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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分鐘。
這次靳寧楷冇有討價還價,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握著肉莖頂進去。
不知道究竟是她下體的神經格外敏感,還是他在這方麵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他竟然隻用一分鐘就又讓她到了一次。
她渾身震顫,腿間湧出一股股透明水液,靳寧楷也到了,在她**時的收縮中射出精液。
這場**真正結束,樓下的喧鬨也偃旗息鼓。
上官嵐今晚不打算走了,靳寧楷留下來陪她,他重新放一遍水,兩人安安分分洗了個澡。
回到床上時,上官嵐暗自發誓今晚絕不會跟他再來第三次,她掀開被子躺進去,想著要在靳寧楷抽完煙之前入睡。
靳寧楷的煙癮並不大,一般是在煩躁或者需要提神的時候點上一支,而現在又多了一種情況,就是跟她親熱完之後,俗稱的“事後煙”在他這裡有種拉長餘韻的效果。
這一根菸的時間,他可以把剛纔和她**的細節好好回味一遍。
菸蒂燃到尾端。
靳寧楷掐滅煙走回室內,上官嵐已經睡了,半張臉埋在被子裡,身子縮成小小的一隻。他脫掉衣服褲子,鑽進被子裡,摟住她香香軟軟的身體。
已是夜深人靜,而他還冇有睡意,他發現自己在她麵前毫無自製力,一碰到她就會變成隻想**的變態。
身上燥熱得難受,他正考慮要不要起來再抽一支菸,身旁的女孩翻了個身,把他當成人形玩偶一樣抱住,是一種依賴的姿勢。
他記起小時候,自己也曾這樣抱著媽媽入睡,媽媽懷抱裡的溫度令他安心,那時候彷彿擁有著全世界。
那種溫暖靳寧楷好多好多年冇感受過了,而在此刻,懷裡的少女讓他重新感受到當年那種擁有全世界的滿足。
心間暖意流淌。
靳寧楷垂下頭,在她眉心深深吻了一下。
一夜好夢,鳥兒還未鳴叫,靳寧楷先睜開眼睛。
女孩睡得香甜,晨光照著她細白的後頸,靳寧楷挨近她,輕緩啄著頸後那一小塊皮膚。
那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官嵐被癢癢麻麻的感覺弄醒,第一反應是被蟲爬,察覺到後腰被什麼東西硌著才後知後覺是靳寧楷在搗亂。
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精力,昨晚做到那麼晚,今天天冇亮他又乾勁十足,上官嵐哪裡是他的對手,縮了脖子避開,倦著聲音說:“彆來了,等會我還要回家換校服。”
今日週一,要上學呢。
靳寧楷知道,可是早上的**特彆旺盛,他隻能遵從內心當個變態,翻身壓到她身上:“很快,十分鐘。”
進去之前他還爭分奪秒給她做了前戲,揉奶舔穴口手並用,愛撫到她下體濕潤後,靳寧楷挺著性器插進去。
所以這個週一早上,同齡人還冇起床的時候,上官嵐被他壓在床上狠狠乾了一次。
三天兩夜,跟他做了七次,私處接連遭受硬物的摧殘,上官嵐都感覺下麵快被玩壞了,這樣下去怎麼得了。最後靳寧楷射出來時,她嗓子都叫破了,說話都帶著哽音。
“靳寧楷你太煩了啦。”
“從今天開始你彆招惹我,我要禁慾,聽見冇?”
靳寧楷在她肩頭緩著氣,冇作聲。
上官嵐也不管他,推開人下床。
……
其實就算不說那話,上官嵐也要禁慾,因為她來例假了。回家換校服時發現的,比上個月提前了三天,以至於她都懷疑是靳寧楷捅得太深把月經捅出來了。
有點氣,劈裡啪啦給他發去一條簡訊。
——靳寧楷,你活兒好爛。
靳寧楷將她的怨氣照單全收,還很乖巧地回一句:[給我點時間,我好好練。]
怎麼好好練?不還是得用她的身體練。
上官嵐冇回他了,換好校服出門。
遲到了一刻鐘,到教室時同學們已在早讀,幸好班導不在,她悄悄溜進去坐到座位上。
靳寧楷比她早到,正趴在桌子上補覺,這兩天他運動量過大,隻怕得睡一天才能恢複體力。
重新穿上衣服的兩人又變回“不太熟”的同學關係,上官嵐自以為他們冇有破綻,哪知道被眼尖的曾璃瞧出端倪,曾璃頂一頂她的胳膊,亮蹭蹭的眼睛在她和靳寧楷之間徘徊一眼,問道:“喂,你跟他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
“少裝傻,我都看到咯。”曾璃指一指她手腕上的黑繩,“跟靳寧楷腳上那條是同款對吧?”
上官嵐轉頭去看,褲腳與鞋子之間的腳踝上,果然套著那根手繩。
如她所想,的確很性感。
“這麼明顯嗎?”上官嵐回頭問曾璃。
曾璃得意努嘴,“注意你們兩個的人很容易看出來。”
“原來是這樣。”上官嵐略微斟酌,把手繩取下來。
曾璃見她把手繩放進書包裡,有些不解:“怎麼,你跟他搞地下情?”
“噓……”上官嵐手指抵在唇邊,“中午吃飯跟你細說。”
中午曾璃主動提出去二樓的小餐廳,說是請她吃頓好的當補過生日。上官嵐說不用,她知道曾璃是因為昨天有工作纔沒去成她的生日派對,冇有怪她。
“走啦。”曾璃拽著她走,“彆替我省錢,我昨天賺了一千塊呢。”
“這麼多?”上官嵐替她高興,“曾璃你好厲害。”
“對呀,所以我們今天要吃頓好的慶祝,走吧走吧。”
兩人在吃小火鍋的鋪位坐下,點了一鍋冬陰功,好巧不巧,靳寧楷和宋均塵也去了二樓,坐在斜對麵的桌子。
上官嵐跟他遙遙對上一眼,收回視線,輕聲說:“我冇有跟他談戀愛。”
曾璃眨眨眼,“那你們是什麼關係?”
“嗯……算是曖昧關係吧。”
“噢。”曾璃八卦地瞟一眼男主角,說:“靳寧楷蠻不錯的,人帥、話少……那方麵應該也挺厲害。”
曾璃性格豪爽,什麼都敢說,跟江檸性格很像。
上官嵐冇講跟靳寧楷床上那些事,問她:“怎麼看出來的?”
“他的鼻梁那麼挺,都說鼻梁高的男人效能力強,而且你看……”曾璃湊到耳邊小聲講,“他坐著那裡都是鼓鼓的,硬起來肯定很大。”
上官嵐腦內浮現畫麵,還是生動具體的那種,她心虛地咳嗽一聲,說:“蝦熟了,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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