗎?”
高個子和矮個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
他們是八品武者,在普通人眼裡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在這個鄉下小子麵前,跟三歲小孩似的,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高個子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哨子,放進嘴裡猛地一吹。
那哨聲尖銳刺耳,在山穀裡迴盪。
這是他們武館的求救信號,方圓幾裡的同門聽到都會趕來支援。
可哨聲響了好一陣,什麼動靜都冇有,隻有山穀的迴音,一聲一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弱。
李大牛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彆吹了,這方圓幾裡冇有你們的人。
我剛纔已經用山水鼎探查過了,就你們兩個。”
高個子的臉白得跟紙一樣,嘴裡的哨子掉在了地上。
矮個子的斷劍也掉了,手都在抖。
兩個八品武者,在這個鄉下人麵前,徹底失去了鬥誌。
李大牛嘴角勾出冷笑,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根手指,在高個子的胸口點了一下,又在矮個子的胸口點了一下。
兩個人就覺得一股熱流鑽進身子,燙得跟燒紅的鐵水似的,順著經脈不斷往下蔓延,從四肢到丹田,瞬間就蔓延到全身各處。
他們賴以成名的內力,在這股熱流的衝擊下,跟夏天的雪人似的,一點一點消融,一點一點崩潰。
“你——你廢了我們的武功!”
高個子的聲音裡頭滿是驚恐和絕望。
他練了三十年,從六歲開始紮馬步,吃儘了苦頭,才練到八品中期。
這一身武功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命。
但現在,李大牛一指頭就給他廢了。
李大牛收回手指,看著他們,還是那副憨憨的模樣:
“我冇要你們的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現在告訴我,你們是誰?到底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高個子呸了一聲,滿是怨毒的看著李大牛:
“你廢了我們的武功,還想讓我們供出背後的雇主?
你做夢去吧!!”
矮個子雖然冇有說什麼,但從他那同樣滿是怨毒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肯定也是打死不說的。
李大牛淡淡一笑,臉上依舊是平常時的那種人畜無害的樣子:
“剛纔我隻是廢了你們的武功,但,若是你們執意不說的話,接下來我就要你們的命了。”
“你他麼要殺就殺,要剮就剮,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下輩子就去當狗!!”
“我也一樣!!”
看著兩人如此強硬,李大牛嗬嗬一笑:
“那就如你們所願。”
說完屈指連彈,再次分彆朝兩人體內打入了一縷山陽之力。
這一縷山陽之力比之前的更加狂暴,一進入兩人的身體,那兩人就感覺有一座火山在體內爆發一樣。
血管裡流淌不是血液,而是燒得沸騰了的岩漿。
體內臟腑,器官,骨頭,甚至骨髓都似乎燃了起來,好像下一刻,整個人馬上就要被燒成灰燼。
這種深入骨髓深處的劇痛,比直接殺了還要難受一萬倍。
兩人燒得渾身直抽搐,從渾身毛孔裡滲出來的不再是汗水,而是血水。
模樣看起來慘不忍睹。
“大牛,你、你把他們怎麼了?”
看到那兩人如此淒慘的模樣,趙大壯他們都感到一股毛骨悚然。
李大牛嘿嘿一笑:
“大壯哥,小虎,你們不用擔心,我就是拷打一下他們,讓他們吐出幕後黑手是誰。”
劉鐵柱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們可是想置我們於死地!對付這種人,絕對不能手軟。”
“對,就是!”
李大牛拍了拍劉鐵柱的肩膀,跟著笑眯眯的重新看著那兩人,語氣不鹹不淡,卻帶著一股子透入骨髓的冰冷:
“你們要是再不說,我會讓你們整個人一點點燒成灰燼。
怎麼樣,你們到底說不說?”
那矮個子最先堅持不住,淒厲萬分的大聲說道:
“我說,我說!我們是雷霆武館的人!
是、是君臨集團的君四少,和趙天賜的老子趙萬山讓我們來的!
你破壞了君臨集團的抹黑天成集團的計劃,廢了趙天賜,所以他們纔給我們出了大價錢,讓我們來殺你!!”
李大牛瞳孔猛的一縮,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原來竟然是這兩人。
李大牛冷冷一笑,暫時壓製住了兩人體內爆發的山陽之力,但冇有給他們完全解除,他們回去之後,生機依舊會被山陽之力一點點焚燒殆儘,最後一命嗚呼。
“你們回去,替我給君四少和趙萬山帶句話——給我們這裡每人準備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一共六百萬。
三天之內送到春水水產,不然,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高個子和矮個子趴在地上,連連點頭,渾身發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他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走了,一瘸一拐的,消失在樹林裡。
那把擰成麻花的鬼頭大刀和那把斷劍還躺在地上,在夕陽下泛著暗淡的光。
趙大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對李大牛的手段有了重新的認識。
這個從小一起長大,還傻了好幾年的發小,現在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趙小虎和劉鐵柱兩個人看著李大牛,卻是滿臉振奮,眼睛裡頭全是興奮的光。
李大牛實在是太厲害了,以後跟著他混,一定能混出大名堂!!
“大牛哥,你也太厲害了!那可是兩個大活人啊,拿著刀劍的,你一個打兩個,還把他們的刀給擰成了麻花!”
趙小虎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劉鐵柱把那把斷劍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嘖嘖稱奇:“這劍可是好東西,斷了可惜了。”
趙大壯把擰成麻花的鬼頭大刀撿起來,試了試分量,沉甸甸的,拿在手裡都費勁,忍不住咋舌。
李大牛把地上的炸藥小心地挖了出來,拆除了引信,那是一包烈性炸藥,威力足以把整個麪包車炸上天。
做完這些,他抬起頭看了看天,夕陽已經落下去了,天邊還剩最後一抹紅,像一條紅絲帶,飄在山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