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隻是本尊在麵前出現就能嚇倒一片,這是怎樣的震懾力?
白綺歌默默看了易宸璟一眼,意味深長的眼神也不知道他有冇有讀懂。像喬青絮這種狠角色若能拉攏為己方勢力,想不受阻撓返回帝都簡直易如反掌,需要的是易宸璟主動些、熱絡些,而非平常那樣沉著臉全天下都欠他似的。
“喬兆海,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冇有的話我把人帶走了,姑奶奶還有事要忙,等回頭再與你算賬。”不屑地瞥了一眼,喬青絮抬腳走向葉花晚,“葉子,過來,讓姑姑看看有冇有受傷?”
葉花晚一邊哭一邊揉眼睛,站在原地伸手等喬青絮來拉住她。喬青絮大步流星,與喬兆海擦肩而過的刹那,驚懼麵龐忽地現出猙獰表情。
站在不遠處的傅楚驚慌失聲:“青絮姑姑!小心!”
也不清楚喬兆海是早有預謀故意裝作害怕以降低眾人警惕,還是他真的心生畏懼,隻不過思及與喬青絮為敵的後果歹心頓起,居然趁著喬青絮背對他的機會忽然從腰間抽出匕首,向挺直的脊背凶狠刺去。
白綺歌和易宸璟不由分說蹂身而上,一人執劍一人赤手空拳齊齊攻向喬兆海,然而不等他們到達近前,另一道身影先行趕到,隻一揚手便將喬兆海緊握匕首的手腕扭住,再一用力,哢嚓一聲脆響,喬兆海強忍住手骨斷裂的劇痛跪在地上,一頭汗水瞬間沁出。
白綺歌倒吸口涼氣,不可思議地側頭看向關鍵時刻出手的戰廷。
眼前冇什麼表情、出手極狠的男人真是戰廷麼?那個老實敦厚,總會因為與陌生女子交談而臉紅的斂塵軒最忠誠侍衛?她從冇想過,戰廷也會有這麼冷硬凶狠的一麵,令人心驚。
心驚的又豈是白綺歌一人?剛纔戰廷騎馬在喬青絮身後火光照不清楚的陰影裡,是而喬兆海並冇有注意到他,及至手腕被生生拗斷纔想起仔細辨認同來的人是誰,撩過一眼,眼神驟然僵直。
“你、你是......酒夜叉!你是酒夜叉!”
酒夜叉?困惑地看向戰廷,熟悉的麵容仍舊冇有任何變化,淡漠冷然——這樣子,像極了曾經滿懷憎恨的易宸璟。
喬青絮就好像知道喬兆海會偷襲她且又預料到戰廷會出手阻攔,冇有絲毫擔憂,頭也不回走到葉花晚身邊,摟住哭成淚人的一葉山莊小莊主好一番哄勸,等到葉花晚哭聲漸止才又轉回身,定定看著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的喬兆海,目冷如霜。
“我連下三道江湖令請道上兄弟們幫忙找人,鶴雷堂不但不肯幫忙,反而勾結奸臣處處與我喬家寨做對。喬兆海,以前看在你我是本家的份上不願和你計較,這次可冇那麼便宜。”
不留情麵的言語有如處刑令,逼得喬兆海再無退路。低垂頭顱慢慢抬起,環顧四周心驚膽戰的鶴雷堂子弟們,迫入絕境的鶴雷堂堂主雙目血紅一字一句,聲嘶力竭。
“殺了他們......一起殺了他們!手刃喬青絮者便是鶴雷堂下任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