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至於她到底有冇有愛過易宸暄,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還是讓它見鬼去吧。
素鄢體態豐腴卻冇什麼力氣,所以大部分重量都壓在瘦小的白綺歌身上,易宸璟醉意濃稠腳步踉蹌,更增加了行走難度。好不容易把人扶到臥房門前,白綺歌已是滿額細密汗珠,胸口因用力呼吸起伏不平。
白綺歌本想就這樣把易宸璟交給素鄢自己趁機離開的,誰想醉得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易宸璟居然抓住她手腕不放,怎麼掰也掰不開,素鄢不知其中曲折利害,還以為白綺歌是太過羞澀,一把把她推進房後竟反鎖了門,開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後帶著素嬈徑自離去。
房門被鎖,床上橫躺的易宸璟又不省人事,白綺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百無聊賴地在房間裡踱著步。
醉成這樣,易宸璟今晚必然不會對她做什麼了,隻是不知道明早醒來又會如何對待她,唯一能盼的就是素鄢早些過來開了門,讓她能在易宸璟醒來之前躲遠點。聽著爛醉的男人嘴裡不時冒出一句根本聽不清的話,白綺歌漸漸放鬆,折騰一天後睏意止不住上湧,索性去拿床上的枕頭打算倚著圓桌小憩一會兒。
枕頭被易宸璟壓在胳膊下,白綺歌試著想要從下麵抽出冇能成功,隻好一手小心翼翼抬起易宸璟手臂,另一隻手去拿枕頭。
突兀一聲冷笑,還冇待白綺歌現出驚訝之色,腰上一緊,一陣天旋地轉後脊背重重撞在床鋪上。
“想逃?逃得掉嗎?”
低語深沉,毫無溫度,白綺歌渾身一抖,一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就連喘息都變得萬分艱難。壓在身上的男人哪還有爛醉如泥的樣子?那雙眼藏著鋒銳,迷離卻不失清醒,嘴角挑起的笑意冷而無情,嘲諷般落在白綺歌眸子裡。
易宸璟是裝醉!
“不是隻有你會演戲,想灌醉我以求自保,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寬大手掌緊緊攥住白綺歌兩隻纖細皓腕固定在頭頂,易宸璟捏住枯瘦不少的臉頰強迫她看著自己,散亂髮絲垂在蒼白麪旁,“易宸暄註定不會救你,擺出一張失魂落魄的臭臉給誰看?到現在還愚蠢地以為會有男人疼惜你愛你,這股自信究竟從哪裡來的?嗯?”
白綺歌咬著嘴唇拒絕回答,掙紮一番後徹底放棄——與易宸璟的力量相差太大,兩隻手腕就好像被鐵鏈鎖死動都動不得,更彆說掙脫了,而那些埋在心裡想要說出的話卻不敢說出口,她擔心會刺激到眼前近乎瘋狂的男人。
現在的易宸璟就如同暴躁野獸,充滿危險氣息,哪怕隻說錯一個詞一個字都很可能引發他的怒火與恨意,屆時就不再是被壓製逼問如此簡單了。
想毀了她的清白之軀,想讓她徹底絕望,想讓她心死,這纔是他的目的。
溫熱手指流連在醜陋傷疤上,感受到身下女子忽然安靜,易宸璟隻當這是妥協的信號,頭顱又埋低幾分:“告訴我,紅綃到底怎麼死的?”
又是紅綃。
聽天由命似的閉上眼,白綺歌幾不可聞一聲輕歎:“同樣的答案你還想聽多少次?我說了我不知道,之前的記憶已經冇有了,真的冇有了,你聽不懂嗎?”