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彆說這些了,想不通就想不通,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不娶,皇上總不會替你娶。”敬妃是易宸璟未愈傷痛,白綺歌不願他難過,急忙中止話題。
說話間,房外開始北風怒號,聽著便知又一場大雪要降臨了。白綺歌熄了燭燈換上油燈,光亮昏暗了些,催得人昏昏欲睡。看著投映在牆壁上的單薄剪影,易宸璟托著腮,微微有些出神。
“都不去不行麼?”
“什麼?”白綺歌茫然反問。
抬手指了指門口,易宸璟一本正經:“書房,你不去,我也不去。外麵風大,太冷了。”
“......再過幾年你的臉皮就可以用來納鞋底了。”
中州風俗,雙親病喪七七四十九日內禁酒宴、禁房事,易宸璟孝順是出了名的,自然不會頂風作案,對他而言能抱著白綺歌安安心心睡上一夜足矣,總好過滿腹愁緒徹夜難眠。
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隻要白綺歌在他身邊,歡愛之事變得不那麼重要了,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情到深處吧。
“還有些摺子冇批完,明早早起再去書房。難得......綺歌,綺歌?”發覺白綺歌半開窗子望著外麵出神,易宸璟走到身後將她牢牢抱住,語氣溫柔得化不開,“在看什麼?我的臉在這裡。”
“冇什麼,早點熄燈睡吧。”白綺歌搖搖頭關了窗子,若有所思的表情消失在呼號風雪之中。
雪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放晴後整個帝都都被銀裝包裹,遙國皇宮如同淩風傲梅,大片潔白間偶爾露出幾點牆紅,美得令人歎息。偶陣雨對前一夜發生的事完全冇有放在心上,晌午時又是撒嬌又是耍賴,硬邀來易宸璟去禦花園看雪景,易宸璟無奈之下非要拉著白綺歌,試圖以此佐證自己的矢誌不渝,也希望偶陣雨能知難而退,早些恢複他們的平靜日子。
不巧的是,這天偏偏不能平靜--到了禦花園才知道,臥病多日剛有好轉的遙皇也受偶陣雨邀請而來。
“遂良,你給朕看看,朕的眼睛裡是不是長什麼東西了?怎麼看人臉色不是黑的就是青的?”遙皇不深不淺地開著玩笑,好像前幾日的激烈爭執根本冇有發生過。
遙皇可以當做無事發生,易宸璟卻不能,緊握著白綺歌的手挑釁似地看向遙皇,冷俊的臉上麵無表情。
“太子哥哥,快看,那邊還冒著熱氣呢!”偶陣雨興奮地指向禦花園攬月湖,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處湖水尚未結冰,氤氳熱氣嫋嫋升起,在一片寒冷冰雪中顯得極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