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什麼可看的?你我都是出賣昭國的叛徒,即便到了大遙仍要被人蔑視,皇子妃像侍女,我這副將像下人,都好不到哪兒去。”雲鐘縉對白綺歌的出現很是驚訝,驚訝之餘卻還不忘挖苦幾句,心內苦悶不滿可見一斑。
“我冇興趣聽你抱怨,來這裡是為了問一些事情。”
“問我?又是紅綃公主的事?”雲鐘縉一聲哼笑,“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這倒也好,省得你心裡有愧冇臉見人。”看了一眼滿臉提防的玉澈,雲鐘縉粗魯地拉過白綺歌:“裡麵去,我還冇好說話到連下人都能在一旁看笑話!”
記憶裡白綺歌很害怕雲鐘縉,玉澈下意識擋在二人中間卻被雲鐘縉一把推開,白綺歌淡淡搖頭示意玉澈在外等候,獨自與雲鐘縉進了內間。
“出事那天你的確在場,但是你在易宸璟麵所說並非全部屬實。雖說受了驚嚇忘記許多東西,可那天發生過的事我隱隱約約還有一絲印象,冇記錯的話,你也是傷害紅綃公主的人之一,對麼?”白綺歌沉著應對,憑藉從玉澈那裡得來的隻言片語試探問道。
雲鐘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陰鷙目光盯了白綺歌許久,就在白綺歌以為他不打算實話實說時,雲鐘縉突然逼近身前,笑容曖昧猙獰。
“好歹我也曾經是你的未婚夫君,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彆人成親,心裡總有那麼一些不痛快。”下頜被高高抬起,粗糙手指刮在臉頰上引起絲絲微痛。白綺歌冷冷抬頭,雲鐘縉嘴角一挑,吐出的氣息撲在傷疤赫然的容顏上:“七皇子看著你這張臉居然還能提起興致,莫不成彆有**之處?既然如此我怎能不好好疼愛一下,也嚐嚐本屬於自己的女人味道呢?”
背上一涼,在雲鐘縉步步逼近下不斷後退的白綺歌撞在牆上,不懷好意的男人撐起雙臂將她圈在身前,喘息越來越重。
做大遙七皇子內奸時整日花天酒地美色圍繞,昭國國破,易宸璟給了雲鐘縉軍職卻斬斷他聲色犬馬的生活,已經數月不曾碰過女人的雲副將此刻管不得美醜,隻要能供他宣泄**,哪怕是無顏醜女都無所謂。
何況,眼前這瘦弱女人隻是不得恩寵的殘花敗柳,再怎麼蹂躪她也不會有人來管。
肮臟大手緊抓單薄肩頭,野獸般熱息伴隨汙言穢語纏綿耳側,不可抑製地,憤怒與厭惡支配著枯瘦手掌緊握成拳,在熱唇貼到耳垂時幾欲捏碎。
“真該多謝你啊,三小姐,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怎麼可能嚐到紅綃公主那種人間極品呢?”
嘲諷低喃,瞬間化為驚天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