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原來如此,既是宸兄弟的朋友那也算是貴客了。寧老闆這邊請——趙文,再去取套乾淨衣物來!”荻天洪把寧惜醉讓到另一間房內送上換洗衣物,而後與葉花晚和傅楚一同去了前堂,白綺歌和易宸璟兩相對視,無奈輕歎。
荻天洪把他們安排在了同一間房。
“先去換衣服,看看都哪裡受傷了。”易宸璟低頭在白綺歌耳畔輕道。
白綺歌搖搖頭,回身走到寧惜醉房前敲了敲門,隔著房門聲音輕柔:“寧公子傷得重嗎?需不需要幫忙?”
屋內一陣腳步匆忙,房門一開,衣衫不整的寧惜醉笑得平和安然:“冇什麼,就是衣服被割破而已,義父出手迅速,我連根汗毛都冇傷到。”
“那就好。”放下心中擔憂長出口氣,白綺歌顯得略有些拘束,“剛纔多謝寧公子捨身保護,隻是下次不要再這麼魯莽了,那種情況我可以應付,白白傷了寧公子反倒讓我愧疚難安。”
寧惜醉還想說些什麼,結果不等開口白綺歌就被拽到一邊,眼前取而代之的是易宸璟冰冷表情。
“去換衣服。”近乎命令似的語氣生硬淡漠,易宸璟把白綺歌推到二人房門口,回頭看向寧惜醉的眼神毫無溫度。他討厭寧惜醉,非常討厭,尤其是白綺歌對寧惜醉露出笑容時,他恨不得讓寧惜醉從世上消失,永永遠遠,徹底消失。
這是嫉妒,他知道,卻不想有任何改變——白綺歌的笑,白綺歌的心,隻能屬於他一人。
如此明明白白刻在臉上的心思白綺歌又豈會看不出?關上房門抬起眉眼,明亮含笑的眼眸直直落在英氣難掩的臟兮兮麵龐上:“我看也彆吃什麼糖醋排骨了,你直接去喝幾缸陳醋可好?滿身酸味兒,隔著十裡百裡都能聞見,你是十幾歲的小孩子麼?”
“我更想把他按進醋缸裡淹死。”憋了一肚子火氣的易宸璟直言不諱,抬起白綺歌下頜一臉不滿,“忽然跑進來找死我不說什麼,可他抱你算是什麼意思?男女授受不親,看起來滿腹經綸卻連這點規矩都不懂麼?要我說他根本不是什麼翩翩公子,不過是個附庸風雅、披著人皮的無恥登徒子罷了。”
易宸璟自打與寧惜醉相見便表現出疏離之意,今天的事一鬨,隻怕更是反感憎惡了。白綺歌收起笑意一臉認真,抬手擦去易宸璟額角一道血漬:“他隻是想保護我。就像我說的,我們是朋友、是知己,他能放下生意與我們同行完全出於至交情誼,你若是再懷疑他,我真的要為他喊冤了——還是說,你不相信我?”
“不信你我還能信誰?”不情願地終止有關寧惜醉的話題,易宸璟小心翼翼握住白綺歌受傷的手臂,滿眼心疼。白綺歌說是不會武功卻能以極其怪異的身法技巧利落殺敵,每個動作都精準淩厲讓他刮目相看,但她的體力終究不濟,與敵人纏鬥那麼久受了不少皮外傷,一身幾近乾涸的血跡分不清哪處是她的,哪處又是敵人的。
揚手指指內間,易宸璟果斷下令:“脫了衣服,床上躺著去。”
“......”白綺歌立刻警惕回望,下意識後退三步,“乾什麼?”
易宸璟深深吸口氣,仰頭揉著額角渾身無力。
“能彆往齷蹉事情上想麼?隻是給你擦藥而已,難不成你想讓什麼神醫的老頭子來給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