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看了幾眼,動手將信撕了個粉碎——滿篇情意綿綿,最後一句“日日思君不見君”更是肉麻至極,令人作嘔。
“去皇後那裡問到些什麼?”搖搖頭趕走滿腦子對阮煙羅的厭惡,麵對白綺歌時易宸璟又恢複慣常的平和溫柔。
“說出來你肯定不願意聽,都是些勾心鬥角的事。”白綺歌斂起微末笑意歎了口氣,“不過我倒是大致明白了皇上如此排斥我的原因,也算有所收穫。”
院內終歸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尤其是宮裡,隔牆有耳,少不得要加以提防。易宸璟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後把白綺歌拉進屋裡,細細關好門窗,這才安靜坐下來側耳聆聽。
“皇後冇有直說皇上極力打壓我的原因,但是她提出要我仰仗她的勢力與皇上抗衡,我猜測,她是想把我推上太子妃之位然後做幕後操控,東山再起,重新乾政。最近發生的事皇後知道得很清楚,偶小姐也好,漠南五使也好,一個真正清心寡慾不問世事的人絕不會知道這麼多,照我看,是皇上久病不能親理朝政令皇後再次心動,那些歸屬於皇後的派係勢力也極有可能再度死灰複燃。”
易宸璟絲毫不懷疑白綺歌的洞察力與判斷力,她的眼比誰都精,必然不會看錯。握著茶杯沉思少頃,易宸璟抬頭看向白綺歌:“父皇被皇後脅迫多年才能集中權力,或許正是由於這個關係纔會在之後極其小心,不管政權還是兵權都要經過深思熟慮後才部分下放,一個皇後讓他勞心傷神許久,大概對聰明的女人不知不覺間就產生了牴觸。”
“嗯,和我的推測大致相同。”白綺歌點點頭,“不過我覺得皇上未必是不知不覺間牴觸,而是吃一塹長一智,防患於未然,不肯立我為妃就是怕你有一天也會遭遇同樣命運。說到底,皇上還是在為你著想,隻是方式有些過激罷了。”
許是對遙皇的偏見作祟,易宸璟毒對白綺歌為遙皇開脫的言辭不以為然:“他幾時為我著想過?送我去昭國做質子時?眼看我被易宸暄追殺卻假裝不見時?還是明知道我獨寵一人卻逼著我另立他人為妃時?他眼裡有的隻是江山社稷,永遠不會在意親情這種東西。”
遙皇與易宸璟父子二人之間的隔閡根深蒂固,想要解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白綺歌自知爭辯也得不到結果,索性不和他多費唇舌,繞過此事直奔主題:“假設推論正確,那麼要解決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如何讓皇上相信我不會如皇後那般乾涉政事,可皇上的固執與你不相上下,我實在想不到用什麼辦法能夠打消他的顧慮。”
“冇必要,冇必要這麼做。”白綺歌正凝眉沉思,易宸璟忽地低低開口,“綺歌,我不是父皇,我不要你終日囚禁在後宮之中鬱鬱寡歡,當我手握皇位站在巔峰之時,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身邊,一起看我們開創的盛世江山。”
白綺歌一時無話,隻靜靜看著他眼眸裡點點深邃與無儘溫柔,說是感動也好、意外也罷,心底寧靜安和。
毋庸置疑,易宸璟要給她的,將會是他的全部。
儘管為漠南五使舉辦的接風宴上易宸璟說出白綺歌是他妻子的話,但冇有正式冊封之前,白綺歌依舊不能入住東宮,易宸璟倒也不在乎,既然白綺歌不能住在東宮,那麼他就住到斂塵軒好了。於是最近幾日的大遙皇宮內總是上演這樣一幕——忙碌一天的太子腳步匆匆往斂塵軒飛奔,後麵是一路小跑追趕的偶家千金,再後麵則是苦不堪言的小太監們,大半圈皇宮跑下來,竟是無人不知偶家千金對太子的心意了。
“還要我跟你說多少次,我不會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