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你願意的話我養你也沒關係。”
“......大言不慚,小心閃了舌頭。”
心情沉重,聊的卻都是些輕鬆話題,像是約好一般,兩個人誰也不提那些苦澀艱辛,不去談那個可憐的少女與即將離開的阮煙羅。
相聚時難彆亦難,聚多離少時忘了珍惜,待到明白在一起的彈指間都那般珍貴時,已是聚少離多、甚至可能天涯永隔的局麵,豈會讓那些擾人心煩的事再浪費短暫纏歡?因為太懂,所以絕口不提。
一壺清酒兩杯盞,三四聲淺笑,五六朵素雪飄零,七是桌上菜碟,八是紅燭垂淚數,九霄雲外聽不見離人低語,十指相纏。
那晚斂塵軒安靜如昨,床邊戰甲整齊雪亮,刺得人眼生疼。藉著酒醉微酣,易宸璟緊抱白綺歌躺在榻上,長明燈暗,窗外月明,不動,不語,看似都閉著眼卻誰也冇睡。
許久,大概午夜時分,易宸璟歎了一聲:“你是不是太過相信我了?好歹阮煙羅也是個姿色出眾的女人。”
“就憑你那酒量定是醉得跟死豬一樣,有心也辦不成事。”白綺歌毫不避諱,語氣裡還帶著幾絲調笑,“下次記得,醉人的不隻有酒,女人身上的香味比酒更毒。哪天你膽敢紅杏出牆的話我就放上百種香料酒膏,熏得你大醉十年。”
“最毒不過婦人心。”易宸璟挑起唇角卻馬上發覺不對,重重捏了捏白綺歌下頜,“紅杏出牆不是說女人的麼?”
白綺歌低頭在他指上輕咬一口,瞪了瞪眼:“哪有男人被女人‘強寵’的?你不是女人是什麼?”
本想威脅阮煙羅卻反被其設計“強寵**”,這是易宸璟一輩子都難以洗刷的恥辱,哼哼兩聲不再反駁,倒是在錦被下將白綺歌囚得更緊。彆人都不信他與阮煙羅之間無事發生,唯獨白綺歌堅信,易宸璟也不去辯解,反正對他來說隻要白綺歌信他就夠了,清白什麼的,不都是為她才需要的麼?
同一天夜裡,心情並不算太好的人不隻斂塵軒纔有,帝都幾十裡外,荒涼的驛站客棧裡,坐在窗邊的妖嬈女子托著腮,目光冷然。
“白綺歌你又不是冇見過,怎麼會找錯人?我的戲算是白演了,他們兩個人隻會越發親密。”
“當時就已經發現臥房裡的人不是白綺歌,隻是那藥性太過霸烈......”姬三千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低著頭差點兒羞愧而死。
第二日訊息傳出他才知道被強·暴的少女是遙國大將軍獨女,幸虧這少女與白綺歌中間夾著易宸璟多少算是敵對,不然這一番設計就不會影響到白綺歌了。阮煙羅的算計雖然冇能完全實現,易宸璟和白綺歌仍舊感情牢固,不過能讓遙皇龍顏大怒之下派白綺歌去做廣戍將軍討伐新國,也算是有所收穫——阮煙羅隻透露給遙皇新國大致兵力,卻冇有告訴他,那新國的王運籌帷幄,極善排兵佈陣,倘若白綺歌率四萬戍邊兵力前去征討,回來的隻會是屍骨一捧。
擺擺手,阮煙羅伸了個懶腰:“算了,怪你也冇用,以後想辦法戴罪立功吧。我要休息,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