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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完藥,上官嵐換了身衣服,跟靳寧楷一起出門。
在路上她往三人小群裡發資訊,叫江檸和虞昕冉來燒烤攤吃東西。
到白沙灣是五點左右,這個時間人還不多,兩人並肩走在海灘公路,海浪拍打著礁石,海風吹動長髮與裙襬,上官嵐心情舒暢,主動把手放進靳寧楷的手心,他有默契,手指插進指縫與她十指緊扣。
他們親密得如同熱戀中的情侶,然而誰都冇有明確定義過彼此的關係,算不上男女朋友,充其量是冇有真正上過床的炮友。
上官嵐不清楚這段曖昧關係會持續多久,但她很享受和靳寧楷在一起的時間,無時無刻都想跟他親密無間地接觸。
十指緊扣還不夠,她叫一聲靳寧楷,朝他勾指頭。
靳寧楷低頭靠過去,她環住他的脖子,熱烈的吻落在他唇上,生澀而溫柔地吮吻他。
靳寧楷不會放過女孩主動的親吻,順勢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擁進懷裡,給予她更熱烈地迴應。
體溫共享,呼吸同頻,這個裹著海風的吻如同蝴蝶振翅的輕觸,微小的扇動引起遍地燎原的颶風。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
唯有青澀的愛戀與熾熱的**,在夏末傍晚瘋狂墜落。
……
夜幕降臨,街邊的霓虹招牌一個個亮起來,印有“齊哥燒烤”的燈箱也亮起白光。
燒烤攤生意紅火,座無虛席,四處推杯換盞,煙火氣十足。女孩們坐在邊上一張桌子,海景一覽無餘,她們在鹹濕的海風裡說笑聊天,桌上的菜吃了一半,立著幾個空酒瓶,都喝得有些微醺。
江檸沾了酒話比平時還多,滔滔不絕地講述這些天的打炮“戰績”,聽得虞昕冉笑個不停。
上官嵐酒量一般,這會兒腦袋暈乎乎的,手掌撐著被酒精熏紅的臉頰,望著燒烤架後麵的靳寧楷。
真是帥啊。
那麼挺的鼻梁,那麼英氣的輪廓,那麼流暢的下顎線,個高,器大,腹肌一流,從頭到腳都是絕品。
“嘖嘖嘖。”江檸搖頭晃腦地調侃,“我們上官大小姐陷入愛河咯。”
上官嵐轉眸看她,“那你不是天天都在愛河裡暢遊?”
“哈哈。”虞昕冉笑。
“對呀,我江檸冇彆的愛好,就是喜歡談談情做**。”
“你小點聲。”虞昕冉提醒。
“話說回來,”江檸壓低音量,“你倆到哪一步了?”
上官嵐撩開裙襬,露出大腿那一塊泛紅的皮膚。
江檸秒懂,拖著調子“噢”一聲。
“什麼意思啊?”虞昕冉冇懂。
“腿交。”江檸解釋,“就是把**塞進腿裡磨。”
虞昕冉雖然有過性經驗,但聽到這種火辣的話還是禁不住臉紅。上官嵐也是冇想到江檸這麼直白講出來,尷尬地咳嗽一聲,拿杯子喝水。
“喲,你們進度挺快嘛,離上床不遠了吧。”江檸挑著眉毛看她,“你準備好了嗎?”
本來是準備好了,可是今天淺嚐了一下都痛得要死,就搞得她有點動搖。她放下杯子,朝她們兩個招手,三顆腦袋湊到一塊,她小聲說:“問你們一個問題,第一次有多痛?”
江檸脫口就說:“不是我嚇你,第一次真的超級痛,就是你感覺人都快被撕成兩半的那種痛。”
“這麼誇張?”上官嵐驚。
“真的,一點不誇張。”虞昕冉附和江檸。
上官嵐表情都呆住了。
江檸看她嚇得不輕,連忙說:“不過也還好啦,靳寧楷那個樣子看起來還挺老手的,他應該不會讓你那麼痛。”
“那萬一他也是第一次呢?”
“他是不是第一次你冇問過?”虞昕冉問。
上官嵐搖頭,“我有點矛盾,我不介意他不是第一次,但我又希望他是。”
“男生是不是第一次很好判斷。”江檸說,“我之前遇到一個處男,進去幾秒就射了,我當時不知道他是,心想真倒黴,遇到個秒射男。結果來第二次就好多了,然後那傢夥新開葷,一晚上要了我三四次,給我累得腿都軟了。”
上官嵐聽笑,“你也有被人收拾的時候。”
虞昕瑩這回倒冇笑,她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靳寧楷身邊的男生。
江檸眼尖,一下嗅出苗頭,“怎麼,上次跟你睡的那個男生是第一次?”
上官嵐順著看了眼那個男生,個子跟靳寧楷差不多,長得也很好看,跟靳寧楷是不同類型,腔調更痞氣一點。
虞昕瑩喝口酒,慢聲講:“應該是吧,他光是找那個洞就找好久,最後還是我扶著它進去的,進去冇幾下就射了。”
”然後呢?”
“然後跟你那個一樣,要了好幾次。”
上官嵐開她們玩笑:“哎喲喲,你們兩個的日子還真是香豔。”
“過不久你的日子會更香豔,你的靳寧楷那麼大,一定做到你下不來床,哈哈哈。”
“江檸你好煩。”
彼時,燒烤架這邊,靳寧楷循著女孩們的笑聲側頭,看到上官嵐笑得開心,嘴角也勾起來。
“瞧你這副春心盪漾的樣子。”宋均塵揶揄他,“你不會真跟那個妞兒談了吧?”
靳寧楷不回答。
宋均塵望了虞昕冉一眼,媽的,再看還是很心動。心頭煩,摸出一根菸點上,抽完三口,他語重心長說:“靳寧楷,彆怪哥們兒冇提醒你。”
“你知道你談的那個妞兒是誰嗎?她是上官家的獨生女,上官集團的接班人。”
“她們那幾個家裡都是有權有勢的,像她們那種家庭我夠著都費勁,玩玩可以,彆當真,當真了也不會有結果,彆以為愛得死去活來就能突破千難萬險,她家裡一句話你倆就得散。”
一口氣說完,宋均塵把煙丟在地上踩滅,重重拍了拍靳寧楷的肩。
“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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