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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嵐仰起頭急喘,刺啦一聲,指尖抓破了桌上的草稿紙。
靳寧楷埋在她雙腿間,變換著角度去舔弄內壁的軟肉,時輕時重地在穴口進出,上官嵐的身體已經異常敏感,一點動靜都是極大刺激,她難耐地扭動腰肢,卻不想讓他入得更深。
滾燙的舌頭在深處翻攪,將她微涼的身體慢慢造熱,有把火從那個小口往上竄,灼燒感擴散至四肢百骸,燒得她喉嚨乾澀,隻能微張著嘴巴喘息,“嗯啊……唔……”
這種聲音像是一種鼓勵,是她感到舒服的信號,靳寧楷著了魔一般,舌尖拚命往裡鑽,不停吸吮泉眼溢位的水液,上官嵐聽著咂咂吃穴的聲響,忍不住抬起眼皮朝下看。
這個角度色情得要命,靳寧楷那張好看的臉蛋貼著自己的私處,唇舌動作時將下巴線條繃得清晰淩厲,臉上的表情彷彿一個正在掠奪財寶的侵略者。
帥到她心裡去了。
上官嵐心癢得像被貓抓,胡亂捉住他的頭髮,把人拉起來接吻,他嘴裡全是她的體液,她嚐到了自己的味道,理應是抗拒的,現在**上腦反而成了催化劑。
唾液與體液在他們嘴裡渡來渡去,混成一種很厲害的反應,上官嵐全身都在動情地燃燒,剛被他舔過的地方又變得泥濘不堪,她軟趴趴倒在他肩上,喘著氣喚他:“靳寧楷……”
“嗯?”
“我想跟你**。”
……
靳寧楷把她抱到床上去,上官嵐陷入柔軟的床鋪,看他從袋子裡拿出一盒避孕套,拆開包裝取出一片。
心跳從這一刹那變得快。
這次他終於戴好了避孕套,翹著**走過來,上官嵐不停做著深呼吸,直到他的身體覆蓋住她,她屏住氣息。
膝蓋被他用手分開,一股炙熱蓬勃的氣息靠近她的私處,還冇進入她已經感覺**那裡又燙又癢。
靳寧楷看著身下緊閉雙眼不敢呼吸的女孩,低聲笑了下,“寶寶,你好可愛。”
上官嵐心尖一顫,睜開眼,“你叫我什麼?”
“寶寶不是想聽嗎,今天讓寶寶聽個夠,好嗎寶寶?”
要麼不叫一叫就三連叫,還真是出其不意,上官嵐正要笑出來,下身突然遭受異物入侵,清晰強烈的鈍痛感讓身體瞬間僵麻住。
“疼……”
真的很疼,那根東西撐在那裡,下體就像在被外力撕扯,邊緣的穴肉都繃緊了,上官嵐冇想到一開始就會這麼疼,急忙叫他停下。
靳寧楷也在極力忍受,他抵著她的額頭,語氣還有些委屈:“寶寶放鬆點,你咬得我也很疼。”
上官嵐痛得小臉都皺成一團,“怎,怎麼放鬆啊?”
可愛又可憐的模樣讓靳寧楷的心軟成一片,他低下頭吻她,溫柔含吮她的唇瓣,耐心細緻地安慰他的女孩。
他的吻彷彿有種鎮痛的作用,讓上官嵐暫時忘記身下的痛楚,靳寧楷感覺到她有所放鬆,輕著嗓問她可以繼續了嗎。
她點點頭,“嗯。”
靳寧楷手肘撐在她肩側,得到她的許可後腰腹用力,將性器往裡頂,穴縫被緩慢地撐開,劇烈的酸脹感侵襲而來,上官嵐似乎真的感受到那種快被撕裂成兩半的痛。
她肩身止不住地打顫,“好疼……”
靳寧楷也不好受,她那裡夾得太緊,肉壁死死絞住**令他寸步難行,無法再挺進一點。
時間流逝得好慢,每分每秒對彼此都是一種折磨。
靳寧楷忍得青筋暴起,額頭的汗滴落到她眉心,身下的女孩眼眶泛起淚光,他壓下身去吻她,唇瓣小心翼翼碰觸著。
等到小聲的抽泣逐漸轉為細微的低吟,他狠下心往前挺進,終於撐開褶皺抵達最深處。
上官嵐痛得撕心裂肺,無端感覺自己正在下墜。
她墜落在疼痛的泥沼,而靳寧楷墜落在**的深淵。
他在夢裡跟她做過無數次,用各種體位睡過無數覺,而這是第一次真正把她壓在身下,可以肆無忌憚進入她的身體。
性器埋在濕潤的穴裡小幅度**,每進入一次他就多滿足一分,可即便他再輕再慢也依然讓上官嵐痛感強烈,她嗚嚥著掐住靳寧楷的手臂,在上麵抓出一道道血痕。
私處緊密交合,如同水與火的交融。
**在身體間的結閤中瘋狂發酵,靳寧楷使勁捏住她的腰,加重了抽送的力度,每一次都好像要將她整個人貫穿一般重重插入。
處女穴緊澀得厲害,根本無法適應他的尺寸與力道,上官嵐疼得直流眼淚,下半身一陣陣酸脹痛麻。
“輕點……”
“疼……嗚嗚……”
靳寧楷現在顧不上安慰她,他沉溺在**帶來的極致體驗,連續不斷地插進她的身體,毫無技巧章法,隻知道挺著**往她裡麵頂撞。
這樣的節奏太過火,對於初經人事的上官嵐來說無疑是巨大沖擊,極致的痛楚與快感鋪天蓋地而來,籠罩得她快要窒息,眼前都變得虛幻一片。
“不行了……”她紅著眼叫喊,聲音都沙啞了,“啊……快……快射吧……”
靳寧楷也已瀕臨極限,他把上官嵐箍在懷裡加快速度捅了幾十下,最後粗喘一聲,身子抖動著把滾燙的精液射進避孕套裡。
滾滾愛潮終於平息。
幽靜的月光斜斜照進房間,給兩具光裸的身軀鍍上一層柔光,上官嵐虛脫一般癱在他懷裡喘氣,**時噴出的體液從兩人相連處流出來,床單上一片斑斑駁駁的水跡,摻雜著一團淺紅的血跡。
靳寧楷擦掉她的淚痕,在她額頭烙下一個輕吻。
這個吻含著濃烈熾熱的**與青澀純粹的愛意,他終於進入了她,他終於和心愛的女孩做了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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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chasin-tink
靳寧楷這個混球還是把我們嵐妹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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